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成全驚得蒙圈。

這是怎麽回事?

蔣家什麽時候也和譚瀟水發生了衝突?

這麽大的事情,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隨即,他想到,蔣泰明和謝尚明,曾經交情不錯,是準備做兒女親家的。隻是謝蓉蓉不同意,才沒有讓他們如願。

現在,蔣家好像和謝尚明有些疏遠了,但是,那交情還是在的。

當即想到,拉著蔣泰明,一起來和謝尚明合作。

就笑道:“蔣兄,我們擇日不如撞日。”

“現在碰在一起了,幹脆一起去拜訪尚明兄弟。”

“我正好剛從譚大師那裏回來。”

蔣泰明本來想拒絕,暫時不去見謝尚明,聽到最後一句話,他的心就活泛了。

這表明餘成全在和譚瀟水交往了。餘家向謝家低頭,也是因為譚瀟水。

兩人目前的處境,是大同小異,都是要和譚瀟水化解了矛盾。

那麽,餘成全的提議,倒是一個好辦法,就笑道:“好啊,我們一起去看看尚明兄弟。”

“那馬上給他打電話,要他馬上回家。”

餘成全笑道:“他啊,這段時間,都在家裏。”

“那裏都沒有去。”

蔣泰明這陣子出國,不清楚情況,忙問:“他怎麽閑的住啊。”

餘成全看了看四周,笑了笑:“上車,我把詳情告訴你。”

隨即,蔣泰明幹脆邀請餘成全上了自己的加長賓利,向謝尚明家開去。

蔣泰明的保鏢,開著兩輛車走在了前後兩端,保護著蔣泰明。

餘成全的車,就跟在後麵,一起趕往謝尚明家。

餘成全沒有帶保鏢,是自己作為宗師級的武者,還沒有誰能對付得了他。

這賓利加長車裏就蔣泰明和餘成全兩人。司機和秘書都坐在了駕駛室裏,完全隔開著。

蔣泰明為了和餘成全說話,把秘書都隔開。

自己親自給餘成全倒好茶水,遞上香煙。

餘成全把煙放在一邊,不抽,喝了一口茶水後,就把這段時間,自己的家族和謝家發生的矛盾,如實的說了。

也把自己家族的處理辦法說了。

然後,也把自己去拜訪謝尚明的情況說了。

餘成全把譚瀟水的那神奇本事,毫不隱瞞,全說了出來。

蔣泰明是認真的聽著。卻聽得心驚膽戰。想到,怪不得,風清道長的修為,都鬥不過譚瀟水。

想想,餘家那傳說中的兩位老祖,不是敗在了譚瀟水的手裏,就是被譚瀟水打成了平手。

然而,一個後起之秀,把一個百年老妖物給打平了,也就等於是把餘家的老祖都打敗了。

餘家的老祖沒法跟譚瀟水這個年輕的新秀長期耗損下去,雖然是平手,也隻能認輸,以求得保住家族的平安。

那這麽說,現在他的決定就是對的,自己還沒有回國,就馬上吩咐陳大飛,把飛機先開到洲城去,停在洲城的飛機場,再馬上告訴譚瀟水,飛機送回來了。

他再把手續辦好了,親自送過去,正式向譚瀟水贈送飛機。

沒有拖延,而導致局麵突變。

這樣的大神,真的是求之不得啊。卻讓自己那剛愎自用的大兒子,差點給攪亂了。

蔣泰明在震驚,餘成全接著說:“本來,我們餘家是把洲城的產業,作為補償,以低價轉讓的方式,送給譚大師。”

“沒想到,譚大師是個有德的高人。”

“他左思右想後,到今天,竟然拒絕了。”

“說他不能讓世人說他仗勢欺人。”

蔣泰明聽到這裏,心頓時就懸了起來。

自己現在正是把飛機送給譚瀟水呢,以求和解。

那譚瀟水要是也覺得這樣不妥,不接受他家的飛機了,就難以和解了啊。

怎麽辦?

他一時都想不出辦法來,也不好說。

餘成全就繼續說:“現在,我隻好加強和尚明兄弟的合作,來求得譚大師的諒解。”

蔣泰明忙說:“這辦法行嗎?”

餘成全笑道:“今天中午,在吃飯時,我把想法說了。”

“他很高興。”

“說著合作不錯。”

蔣泰明忙說:“那好啊。”

“那我們一起去和尚明合作。”

“還有,謝家都加強合作。”

蔣泰明還不知道謝尚東排擠譚瀟水的事情。把整個謝家放在一起。

餘成全見狀,就把具體情況說了。

蔣泰明驚疑的說:“真的假的啊?”

“謝尚東那麽傻?”

餘成全忙說:“真的。”

“現在我就是想通過和尚明兄弟合作,幫助他快速的強大起來,取代謝尚東。”

蔣泰明慎重的說:“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集中所有的資源,把尚明扶起來。”

“把謝尚東打壓下去。”

餘成全忙說:“不能打壓謝尚東。”

“我向譚大師說了,他不讚同窩裏鬥。”

“就是把他嶽父的實力快速強大起來。讓謝家其他人,自然發展。”

蔣泰明聽到這話,就相信,餘成全說的是真的了。認為,他要編,不會這麽編的。這就是明擺著,譚瀟水顧忌世人的言語。

就點頭道:“好,我們就是和尚明兄弟合作。”

“以後,謝家的所有合作事項,都由尚明兄弟為主。”

“那我們去拜訪了尚明兄弟後,我馬上把和謝家合作的朋友邀在一起,和他們通氣。”

餘成全高興的點頭:“這個辦法好。”

“我們不打壓謝家,但是,和謝家合作的朋友,請他們都隻認可尚明兄弟。”

“要他們把後續的合作事宜,全部讓尚明兄弟來簽字。”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到了謝尚明的別墅門口。

這時,蔣泰明看著那別墅的鐵門,驚疑的說:“這鐵門真的是進不去?”

餘成全點頭說:“我是沒有進去。”

“就看你能進去不。”

蔣泰明就下了車,走到了打開的鐵門口,試著抬腿往裏麵走。

沒想到,他的叫被無形的東西給擋住了,明明看到那鐵門是打開的,就是像踢在了透明的牆上一樣。

忍不住伸手去摸,很真實的感覺到,摸到了片透明的牆似得,拍了拍,沒有聲音。

此時,謝尚明夫婦,正在客廳裏,他們偶爾轉頭,看到了門口的蔣泰明,都是很驚訝,他怎麽突然來了?

正驚疑著,蔣泰明就叫了起來:“尚明老弟。”

“在家嗎?”

謝尚明馬上迎了出去,笑嗬嗬的說:“老兄你怎麽突然來了啊?”

“怎麽不先打個電話。”

他們有好些年沒有見麵了呢,確實很驚訝。

這時,餘成全剛好下車了,他就明白,是餘成全告訴了蔣泰明了。

蔣泰明笑道:“剛出飛機場碰到成全老弟,聽說你這段時間,天天窩在家裏,就是給你一個驚訝,我才沒有事先打電話。”

隨即,他明知故問:“你這門,怎麽像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