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陽嚇壞了,眼見路承致就要受傷,千鈞一發之際,不顧一切的衝過去護住了路承致,瘦弱的身體擋在了路承致麵前。

“陽陽!”路承致反應過來的時候,嚇得聲音都顫抖了,急忙想要抱住她,可時間卻已經來不及,眼看著匕首就要落在她身上,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攥住了鋒利的匕首,接著狠狠的踹出一腳。

與此同時,旁邊的電梯門跟外麵的大門都傳來了一聲巨響,數十個人衝了進來,直接朝那些人衝過去,將他們團團圍住。

裴浩瀚第一時間趕到了兩人身邊,看到路承致手上滿是鮮血,嚇了一跳,“陽陽沒事吧?”

路承致翻了個白眼給他,“這是我的血。”

“哦,陽陽沒事就好。”裴浩瀚鬆了口氣,十分開心的樣子。

路承致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裴浩瀚輕鬆躲開,“你現在可是傷員,還想對我動手?”

夏暖陽也顧不得頭還昏沉的厲害,急忙查看路承致的傷勢,“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然而路承致不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很生氣的將她推開了,也不管她,直接起身就走,剛剛被匕首割傷的手掌還在滴血,看著十分恐怖,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夏暖陽紅了眼眶,起身就要追上去,可頭部傳來一陣強烈的暈眩感,一陣漆黑之後,就控製不了自己了。

裴浩瀚看到路承致的行為,正要譴責他,卻眼尖的看到夏暖陽朝一邊倒去,嚇得急忙扶住她,“小陽陽,你怎麽了?別嚇我。”

聽到他的聲音,路承致到底還是回頭了,看到夏暖陽蒼白的小臉,急忙衝過去將她抱起來,“準備車,馬上去醫院,通知醫院準備一下。”

裴浩瀚被路承致冷漠的樣子嚇壞了,急忙答應著去安排。

醫院急診室外,路承致焦急地等待著,手上的傷口一直滴血,可他卻拒絕了護士幫他處理傷口的好意。

“喂,你可是人不是神,血流幹了會死人的,你不會以為你老不死吧?”裴浩瀚掃了眼他的手掌,有好心沒好話。

路承致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一直盯著急診室的方向。

裴浩瀚:“……真是冷酷,比我們老大冷漠多了,小陽陽怎麽會喜歡你這樣的冰塊,先不說我們老大,我覺得我都比你更適合陽陽。天天跟一塊冰塊在一起,想想心都涼了。”

“跟你有什麽關係?”路承致看了他一眼,“那些人都怎麽處理的?問出什麽了嗎?本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若是你們問不出東西,把人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他們開口。”

冰冷的聲音讓裴浩瀚打了個寒顫,默默的在心裏為那些人祈禱了一下,希望他們識時務點兒,早點兒把事情交代了,真要落在路承致手裏,嘖嘖,想想都替他們擔憂。

“放心啦,我們老大也是很厲害的,能力一點都不比你差!給你提一個小小的建議,能不能含蓄一點兒,不要把事情說的那麽恐怖,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了。”裴浩瀚指了指他的手,“你能不能讓他們處理一下,皮肉都外翻了,我看著都受不了,一會兒陽陽看到,得嚇壞了。”

路承致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確實有點兒猙獰。

因為天氣比較冷,花開的傷口外翻著,雖然傷口不深,卻也十分恐怖。

“護士小姐,麻煩幫我處理一下傷口。”路承致喊住一個路過的小護士。

“好,我去準備一下。”小護士紅著臉跑開了。

裴浩瀚嘖嘖了兩聲,“都一把年紀了,還到處招蜂引蝶,回頭我得跟陽陽說一下,讓她慎重考慮一下。”

“哼,總比有些人,年紀輕輕連個女人都沒有,整天孤單寂寞冷的滿世界轉,打發寂寞時光的好。”路承致毫不客氣的戳人傷口,還撒鹽。

裴浩瀚捂著受傷的小心靈控訴,“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陽陽,真是越看你越不順眼,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狂妄的混蛋呢?還偏偏是陽陽看好的,否則我早就收拾你了。”

路承致冷哼一聲,懶得搭理他,想收拾他路承致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多他一個。

“你這是什麽態度?瞧不起我嗎?”裴浩瀚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打擊,“路承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表情真的很欠扁?”

路承致還是那個態度,裴浩瀚擼起袖子,“路承致!小爺跟你拚了。”

“……喂,怎麽了?”李煥凱匆匆趕來,一進門就看到兩人要幹起來,急忙上前勸架,將裴浩瀚拉到一邊,“裴少,消消氣,別跟病號一般見識,這裏交給我,你去忙你的吧,麻煩了。”

裴浩瀚也不想留在這裏,否則真要打起來。

“哼,你應該早點兒來,我就能早點離開了,不用送了。”裴浩瀚冷哼一聲,轉身瀟灑的離開。

李煥凱無奈的搖搖頭,轉身看向路承致,見他冷著一張臉,便開了個玩笑想緩和一下氣氛。“難得,你也有受傷的時候,我得給你拍個照留念。”

然而話音一落,眼見路承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急忙說道:“開個玩笑而已。”正好看到小護士拎著醫藥箱過來,“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現在這個時候,還是注意一點好。”

“本少可沒那麽嬌氣。”路承致說著,不情願的伸出手,“你動作快點,弄完了進去看一下,陽陽怎麽到現在都沒出來?”

“老大,裏麵的醫生都是本院最好的醫生,請你相信他們的能力,一定不在我之下,進去隻會打擾他們救治病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也請你克製,老老實實在這裏等著,不要耽擱醫生。”李煥凱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清理傷口,塗藥、包紮,轉眼便嫁給你他的手纏成了一個大疙瘩。

路承致看著手上厚厚的紗布,“弄這麽厚是想讓我練拳擊嗎?我倒是可以考慮在你臉上試試。”

“……真是一點兒都不解風情,你不包成這樣,你的陽陽怎麽會心疼你?給你個機會都不肯要。”李煥凱急忙往後退了一步,避免他突然出手。

他承認給他包成這樣確實存了一點兒私心,誰讓他生病了也不讓治療,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機會,得好好施展一下他的醫術,否則這些年拿著巨額的私人醫生診療費卻不作為,拿的還挺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