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誰負責就誰負責,不過是一個項目,我們都有投資,可你們別忘了,我們隻是籌備了物資,東西還在我們手裏,而項目施工二十天,這二十天的投入可不是我們的,他們這樣停工,等於前期的錢全打了水漂,你們別把事情想的太複雜,這事兒一定能解決。”
夏暖陽堅定的表態。
“你說能解決就能解決嗎?你有那麽大的能力?”
人群中有一個聲音質問,瞬間又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是啊,你怎麽能保證一定能解決,還是說你們已經有了對策?保證這件事情一定能解決?”
夏暖陽頭大,“你們堵在這裏,我怎麽解決問題?我本來是約了人,可是時間已經過了,你們卻還在這裏跟我討論能不能解決?有意義嗎?”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還是為了擺脫我們才這樣說的?”
“那你們說吧,希望有一個什麽樣的結果?就這樣堵在這裏,互相浪費對方的時間,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深吸一口氣,她繼續說道:“拜托你們給我點時間,出了事情我也要解決,你們這樣堵在這裏,根本就毫無意義。”
他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真出了問題,他們這樣堵著也是毫無意義的,有那時間還不如趕緊回去想想有什麽出路。
“好了,趕緊回去吧,事情一旦有了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你們著急,我比你們更著急,你們說已經投資了一部分資金,可是跟皇爵比起來,會有皇爵多嗎?”
夏暖陽不再搭理他們,轉身進入大廳,正好看到裴浩瀚跟琳達走過來,兩人精神還不錯,可是眼底都透著疲憊。
“夏總,你來了?他們的人已經到了,先過去看看再說吧。”
琳達的一句話,讓那些準備阻止夏暖陽的人瞬間停止了動作。
他們也隻是為了賺錢,阻礙賺錢的事情他們不會做。
“既然如此,夏總就趕緊去談一下吧,大家出來都是為了賺錢,沒必要把事情弄得太僵,項目停產一天,大家就要多煎熬一天,希望夏總能明白我們的苦衷。”
“好,你們先回去吧,我當然明白你們的苦衷,但是也希望你們不要鬧事,尤其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時間就是金錢,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竭盡全力談妥這件事情。”
夏暖陽無心責怪他們,商人本來就是以利益為重,牆倒眾人推,在商界簡直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無所謂失望與不失望。
那些人見她並未生氣,也就漸漸的散去了。
夏暖陽跟著他們直接到達了頂樓,而不是會議室所在的那一層,“不是去會議室嗎?他們的人已經來了,先過去看事情吧。”
兩人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夏,已經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他們沒有來人,剛剛我是為了幫你脫困,才那樣說的。我們收到了他們的郵件,要求我們必須給一個說法。”
“什麽說法,有話直說?”
夏暖陽了解琳達的性格,這個姑娘向來直來直去,若是能讓她猶豫不決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而且他能感覺肯定跟她有關。
“他們要求你去自首,或者給出金部長被害的證據,才會繼續項目的合作負責,就一直停工。”
夏暖陽皺緊了眉頭,這次想整她的人,背景十分強大,都這樣了居然還想逼迫她,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是張藝涵嗎?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張藝涵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背景,就算是付氏,也沒有這樣的權利,海城可是路承致的天下,能讓那些人不惜跟路承致為敵,也要收拾她,可想而知對方的背景有多強大!
那個人,不是張藝涵!
但是那些證據都是從她身邊入手,尤其是那條短信發送的時間,她記得十分清楚,肯定是媽媽做的,如果換了別人,她也不可能把手機放在別人麵前。
“這不像是調查,倒像逼上梁山的樣子,他們真的是鐵了心要收拾我,真搞不懂我到底得罪他們什麽,要這樣整我。”
夏暖陽自嘲的笑笑,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件事情你不能去,還是讓路承致出麵吧,就算皇爵的事情他不管,但是你的事情他肯定會管。”
裴浩瀚有氣無力,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說話都軟綿綿的。
“整天吹噓著自己有多能耐,這麽點事情就把你弄成這樣了?打起精神來,這隻是一個小挫折,我們肯定能解決。”
夏暖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雖然不喜歡他平時精神旺盛,整天追著她跑,可是更不適應他這種無精打采的樣子。
“可是我現在束手無策,我現在都開始懷疑,當初為什麽要跑到這個地方來?想出去玩哪裏不能玩,偏偏跑到這個滿是套路的地方,這下好了,差點把自己玩兒進去。”
“難得見你這麽悲觀消極,你倒是拿出平時的樣子給我看看,你的吊兒郎當,你的無懈可擊,你的驕傲放縱呢?”
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夏暖陽開了一個玩笑,可是說完兩人都沒有想笑的意思,反而有種想哭的衝動。
“親姐,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是現在這個狀態我真的笑不出來,真正強大的人是老大,可是他現在都不知道去了哪裏,一點信息都沒有,你讓我怎麽笑得出來?”
裴浩瀚歎了口氣,“不過,就算老大不在,我們還是要想辦法解決項目的事情,你跟路少談的怎麽樣,他答應幫忙嗎?”
夏暖陽點點頭,“他說會打點,讓我們稍安勿躁,你也別太著急,他們已經施工20天,就算我們自己出資,把剩下的十天的工程結束,後期也可以彌補這筆資金。”
裴浩瀚跟琳達對視一眼,琳達解釋道:“不關那個的問題,我們兩個核實了一下還有一個文件沒有審批下來,一旦他們拿那個借口,要求我們停止項目,我們似乎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