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嚇得大虎虛晃一招,轉身就跑。

“坐下吧。”

“跑什麽跑。”

譚瀟水輕輕的一揮手,大虎的身子就飛到了沙發裏。驚得大虎臉色慘白。這個譚瀟水,武功高得逆天啊。

自己不但挨不著他的邊,他一出手,就把自己悄悄的給製服了。

自己從練武一來,遇到過高手,卻沒有遇到過這樣神奇的高手啊。

連打都沒有打他,輕輕的一出手,就把他給撂倒了。這功夫,自己除了降伏,根本就麽有反抗的機會呢。

“說吧,誰派你來的?”

譚瀟水輕輕的在沙發上坐下。

隨即,在大虎還沒有開口時,他有補充著:“別給我打馬虎眼。”

“繞圈子。”

“把真正的雇主說出來。”

“要不然,我就告訴你,點穴功。”

“讓你體會到被點穴後,還能活多久。”

大虎就嚇得叫道:“是常非常。”

譚瀟水淡淡的說:“把我當傻子啊。”

“是常家,會把人質帶到這裏來嗎。”

“這不明顯是在栽贓嗎。”

大虎馬上說:“他這就是想來一個假假真真。迷惑你。”

接著,大虎就發出了“啊”的痛苦的叫聲。

譚瀟水用真元點了大虎的一個穴位,痛得他全身像刀一樣的刮,叫得都說不出話來。

譚瀟水淡淡的說:“你當這是演戲,猜謎語啊。”

“常非常就是要動手,那也會不能這麽幹。等著我來辯駁啊。”

“這可是嚴重的犯罪。”

“他隻有想辦法偷偷的幹。”

說完,譚瀟水就輕輕的拍了一下嚎叫的大虎。

當即,就解除了大虎身上的疼痛。

“把真相說出來。”

“還不說,那我就再次點了你的穴位,不問了。馬上離開。”

“讓你痛死在這裏。”

大虎沒想到,譚瀟水的武功高不可測啊。這點穴的功夫,是神乎其神。

剛才不知道點了自己什麽穴位,全身經脈寸斷般的疼痛難受。

這要是再來一次,還丟下他不管,那真的是會痛死的,還不知道要痛多久才會痛死。

聽看譚瀟水如實說,就不敢再撒謊了,忙叫道:“是謝尚東。”

“是他,要我把你女兒帶到國外去。”

“再丟到國外。”

譚瀟水忙問:“他給了你多少錢。”

“一千萬。”

“我就是看到這麽多錢,才幹的。”

“沒想到您是大師啊。”

“早知道,您是大師,打死我都不幹的。”

大虎全身發抖的叫著。

擔心譚瀟水不相信,又點他一次穴位。

沒想到,譚瀟水還真的又點了他的穴位,痛得他發出滲人的嚎叫。

一分鍾後,譚瀟水解開了他的穴位,當即就不痛了。隻是,痛叫得一下子回不過氣來,無法說話。

“謝尚東,可是我的伯嶽父。”

“他會這麽幹。”

“當是我傻瓜啊。”

譚瀟水以此再來驗證一下,別每次遇到了事情,都指向了伯嶽父。把伯嶽父指得越來越歹毒。

“是,是他。”

“我對天發誓。”

“我可以帶你去指正他。”

大虎忙叫著,真擔心譚瀟水不相信,再來一下,就會隻剩半條命了。

譚瀟水淡淡的說:“好吧,先相信你。”

“你在這裏等著。”

“我去調查一下。”

“如果讓我查出來,你在說謊。我會人你如螞蟻啃一般的慢慢的死去。”

大虎忙說:“你去查吧。”

“我說的是真的的。”

“我是在五天前,被他叫道了新海見的麵。”

這時,電話響了,譚瀟水看了看,是趙嫂打來的。馬上接起來,大虎就暫時停住了。

趙嫂是問譚瀟水在哪裏。

譚瀟水笑著告訴她,自己現在帶女兒出來了。要她放心。馬上就掛了。

大虎就接著說:

“在新海的海邊的海灘花園3號別墅裏密談的。”

“叮囑我,不要親自出手,找一個替身。”

“怕萬一被發現了,好洗脫嫌疑。”

“還叮囑我,萬一被發現了,就說一是洲城餘家幹的。”

“我到了洲城後,馬上找了替身。”

“到你家門口,找了兩天,沒有見到人。”

“今天,上午,謝尚東打電話,說常家的別墅是空的,要我到常家別墅來。”

“我就明白了,萬一被發現,就說是常家。”

譚瀟水淡淡的說:“好,我會去調查一下。”

“你就呆在這裏。別出去。”

大虎馬上說:“常家的人回來了怎麽辦。”

譚瀟水淡淡的說:“這些天,不會回來。”

“萬一回來了,也進不來的。”

“你放心就是了。”

大虎就蒙圈的點了點頭。

隨即,譚瀟水又問:“這裏有吃的嗎。”

大虎馬上說:“有有,我帶了一些。”

“拿給你。”

譚瀟水就說:“我不要。”

“你自己這些天,要吃東西。”

“再到這屋子裏找找,有什麽東西吃的。”

大虎忙去找。

找出了一箱子的方便麵,還有一些烤鴨零食。

譚瀟水一看,就知道,是常蓬鬆你小子喜歡吃的。

這就夠大虎吃上幾天一陣子了。

就馬上閃出了別墅,念了幾句口訣,一揮手,再打出一道指訣。就給常家的別墅,布下了一道陣法,不讓外人進入,也不讓大虎跑出去了。

然後,轉身往自己的別墅走。

一路上,看到好些別墅去的居民,氣色暗淡無光。

他憑著肉眼,就從他們身上,看出來,都身患著呼吸道疾病。就知道,是吸收了這所謂的濕地,在晚上散發出的毒氣,日積月累的,積存在了身體裏,漸漸的,就在那呼吸道的部位產生了病灶。

甚至,有些人,因為其他部位有病的,那毒氣就慢慢的侵入到了有病的部位,加重了病情。

譚瀟水繼續往前走,就當是看過,路過。

他不是沒有同情心,憑著仙帝之身,更是身懷神算之術,明白,人生,隻有天定論。

就是每個人都有天命。

這些人,都聚集於此,一起來遭受這濕地的毒氣傷害,是冥冥之中,由天命所引。

他沒有必要去出手化解。

知道,有的人,因為天命所歸,在這裏居住了幾年後,就會離開這裏。身上的毒氣,要麽是自己慢慢的消除,要麽就是把病情激發出來,到醫院裏去治好。

然後,在搬離了這裏後,不再遭受這毒氣的傷害。

而這樣的人,會占了大部分。

隻要那些天命交於此地的人,就會終結於此地。

再就是造化好的人,就會有緣得到他的指點。

像張林生一家子,在他的指點下,早早的搬離了這地方。

把這別墅,真心的送給了他。

走到了自己的別墅前,看著這豪華的別墅,想著女兒卻不喜歡這裏,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