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意思,直接將張藝涵排除在外,張藝涵還沒開口,張茹芸已經先發話了。
“陽陽,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一直以來,你表姐都是跟我住在一起的,再說了,那麽大的別墅,我一個人住著,也沒個底實的人照應,很多事情不方便。”
夏暖陽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語氣淡淡的說道:“媽,你放心,我會替你找個保姆,一天24小時陪伴你,絕對比某些人陪伴你的時間多。”
就算是親生女兒,也不能整天陪在身邊,比較起來,還是保姆比較靠譜。
張茹芸還是不讚同,“話是那麽說,可保姆哪裏有自己家的孩子來得貼心,就讓你表姐陪我過去住吧。”
“不可能,若是你不願意,那就住酒店,你的費用我會出,至於張小姐就麻煩你自己買單了。”
夏暖陽總算給了她一個正眼。
張茹芸還想說什麽,被張藝涵拉了一把,及時打斷她的話。
“姑媽,你就不用擔心我了,你搬過去就行,我有時間就去看你,你放心,我有地方住。”
“你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麵,姑媽怎麽能放心?陽陽,你表姐都跟你道歉了,你也已經原諒了她,為什麽不同意她跟我住在一起?都說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要再糾結,你就不要再抱著之前的事情不放了好嗎?”
“媽,我的話就說到這裏,你有兩個選擇,要麽去酒店,要麽去別墅,但是必須按照我的條件來。”
夏暖陽沒有給她任何,反駁的餘地,也不想再跟她繼續糾纏。
“媽,我累了,想睡一會兒,如果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張茹芸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張藝涵,欲言又止,最終無奈的歎口氣。
“兒大不由娘,果然如此,既然你已經決定,媽媽也就不逼你了,你好好休息,回頭熬了雞湯再給你送來。”
又叮囑了幾句,兩人便一起離開,臨走的時候詢問了一下路承致,她搬到新別墅的事情。
路承致表情淡淡,隻讓她先回去,一切事情都會替他安排好。
直到兩人離開,夏暖陽才坐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麵對媽媽跟張藝涵就會感覺十分疲憊,一點兒都不想麵對他們。
“陽陽,你沒事吧?”
夏暖陽搖搖頭,壓下心底的苦澀,“沒事,放心吧,我能有什麽事?這樣的情形早就已經習慣了。”
路承致點點頭,也不知道該勸說什麽,“那你不用操心,你媽搬去別墅的事情我會安排人過去辦,找人照顧她的事情也會處理,你什麽也別擔心。”
“謝謝。”
夏暖陽淡淡的說道,話音剛落,就被某人直接撲倒。
“說過了,我們兩個人之間不需要謝謝,你還跟我這麽客氣,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讓我懲罰你,沒關係,我成全你。”
“……你這借口太差了!啊——快放手,好癢。”
然而無論她怎麽掙紮著,路承致就是不鬆手,打鬧中,兩人的唇不小心摩擦而過,夏暖陽瞬間有種被電擊了一樣的感覺,條件反射性的推開了路承致。
因為她的動作過於強大,路承致那種身身高馬大的人都沒有幸免於難,直接被推了出去,身子滾了兩下,直接跌到了床下麵。
“夏暖陽,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路承致抗議。
夏暖陽還沒見到他這麽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別說的那麽誇張,不過是跌了一下,跟死還差了一大截。”
“沒良心的小女人,真的盼著我死?我要是真死了,還不知道你要哭成什麽樣子。”
雖然知道是開玩笑的話,但是夏暖陽現在最聽不得生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別整天把生死掛在嘴邊,我不愛聽。今天你去皇爵了,我得謝謝你替我解決了後顧之憂。”
“剛剛的教訓還沒夠是不是?說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且,宗聖軒那幾年對你們母子不薄,這樣做也算是還他一份恩情。”
“他不稀罕你的恩情,他要什麽沒有?”夏暖陽笑著說到,看到路承致冷下去的臉色,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陪著笑臉說道,“跟你開玩笑的,別那麽小氣,我若是跟他能有什麽事情,早就有了,還輪到現在便宜了你?別想多了,人家可是正人君子。”
路承致冷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她的說法。
“這還差不多。”
夏暖陽看著他那個得瑟的小樣,就不忍心打擊他,話題一轉,轉到正題上。
“項目進展的還算順利,按照你那個方案,資金的問題也會很快解決,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聖軒那邊的情況,都已經一個月了,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就連凱莉那邊,也是毫無消息,真讓人擔心。”
“放心吧,我已經讓人過去打探消息了,對於情敵般的存在,我還是比較在意的,競爭對手,能少一個是一個。”
盡管他說話的語氣不是很好,可是夏暖陽還是明白了他的心意,心中一喜,主動靠在他肩膀上。
“刀子嘴豆腐心,我就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理,希望我們這次都能渡過難關。”
“放心好了,一定可以的。”
路承致攬住她的肩膀,在她臉頰上吻了一口。
夏暖陽笑著躲開,路承致緊追不舍,兩人再次鬧起來。
這時,路承致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是夏至打來的。
“兒子,可能是想你了。”路承致看了眼來點顯示,一邊接起電話一邊說到。
夏暖陽點點頭,有老公跟兒子在身邊,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尤其是夏至那麽貼心,小小年紀,就什麽事情都為她考慮,很多時候比她想的都多。
很感謝老天爺給了她這樣一份禮物。
“喂,兒子——”
“爸爸,我有話單獨跟你說,快一點。”
電話一接通,夏至焦急的聲音響起,路承致皺了下眉頭,拿著電話起身,看了眼夏暖陽,最終還是朝外走去。
兒子有多懂事,他一直都清楚,既然他如此說,肯定是有不能告訴夏暖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