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對付他,但是他的媽媽付卿,她是個可憐的女人,這些年也一直被關在那裏,如果可以,放她一馬吧,當年她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小姐,可惜識人不清,落得孤苦一生,現在還被兒子折磨。”

路承致皺了下眉頭,那個老頭子有很多女人,他並不想為他的年輕時的風流買單。

“跟我沒有關係,隻要她不妨礙我的事情,我不會對付她。”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好的保證了。

張藝涵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夏暖陽又遇到了麻煩,金部長的案子再次找上了她,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指著她。

“夏小姐,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夏暖陽淡定的看著他們,想到自己上次在裏麵的遭遇,也沒什麽好臉色,“工程已經重新啟動了,啟動的資金是路氏出資墊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我實在是沒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道理,你們所說的證據,也隻是你們掌握的證據而已,張藝涵呢?你們找到了嗎?”

警察皺了下眉頭,“夏小姐,我們討論的是關於您的案子,至於你說的沒有動機,我們並不這麽認為,根據我們這段時間的走訪調查,有人證明你跟金部長之間有一點兒私人矛盾。”

夏暖陽笑起來。

“你們不覺得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嗎?我跟金部長有私人矛盾,他怎麽會那麽熱情的邀請我喝酒?當時你們給我看的那段視頻裏,可是很清楚的表明,我們的關係很不錯。”

見她糾纏不休,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警察有些沉不住氣了。

“夏小姐,你所說的一切也不過是你的片麵之詞,況且知人知麵不知心,具體的情況,你還是先跟我們回局裏,我們詳細調查。”

“你們是想以什麽理由邀請我過去?了解情況的話在這裏就夠了,若是嫌疑人,你們所掌握的證據還不夠,而且,關於那件事情,已經交給我的律師全權代理,你們如果有任何疑問,先跟我的律師談。”

夏暖陽不想跟這些人耗費時間,總感覺這些人就是專門針對她。

要說是張藝涵,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哪裏還能把手伸這麽長,難道是付承武,光付氏的事情就夠他焦頭爛額,估計也沒心情管她的事情。

“夏小姐,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否則,我們會直接申請批捕你。”

夏暖陽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批捕我?那是你們的事情,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會給我一個清白。我還有工作要忙,若是沒什麽事情,請便吧。”

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看著他們臉色不太好,夏暖陽全然不在意,自顧自的回到辦公桌前準備工作,見他們還是不肯離開,便拿起了桌上的內線電話,“保安,送客。”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眼底閃著怒火,卻無可奈何,“既然夏小姐不肯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那我們隻好回去如實上報,再見。”

“慢走不送。”夏暖陽頭都沒抬一下。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從外麵推開,路承致雙手揣在口袋裏,悠閑的走進來,“兩位這就走了?那麽想要怎麽配合?”

兩人對視一眼,“路少,我們隻是想請夏小姐跟我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可是夏小姐完全不配合,我們也很無奈。”

“剛剛是誰說的要逮捕我老婆?”

“……我們隻是就事論事。”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說到。

路承致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臉上,那人連忙移開了視線,尷尬的笑了笑,“路少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處理,我們就不打擾了,後續有什麽事情,我們或許還會打擾,抱歉。”

說著就要離開,可路承致卻站在門口的位置,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路少,還有什麽事情要交代嗎?”

“有。”路承致也不客氣,冰冷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那麽不是一直想要證據嗎?我給你們找到了一個人,你們可以把她帶回局裏,好好的審問一番。”

話音一落,兩個保鏢帶著一個女人出現,正是夏暖陽在夏氏的助理,之前他們調查到的那些所謂的行程,就是這個助理安排的。

夏暖陽原本不想管這些事兒的,可聽到路承致的話後,經不住好奇還是抬起頭來,當看到一身狼狽的助理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從警局回去之後,就沒有再見過她,隻有辭職報告在她的桌子上放著,明顯已經做好了準備。

對上她的視線,助理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她是誰?”

“夏氏集團的總裁助理,負責總裁的日常行程安排,那天跟金部長的行程,就是她安排的。”路承致說話的時候,視線掃了一眼助理,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可眼底的冷漠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頭低得更低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既然如此,人我們帶回去,夏小姐,希望我們不會再見。”

“我也並不希望與你再見。”夏暖陽冷哼一聲,“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你們的工作了,慢走不送。”

兩個人簡單的道別之後,就帶著那個助理離開了。

路承致湊到夏暖陽身邊,“怎麽樣,你老公厲害吧?早就說過,隻要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就沒有本少找不到的人。”

夏暖陽翻了個白眼給他,“把她交給那兩個人放心嗎?我看那兩個人就不像好人,每次說話鼻孔都是朝天的,真不知道整天保持那個姿勢會不會很累?”

她還真是挺不放心那兩個人的,辦事不靠譜,還狂妄自大。

“有人送她過去,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路承致說到。

夏暖陽想到那個助理,在夏氏工作也有好多年了,當年爸爸還在的時候,她就在公司,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自毀人生嗎?

“張藝涵到底給了她多少好處,讓她不惜鋌而走險?”

“五十萬預付款,後麵還有一百五十萬。”路承致也不瞞她,“你在張藝涵心目中還是挺有價值的,一出手就是兩百萬,還設計了那麽多的圈套,也是煞費苦心。”

夏暖陽又翻給了他一記白眼,“按照你的意思,我還應該感恩戴德嗎?”

路承致笑了笑,“那倒是不至於,不過,你打算怎麽處置張藝涵?她一直待在別墅裏不出來,你就打算放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