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想拿出手機看一下,這才發現手機沒在身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應該是落在車裏了,想著也沒什麽事情,就沒去找。

她可不傻,現在是非常時期,付承武若真想抓她威脅路承致,肯定給她設下了不少的圈套,還是穩妥一點的好。

剛回去坐下,琳達走了過來,“夏,路少的電話。”

夏暖陽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剛拿到手,路承致透著怒意的聲音傳來,“你在哪裏?現在是幾點鍾,為什麽你不在家裏?”

聽著他怒氣衝衝的質問聲,夏暖陽瞬間失去了耐心,“路承致,你管好你的事情就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還沒來得及遞給琳達,鈴聲再次響起,還是路承致打來的。

夏暖陽不想接,直接拒接後把手機還給了琳達,“不用接他的電話,直接拉黑吧。”

琳達十分為難,剛拿到手機電話又響了,看到夏暖陽不耐煩的神色,也隻能掛斷電話,隨後拉入了黑名單,“夏,從理性的角度上來說,我不建議這個時候冷戰,現在是非常時期,別給對手鑽空子的機會。”

夏暖陽也明白這個道理,可還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不用管。”

琳達無奈的聳聳肩,隻好做罷,走到裴浩瀚身邊坐下,“怎麽樣了?查到什麽了嗎?”

“剛進入,那小子電腦的安全性是做過專業處理的,層層設防,一看就沒幹好事。”裴浩瀚氣哼哼的說到,很快找到了他的郵箱,隨便打開了幾個最近的郵件翻看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是他跟一些人聯絡的信息,一封加密的郵件以及安排的時間,正是今天早上八點。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透出勝利的光芒,“小陽陽,快點過來看一下,找到有用的線索了。”

夏暖陽立即起身走過去,三個人圍著電腦,看著那封加密的郵件,可是打開之後,裏麵隻有寥寥數語,就是交代他們將那個名字發到網絡上,至於是什麽事情沒有交代,隻是路承雪三個字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

路承雪,聽名字就知道肯定跟路承致有關係,可是夏暖陽從未聽說過那個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夏暖陽心裏有了一絲奇怪的感覺,難道路承致口中的那個她,是路承雪?可好像又不對。

“夏,你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嗎?”琳達看了她一眼,表示疑惑。

夏暖陽搖搖頭,“沒——”

“哐當——”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一個人衝進來,正是怒氣衝衝的路承致。

三個人同時皺了下眉頭,琳達跟裴浩瀚對視一眼,本能的想要閃躲,可現在是非常時期,裴浩瀚隻好出聲,“路少,我們攻入了付承武的電腦,發現了一個人名,你認識路承雪嗎?”

那個名字一出,路承致明顯晃動了一下,盯著夏暖陽看了一眼,才說道:“不認識。”

此話一出,三個人再次皺起眉頭,他竟然不認識?可剛剛他的反應好像不是這樣子的。

“你不認識路承雪?”夏暖陽反問,心裏十分難過,剛剛那一瞬間,她分明從他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痛苦,那種感覺越發強烈了,路承致不但認識那個人,還非常的熟悉。

路承致皺了下眉頭,回避了這個話題,“夏暖陽,你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夏暖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濃濃的酸澀,“我問你,認不認識路承雪?”

“……”沒有回答,路承致沉默的看著她,“那件事情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現在是我問你,為什麽跑到這裏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我知道,我剛剛就是撞了護欄才衝出來的。”夏暖陽平靜的說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有什麽事情就去忙吧,提醒一句,不要傷害我媽,明天就把她送回夏季別墅,若是她出了問題,我不會原諒你。”

“夏暖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跟我回去。”路承致怒氣衝衝,知道她一直跟著他,已經知道了他帶走張藝涵的事情。

夏暖陽甩開他的手,“我說了,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看到她平靜的神色,路承致心底生出一絲不安,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陽陽,別鬧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先跟我回去,有什麽事情等過了今天再說。”

夏暖陽也感覺十分疲憊,“我真的沒事,你去忙你的吧,我也有我的事情要處理,我是皇爵的總經理也是夏氏的總經理,真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你別管我了。”

“陽陽。”

“路承致,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忙,付氏的損失加上路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你,也要準備一段時間。”夏暖陽平津的說著,視線一直沒有離開路承致的臉,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裏,心涼了不少。

他真的有事情瞞著自己。

盡管心很痛,可她卻無話可說,她與他之間,說不好聽的,有什麽資格幹涉彼此的私生活?

路承致站著不動,銳利的視線落在夏暖陽臉上,“你知道了什麽?”

“你覺得我知道了什麽?”夏暖陽反問,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眼看著路承致又要發火,琳達急忙站出來開解,將夏暖陽拉到一邊,勸說道:“夏,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然後看向路承致,“路少,你先回去吧,我們確實有點兒事情要忙,忙完了我會送她回去,你不用擔心了。”

路承致卻不肯,“夏暖陽,跟我回去,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夏暖陽笑了,“鬧脾氣的夏暖陽五年前就死了,你不用跟我提,你現在馬上離開,我要忙事情了。”說著轉身就要走,被路承致一把拽住,她也不甘示弱,立即拿出了看家的本領,腿踢向路承致,卻被路承致及時的躲開了,反而將她控製的更緊。

“別鬧了,我們回去,你想知道什麽我會告訴你,那都是陳年舊事,你該相信你我。”

“我就問你,路承雪是誰?”夏暖陽直視著他的眼睛,不過是一個人,就有那麽難以回答嗎?她不懂。

路承致歎了口氣,“是我妹妹,死了好多年了,她的死亡是個意外,也是我們家裏的禁忌,很多年沒有人提過她的名字,心中被付承武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