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路承致這個人麵獸心的混蛋,這些年還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還信誓旦旦的說等她五年。
呸!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臭嘴!
老人言都是曆經多年總結來的,沒錯。
“今天可是為了你的事情來的,我都犧牲至此了,你怎麽還不領情?”
與她的惱怒不同,路承致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嘴角都帶著笑意,夏暖陽看著他,心裏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僵持不下之際,金部長湊了過來,仗著醉酒人膽大,身子一歪就朝著夏暖陽歪過去,夏暖陽本能的想躲開,卻被他先抓住了一隻手,“夏總,才剛來怎麽就走,有話坐下來好好說,來,一起喝一杯。”
金部長一開口,一個濃烈的酒氣伴著口臭撲來,夏暖陽胃裏一陣翻滾,忍不住幹嘔了一聲,“放手。”
路承致的視線落在金部長的手上,下一秒,捏住他的手腕,金部長發出一聲慘叫,急忙甩開了抓著夏暖陽的手,“啊,好痛,路承致,你做什麽?”
氣急之下,金部長直呼路承致的名字,對上他陰冷的視線,才察覺自己失言了,忙陪著笑臉道歉,“抱歉,路少,我剛剛是疼得厲害,腦子也抽了,您大人大量,我自罰三杯,您就別跟我計較了。”
在座的人都知道路承致的脾氣,金部長當然也很清楚,在海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路承致,這是不成文的規矩,他剛剛隻不過是試探了一下,就觸了他的逆鱗,看來夏暖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絕非一般。
如此一來,利弊摻半。
金部長剛端起酒杯,路承致走到桌子前,拎起了一瓶剛打開的白蘭地。
“慢著。”
眾人一看他的架勢,忍不住替金部長捏了把冷汗,這是要整死他的節奏啊。
金部長嚇得臉都白了,尷尬的笑了笑,“路少,三杯不夠的話,四杯怎麽樣?”之前他已經喝了不少酒,三杯下去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卻隻能硬撐著再加一杯。
沒辦法,瞧他掂量著那瓶酒的架勢,就是想讓他全喝了。
這要是真喝下去,估計連小命都交代了,想著,他看了圈身後的幾個男人,原本想著他們起碼會替自己說幾句好話,卻沒想到那些人一個個的談笑風生,對他的求助無動於衷。
在心裏狠狠的將那些人臭罵了一頓,看向路承致的時候,又堆滿了笑容。
“路少,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您的脾氣我了解,至於我這個人吧,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以後海城還是我們的天下,共同發財才是大事。”
沒辦法,他隻能抬出自己的身份。
夏暖陽跟路承致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心知肚明,也就借著這件事情,大膽的替自己加了幾分籌碼。
聞言,路承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冷笑了一聲,“金部長,你這是鐵了心嗎?”
“不是我鐵了心,有話好說。”金部長笑嗬嗬的說著,指了指夏暖陽,“夏總,你雖然是海城人,但我們是第一次打交道,跟你的交情沒有跟路少來得濃厚,你也別見怪,這酒啊是好東西,男人嘛就要及時行樂,不然我們累死累活的拚搏為了什麽?是吧,路少?”
一句話,把路承致跟他拉到了一條戰線上,意思就是路承致跟他們是一樣的人。
夏暖陽早就想到了,可從別人口中親耳聽到,心裏更加難受,盡管如此,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再大的不滿,也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麵發作,內訌要不得。
“金部長說的對,男人就是如此。”夏暖陽讚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手裏的酒杯,“酒是好東西,金部長要多喝點才好,這樣吧,今晚的賬單算我的,你們一定要喝個盡興。”
“好,盡興,一定喝盡興,夏總,賞臉一起喝點。”
夏暖陽心情也不好,直接無視了路承致的阻攔,拿了一隻空酒杯倒滿酒,“好啊,陪你們喝一杯,今天還真有事兒請教金部長。”
“好好好,把酒喝了,什麽事情都好說。”金部長眉開眼笑,隻要拉著夏暖陽下水,還怕路承致不鬆口嗎?
夏暖陽也不含糊,一番寒暄之後,酒杯就送到了嘴邊,“來,金部長,我們好好喝一杯。”
“喝,不醉不歸。”金部長高興壞了,端起酒杯就喝,可杯子到了嘴邊又停下了,視線落在夏暖陽身上,想看看她到底喝不喝。
“夏暖陽。”路承致及時出手攔住了她,“你今天可不是來喝酒的,別忘記你的正事。”
夏暖陽沉著臉,一手將他揮到一邊,跟金部長碰了下杯子,仰頭將半杯紅酒送進了口中,“好酒,果然是金部長,就是有品味,選的酒也特別好。”
金部長一聽大受鼓舞,忙拿起酒瓶又給她倒了大半杯,“來,夏小姐,接著喝。”
夏暖陽毫不含糊,舉起酒杯就要再次送入口中,半路直接被路承致截胡,看向金部長,“我陪你喝。”
金部長笑笑,“實在是太榮幸了,路少,幹杯。”
路承致仰頭將酒灌進口中,視線掃了夏暖陽一眼,帶著警告,夏暖陽心虛的別開視線,雖然是生他的氣,可看到他冷著臉的樣子,她反倒感覺心虛不已,哼,她又沒做錯什麽,所有的事情都擺在眼前,路承致就是經常出入這個地方。
“來吧,我也湊一個。”夏暖陽重新找了一隻杯子,倒滿了酒,“來,我也湊一個,這樣的場合,來都來了,不喝酒多沒意思。”
“對,夏總說的對,果然是外麵回來的人,看事情的本質就是不一樣。”
“過獎。”夏暖陽皮笑肉不笑。
路承致看著她舉起酒杯,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夏暖陽,你到底在鬧什麽?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又怎麽了?”他發現他真多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麽,為什麽前一秒還好好的,跟他統一戰線的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當然是為了更好的了解事情的內幕。”夏暖陽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有什麽好奇怪的,你這些年拿下的項目,也不是用了同樣的手段。”
“我從來都不會親自談項目。”
“對啊,因為你是大老板,你一聲令下,當然會有很多人爭前恐後,可我不一樣,什麽事情,我都要靠我自己。”夏暖陽決定不再依賴路承致,依賴是一種病,一旦染上就很難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