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如果她懷了路承致的孩子,她絕對不會放棄,就算到最後他不承認,她也不會放棄。
她是個理智的人,能然她失去理智的人不多,很不幸,她敗在了路承致手裏,就算知道他是自己生命中的火,卻依然有著飛蛾的姿勢,不顧一切的往前衝。
“再聰明的女人遇到深愛的男人,都會變成傻子。你走吧,我在這裏挺好,若是讓他看到你跟我說話,你的命可不一定有我好。”
張藝涵也意識到這一點,這個女人太聰明,根本不是她能左右的,之前想著策反她,現在看來完全不可能。
“好,那你保重。”張藝涵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她又在樓上轉了幾圈,想看看夏立輝在什麽地方,可找了個遍,也沒發現夏立輝的身影,畢竟多數人正在睡覺,她也不敢聲張,最後困了,便在安全通道內的沙發上坐著休息。
剛迷迷糊糊的睡著,就聽到一聲巨響,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困意全無,跑到窗邊一看,遠處的一處地方冒氣了大火。
什麽情況?怎麽會著火?再看那個方向,心裏暗道不好,那可是酒店的位置,難道是酒店出了問題?
此時,路承致跟夏暖陽依然坐在車裏,他們也被突然發出的動靜吵醒,看著突然而起的紅光,路承致皺緊了眉頭。
王彥澤匆匆的出現,“路少,酒店突然失火,這個風向吹過去,就是醫院的位置,不控製的話,怕裏麵的人都有危險。”
“什麽人做的?”
“尚不清楚。”
“派人過去查看一下。”他對那個暗中搞事情的家夥挺感興趣,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這一次算是無形當中幫了他。
場麵一旦混亂起來,對他們潛入更有幫助,當然,前提是確定那些人離開。
“是。”王彥澤說著,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一下。“路少,根據目前調查到的結果,夏先生並不在這裏。”
夏暖陽一直觀察著外麵的情形,聽到王彥澤的話猛地轉過身,“你說我爸爸不在這裏?”
“據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形,他並不在這裏。”王彥澤皺了下眉頭,“司少臨走的時候也說過,讓我們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等他把事情調查清楚詳細一些,再決定怎麽處理。”
“可是我等不了。”夏暖陽搖搖頭,“你去忙吧。”
王彥澤轉身離開了。
因為沒有人出麵控製,火勢越來越大,很快便蔓延到了醫院的牆角,借助風力,便有些難以控製的趨勢。
“怎麽辦?大火馬上就要蔓延過去,他們那邊還沒有動靜,這樣下去,會傷及裏麵的人。”
夏暖陽看著越燒越旺的大火,糾結不已,她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到爸爸。
“放心吧,他們也會比我們更加著急。”
路承致話音一落,幾條黑影狂叫著從火海中跳出來,朝著四麵八方分散開,正是那幾隻藏獒,其中就有兩隻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跑來。
“他們發現我們了。”
“應該是早就發現了。”路承致淡定的說到,“對方十分沉得住氣,若不是那場大火,他們絕對不會出來,我們進去,隻會落入陷阱。”
夏暖陽不關心他是怎麽想的,她隻在乎她想在乎的人。
“快點讓人滅火吧,再遲了,我怕又來不及了。”
“怕什麽?不會有事。”路承致指了指一個方向,夏暖陽拿著望遠鏡看了看,確實有水泵蹦裂了,水柱噴湧而出,撲向燃燒的正旺的火苗,而在那水柱之後,隱約可以看到一輛越野車,旁邊還有幾個人影,其中一個小不點的身影,她越看下去心裏就越不安。
為什麽那個小小的身影,那麽像夏至?不,不是像,分明就是他!
這一刻,夏暖陽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胸口裏跳出來了,夏至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那些人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怎麽了?”感覺到她的身子在發抖,路承致忍不住問道。
夏暖陽將望遠鏡遞給他,指著剛剛那個方向,“你仔細看一下,是不是夏至來了!”
聞言,路承致的眉頭瞬間皺起,接過望遠鏡,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小小的身影,除了他兒子,還有誰?可是他卻不敢說出實話,夏暖陽知道了,一定會非常擔心。
“哪裏有什麽小孩?是你看錯了,就有一輛大的越野車。”路承致將望遠鏡丟給她,“你再好好看看,不放心的話,你給夏至打個電話,他現在正在家裏做夢呢。”
夏暖陽見他一副篤定的神色,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她也希望是她看錯了,如果夏至出現在這個地方,她不能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盡管如此,她還是盯著望遠鏡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這一次除了那輛越野車,還有幾個高大的身影,並未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
懸在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夏暖陽鬆了口氣,“可能是我看錯了,這麽晚就不給他打電話了,讓他好好休息。”
路承致點點頭,“你在這裏休息一會,我去看看外麵的情況,我們要趁著大火燃燒的混亂時刻,派人進去。”
“好,你不會去吧?”
“你什麽時候見過指揮親自上陣的?我安排一下就回來,放心吧。”路承致說著下了車,在夏暖陽的視線之外,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可以肯定剛剛站在越野車旁邊的那個小身影就是他兒子,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回頭他怎麽跟夏暖陽交代?
那個臭小子,回頭一定好好收拾他,膽子太大了,居然敢跑到這種地方來。
小聲交代了幾句,讓人過去那邊查看情形,一定以夏至的人身安危為首要任務,找到孩子後,立即將孩子送回嵐山別墅,想了想,便吩咐王彥澤親自前往,“你過去,無論如何,要把他送回去,明天天亮之前,他必須出現在家裏。”
“明白。”王彥澤也已經得到了線索,確定那邊的動靜,是小少爺整出來的,短暫的震驚過後,他便平靜的接受了。
正所謂虎父無犬子,想到老大從十幾歲就開始混跡,有一個那樣的兒子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