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茹芸正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張藝涵回家,左等不回右等不回,怕她生氣又不敢給她打電話,正焦急的時候,突然接到張藝涵的求救電話,嚇得差點沒站起來。
“小涵,小涵是你嗎?你怎麽了?”
“救我,姑媽,快給夏暖陽打電話。”張藝涵說完,便切斷了電話。
張茹芸喂了幾聲,聽到話筒中傳來的嘟嘟聲,心都晃了,忙顫抖著手給夏暖陽打電話,卻沒有看到張藝涵給她發的定位消息。
夏暖陽站在陽台上,任由涼爽的風吹拂著她的長發,風早已吹幹了她的淚痕,再痛,哭一場也就罷了。
剛收拾好心情,手機突然響了,看到是張茹芸的來電,心瞬間繃緊,急忙接起電話,“媽——”
“陽陽,小涵出事了,快點救救她。”張茹芸哭得肝腸寸斷,話都說不清楚。
夏暖陽心裏咯噔一聲,腦海中卻在盤算張藝涵會遇到什麽危險,她跟金部長在一起,怎麽說也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媽,你別擔心,她沒事,晚上我還跟她一起吃飯了,估計一會兒就到家了。”
“不,陽陽,她真的出事了,剛剛她打電話來讓我救她,我怎麽辦?我不知道該怎麽做,陽陽,媽求求你,你幫忙找找她好嗎?媽求你了。”
“……好,我盡量找找看。”
“不,你一個人做不到,你讓承致幫你,隻要他出馬,陽陽就不會有事,快啊,我怕晚了,小涵與遭遇什麽不測。”
夏暖陽心裏還是有很多疑問的,可張茹芸根本不給她尋問的借口,無奈之下,她隻好安慰了幾句,“媽,我先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一有消息我就告訴你,你別著急。”
“怎麽能不急,小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活?陽陽,你一定要救她。”
“好,我會的。”夏暖陽匆匆掛了電話,歎了口氣,還是撥通了金部長的電話,店換很快接通,卻是金部長的助理打的,聲稱張藝涵給他發了個短信便離開了,走了快有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夏暖陽皺了下眉頭,掛斷了電話,張茹芸的手機又打了進來。
“陽陽,小涵剛剛給我發了位置圖,我一會兒發給你,你一定要找到她。”
“好。”
夏暖陽話音剛落,張茹芸便掛斷了電話,很快,手機發出滴的一聲響,一張共享位置的圖片發送到了她的手機上。
“西郊?”夏暖陽看著上麵的位置,不由皺起了眉頭,她去西郊做什麽?難道真的遇到了危險?想著,她試圖撥打了張藝涵的電話,那邊卻始終無人接聽。
路承致見她一直沒有回去,終於挨不住,拿了件外套給她,正好撞到她行色匆匆的下樓。
“陽陽,你做什麽去?”
“張藝涵好像出事了,我得過去看看。”夏暖陽說著,急匆匆的下樓,她是不在乎張藝涵的生死,可她擔心媽媽承受不住。
路承致一把拽住她,“你要去做什麽?”
“張藝涵出事了,我——”
“她出事跟你有什麽關係?”路承致冷冷的打斷她,“夏暖陽,那個女人害你變成這樣,就算出事,也是她罪有應得。”
夏暖陽一聽這話,不由認真打量起路承致,“你什麽意思?是你做的?”
路承致沒說話,夏暖陽鬆了口氣,“張藝涵確實罪有應得,可她打電話給我媽媽了,我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求我,我能坐視不管嗎?”說著,夏暖陽拽住了路承致的胳膊,“算我求求你,這次就饒了她吧。”
“放心,她不會出事,隻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就會放了她。”
路承致終究不忍心拒絕她。
“……你想得到什麽答案?”夏暖陽反問,“你想借著她的手,找到那個跟你十分相似的人?路承致,你為什麽不從你身邊查起,你不覺得事情會更簡單一點嗎?”
“不一定。”路承致平靜的說道,“當年老爺子可是風流人物,對女人向來秉持著來者不拒的態度,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有過多少女人,又怎麽會知道有沒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當然,這些年還沒人找上門,證明他善後工作做的還是不錯的。”
夏暖陽皺緊了眉頭,她還是第一次聽路承致這麽平靜的評價他的爸爸,從她跟他在一起時,就知道他們父子關係十分僵,幾乎到了外人不能談論的地步,甚至是她,偶爾提起來,都會被他一句話混過去,時間久了,她也就不再提起。
原來,他爸還是個風流人物。
“哦,這樣啊,那還是從張藝涵身邊查吧。”夏暖陽點點頭,“你把她弄哪裏去了?不會弄死吧?”
雖然她恨極了張藝涵,也詛咒過她很多次,但是,她還真狠不下心左右她的性命,人生平等,她沒有資格左右別人的生命,也不想讓路承致沾染那些是非。
“死是最痛快的事情,張藝涵可沒那麽好的福氣。”路承致淡定的開口,說出的話,卻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夏暖陽揉了揉胳膊,“路承致,你別鬧得太大,差不多就把她放了吧。”
路承致點點頭,“我有數,你安心回去睡覺,有什麽事情我會告訴你。”
盡管如此,夏暖陽還是不放心,“你還是帶我去看看吧,不然我媽不會讓我睡好覺,說起來真是悲哀,我這個做女兒的真的十分失敗,自己的媽媽從來不想著自己。”
路承致沒吭聲,關於張藝涵的身世,他已經讓人著手調查,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否則對夏暖陽又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好,帶你過去,就當出去兜風了。”路承致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帶她過去。
張藝涵做好了十足的防備,戒備的看著前麵的男子,“你究竟是什麽人,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嘿嘿一笑,“小姐,夜深人靜,人難免空虛寂寞冷,不如我們一起愉快的玩玩,也免得浪費這大好的夜色。”
張藝涵皺了下眉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惑,說實話,她並不相信他說的話,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她反而是安全的。
“你,你長得這麽帥氣,看你的穿著也不像沒錢的樣子,去酒吧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做這種事情?你知道這是犯法的嗎?”張藝涵試著試探他,同時想著脫身的辦法。
“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臉化的比鬼還恐怖,我才沒有那麽重口。”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將車停在了路邊。
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兒,連路燈都顯得特別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