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的車程,夏暖陽隻用了十分鍾就到了,車子停在別墅樓下,夏暖陽立即推開車門朝別墅跑去,“夏至,回家了嗎?”
跑進大廳,大廳裏靜悄悄的,隻有她的喊聲在大廳裏回**。
夏暖陽的心又沉下去,抬腳就朝二樓跑去,身後一隻胳膊及時拉住了她,“跑什麽?夏至還沒回來。”
路承致冷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隱忍的怒意。
“……”夏暖陽反應過來,好像是她反應過激,不對,這個時候夏至應該回來了,“你把夏至弄到哪裏去了?這個點應該回來了。”
“他想再去科技館轉轉,我讓人陪他去了。”
“……路承致,你怎麽這麽不負責任,明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還讓他出去亂轉,遇到危險怎麽辦?”夏暖陽一聽就來氣了,他們都遇到危險了,夏至豈不是更危險。
正要出門去找,夏至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小機器人。
“媽媽,爸爸,我回來了。”
看到兒子,夏暖陽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下來,一把抱起他,“兒子,你沒事吧?”
夏至眨了眨眼睛,“我沒事呀,媽咪你怎麽了?額頭上冒了許多冷汗,你們做什麽了?”
路承致將他接過去抱在懷中,“跟你媽媽做了個遊戲,你媽媽輸了,這就是你看好的小機器人?”
“對呀,別看它很小,但是它有很強大的功能,還能陪我玩。”夏至說著,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別的小朋友都有弟弟妹妹或者哥哥姐姐,為什麽我沒有?”
“……”夏暖陽。
“很快就有了,到時候你就是大哥哥,還要照顧弟弟妹妹。”
“嗯,我肯定能把他們照顧好。”夏至信誓旦旦的說著,一雙大眼睛滿含期待的望著夏暖陽,“什麽時候?能告訴我一個時間嗎?”
路承致還想說什麽,被夏暖陽搶先了,她不想給孩子不切實際的希望。
“夏至,媽媽有你一個孩子就夠了,媽媽想全身心的照顧你。”
夏至高興的點點頭,“媽咪,我不會跟弟弟妹妹搶媽咪的,你放心好了。”
“媽咪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媽媽不想再生孩子,生孩子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夏暖陽直言,“好了,先去洗手,吃點東西等著吃晚飯。”
“好吧。”夏至點點頭,有點兒不高興,卻也沒有鬧,拎著他的小機器人乖乖的上了樓。
夏暖陽看著他孤單的小背影,眼眶忍不住發紅,她知道孩子可憐,想要有個伴,可她沒有辦法承諾,她的生命,負擔不起另一個生命的降臨。
“陽陽,怎麽了?”路承致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其實對一件事情他非常疑惑,就是夏暖陽的調查資料中,沒有任何住院的消息,就連夏至出生的記錄都沒有,他讓人多方查探,都沒有結果。
似乎是刻意消除掉的,她為什麽要抹掉自己在醫院的就診記錄?是她身體好的一次都沒有住院,還是有別的事情?
“沒事,我又不打算結婚,生什麽孩子?而且,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兒子了,我想把所有的愛都給他。”
“夏暖陽,你這種想法很不好,我們還這麽年輕,有大把的時間跟機會,再生一個多好,這麽強大的基因浪費了多可惜,要不是我心疼你受罪,我就生一個足球隊。”
“去死!”夏暖陽翻了個白眼,“你心疼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反正我又不會跟你結婚,你多換幾個女人生孩子,反正你有錢,不怕養不起。”
路承致沉了臉,“夏暖陽,你是要反悔嗎?”
“我就沒答應過好嗎?”夏暖陽冷哼一聲,轉身朝樓上走去。
路承致盯著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輕輕歎口氣,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肯再次敞開心扉接納自己,雖然麵對她的時候,信誓旦旦誌在必得,可私下,他為這件事想了很多方法,卻沒有一種方法見效。
安頓好母子兩人,路承致便出了門,今天的事情他要親自過問,敢在他的頭上動土,是時候還擊了。
郊區廢舊的倉庫裏,幾個人被五花大綁著躺在地上,身上傷痕累累,身邊還站了幾個人,聽到腳步聲,立即打起精神迎上去,為首的是王彥澤。
“老大,過來了。”
“交代了嗎?”
“嘴巴緊的很,沒交代什麽有用的線索。”王彥澤掃了眼地上的幾個人,該揍的也揍了,就是不肯吐露半分,骨頭倒是挺硬。
路承致冰冷的視線了落在那些人身上。
“拖到海上去,讓他們清醒清醒。”
把人拖到海邊去清醒清醒!眾人聽到他的話,同時打了個寒顫,幾乎是同時看向那幾個橫在地上的人,目光中充滿了同情,再次證明了一件事情,得罪誰也不要得罪路少,後果真的很慘痛。
那幾個人聽到把他們帶去海邊,一直視死如歸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之所以敢什麽都不說,是因為他們認定路承致不敢把他們怎樣,頂多就是挨頓打,對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隻要有條命活著就行。
可是去海邊?之前好像聽說過一次,就是路承致幹的,找幾個快艇把人拴住,在海水裏拉,那滋味,據說當時被整的幾個人,一輩子都不敢在路承致麵前露麵。
二十分鍾後,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私人碼頭,路承致一揮手,便有人將那幾個人拴在了一條繩子上,另一端掛在快艇後。
那幾個人望著黑漆漆的海水,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就在路承致下令行駛的那一刻,終於有人受不了了,站出來說道:“路少饒命,我什麽都交代,我保證,隻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全部交代。”
路承致一揮手,立即有人上前,將那個人身上的繩索解開了,剩下的幾個人一看,瞬間就倒戈了,“路少,我們也願意交代,請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們還不想死,求求您。”
路承致站在碼頭上,挺拔的身影迎風而立,如同一個掌握別人生死大權的王者,俯視著腳下的芸芸眾生,別人的生死,隻是他一句話的事情,視線落在那幾個人身上時,很冷。
“好,本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唯一一次,你們想好怎麽說,若是讓本少知道你們有一個字撒謊,就別怪本少不客氣。”
“是,我們絕對不會撒謊。”幾個人鬆了口氣,忙磕頭道謝。
路承致一揮手,分別有兩個人帶著一個人去問話,片刻後,其中一個傳來一聲悶哼聲,緊接著響起一聲落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特別明顯,路承致眸子一暗,從他的背後冒出兩個人,迅速朝著落水的聲音來源處跑去,很快便傳來兩聲落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