譚瀟水淡淡的笑著:“是他們自己嚇跑自己的。”

“我怎麽會隨便用法術呢。”

自己嚇跑自己的。這些村民驚得滿眼黑線。

“他們怎麽自己嚇跑自己的啊?”

吳田林忙問。

譚瀟水毫不隱瞞,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

大家聽了,就都驚道:“你怎麽要阿虎給你幫忙啊。”

“那家夥壞得很。”

“好吃懶做,偷雞摸狗。”

“有錢也不能給那樣的人賺啊。”

譚瀟水就笑道:“那我要是給一萬塊錢給你們,你們誰能把那麽多人給很快趕下山去呢。”

大家當即搖頭,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要是不看到阿虎有些小聰明,能把那些人快速趕走,我會給他錢啊。”譚瀟水看了看山下已經跑遠的那些村民,淡淡的笑著。

“那也沒有必要花錢把大家趕走啊。”

“隨他們怎麽玩。”

譚瀟水忙說:“要是大家都跑你們這裏玩,你們還怎麽種藥材啊。”

“你們這裏的環境,不能被破壞。”

“現在,你們的藥材,就是要靠你們這裏獨特的環境,才能賣出好的價錢來。”

“還有,來玩的人多了,難免不會有人,失足跌下去。”

“那你們怕不怕啊?”

大家可沒有想到這方麵,聽譚瀟水一說,就忙點頭,覺得譚瀟水想的周到呢。

這天坑,四周確實很危險。

現在來玩的人基本上沒有,就是他們天坑村的人在這裏生活。

要是有人來玩,玩的多了,那真的難保證,不會發生那種事故呢。

早些時候,上麵說要來搞旅遊開發,吳肖玲就提出了這個擔憂。

可是架不住上麵的決定,說這麽好的地方,不搞開發,就會浪費了。

他們看到這些年,藥材一直沒有賣出去多少,吳肖玲虧損厲害。也正想著,不再種藥材,聽說上麵要搞旅遊開發了,都很高興呢。那樣,他們就不愁繼續過苦日子了。

想當吳肖玲的虧損,大家都商量了,這裏搞旅遊開發後,開始的幾年,他們都準備讓吳肖玲拿大股份,把債還了。

現在見藥材被伍國盛都包銷了,他們更是高興,這樣,即能一邊種藥材致富,又能一邊開發旅遊創收呢。

他們想這裏,吳田林就說:“那上麵說要來開發旅遊,不一樣會出現這個問題啊。”

譚瀟水忙說:“這地方我說了算。”

“隻由你們種植藥材,不搞旅遊開發。”

“要是搞了旅遊開發,你們的藥材就會受到影響。”

“那旅遊開發賺的錢,還抵不上你們藥材的損失的一半。”

吳田林覺得譚瀟水好自大,就笑道:“那人家會聽你的嗎。”

有村民就說:“他這麽厲害,誰敢不聽他的。”

“是啊,他就像神仙一樣,手一揮,就讓他們滾蛋。”

吳田林忙說:“他有那奇異功能,不會隨便用。”

那些村民就說:“是不隨便用,人家來搶地盤,那就不會答應了。”

“田林,你怎麽老是跟小譚在作對呢。人家說什麽,你都反對啊。”

吳田林當即不好意思起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就是不喜歡譚瀟水。

明明看到他那麽厲害的身手,就是不很喜歡這家夥。

有村民似乎想到了什麽,就在一邊輕輕的問吳田林:“你不喜歡譚大師,是不是覺得他對玲子那樣過,不負責任啊。”

吳田林當即被點醒似得,忙想到,自己的堂妹到現在都還沒有結婚,特麽的,可能真的是譚瀟水的原因。

很可能在大學的時候,他們談過戀愛,卻被譚瀟水把玲子拋棄了,玲子卻依然愛著譚瀟水,就一直不嫁。

想到這一點,他的心就亮堂了似得,明白自己怎麽對譚瀟水的感覺不是很好。原諒是這個原因啊。

當即就悶悶不樂的走向天坑。提醒他的村民,當即就明白,自己的猜測的,很可能是真的呢。

隨即,看譚想到的眼神,也沒有以前那麽的熱切,也馬上跟著吳田林返回天坑了,不理會譚瀟水了。

譚瀟水再有奇異功能,可比不上玲子在他們心中的位置。

這些年,雖然種植藥材,一直沒有產生效益,特別是玲子還一直在虧損。但是,他們這些村民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好。那都是玲子,每年都把工錢和土地承包費,一分不少的付給了他們。現在,他們不但沒有一家欠債,可以說,每家每戶都有上十萬的存款。

這都是玲子這些年帶著他們種植藥材積累的。可以說,是玲子在送給他們的。

他們今年打算,要是再賣不出藥材,就不種了,今年的錢,都不要玲子出了。

沒想到,現在藥材都包銷了。

雖然是譚瀟水帶來的老板,但是,他們可以不想領他的情。隻當是玲子的情分呢。

其他一些村民,聽到了這話,看到吳田林的反應,也都想到了玲子見到譚瀟水的反應,很激烈的,可能是被譚瀟水拋棄過。都覺得譚瀟水是個負心人,也就都不理會譚瀟水了,馬上跟著回天坑。

譚瀟水沒有注意當即的反應,帶著女兒,跟在了後麵。

一路上,和那些村民說話,沒有誰回應,就像都在聽他說似得。

走了一半路,小家夥似乎感覺到了,輕輕的說:“爸爸,他們都不理我們了。”

譚瀟水怔了一下,才發現,這些村民的表情,是變得冷淡了。當即覺得,女兒的感覺,還是很敏感。

就笑道:“他們都是在小心走路,怕摔倒了。”

小家夥當即被譚瀟水給誤導了,真的認為,這些人沒有回應爸爸,是在小心走路,怕摔倒呢。

就忙說:“爸爸,我們也走慢一些。別摔倒了。”

譚瀟水當即高興的答應著。

隨後,就幹脆隻和女兒說笑了,不去和那些村民說話。

隻是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突然變臉似得,不理會他了?

不過,他也不去多想,隨便這些村民怎麽對待他,都不重要呢。

隻要女兒高興,隻要快點找到妻子,就好啊。

隨即,他是一路跟著天坑村的村民,返回到了山洞。

吳六爺很高興的說:“神醫,你真的是神醫。”

“我喝了你的藥,現在真的好多了。”

吳田林就淡淡的說:“現在感覺好了,不算。”

“過幾天,感覺好了,才算數。”

“你以前不是喝了藥後,就感覺舒服多了嗎。”

“後來又複發了。”

吳六爺忙說:“今天的不一樣。”

“感覺比以前更舒服。”

“我的身子還很有力了呢。”

吳田林就像誰欠了他八百年租金似得,拉著臉:“那是他給你施了法吧。”

“不可能這藥能一下子給你好大的力氣。”

吳六爺當即感覺不對勁,當即瞪眼:“田林,你怎麽回事啊?”

“跟小譚吵架了。”

他活了七十多歲了,哪裏看不出吳田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