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輛直升機緩緩的停在了碼頭,路承致上了直升機,直奔市區一座廢棄的廠房,付承武跟張藝涵既然如此希望他過去,若是不去,似乎很看不起他們。
居高臨下,遠遠的便看到了燈火通明的廠房,中間有兩個身影,正是付承武與張藝涵。
路承致帶著人走進去,付承武笑了笑,“果然是路少,藝高人膽大,這樣的地方也敢來。既然來了,就坐下來一起喝口茶,暢聊一番,也不枉我們兄弟一場。”
路承致走過去,端起茶杯玩味的看了一會兒,揚手將茶水潑在了付承武的臉上,“你不配。”
滾燙的茶水潑在付承武臉上,付承武悶哼一聲,急忙擦了擦臉,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臉上,“路承致,你不要太張狂,你可別忘了,這裏是我的地盤,你現在站在我的地盤上還敢如此猖狂!算了,看在今天是你的忌日的份上,我這個做弟弟的就不跟你計較了。”
路承致冷哼一聲,“今天是誰的忌日,還真不好說。”視線落在張藝涵身上,“你對這個女人也是情有獨鍾,既然你如此喜歡她,黃泉路上你們就一起做個伴,也不枉你這些年為她付出的一切。”
“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您還是想想有什麽遺言,我好捎帶給夏暖陽那個短命鬼!你說你時不時眼瞎,竟然喜歡一個短命鬼?就算沒有我們,她也活不了幾天,不過就是可惜了你那個兒子,人小機靈,將來也是能成大事的人,可惜了。”
路承致眼底透出凶狠的光芒,“付承武,我告訴你,若是她們母子有任何閃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我可不害怕,你也不用威脅我,這些年我一直都過得生不如死,全是拜你所賜,當然,還有付卿跟路瑞安,他們兩個更該死,造成今天這樣的結果,都是他們兩個人的錯。”
付承武說著一揮手,幾個保鏢帶著付卿跟路瑞安上來。
付卿臉色很不好看,“承武,你這是做什麽?你瘋了嗎?我不管你做什麽,都塊住手。”
“閉嘴!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為什麽要破壞別人的家庭?為什麽未婚先孕,為什麽要生下孩子?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你就是造成今天這個局麵的罪魁禍首,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兒子死去。或許你不會痛苦,因為你根本沒有心,但我還是要你看著,讓你自食惡果。”
付承武厲聲打斷她的話。
該死的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控製他,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的一生都毀在這個女人手上,他要讓她後悔,讓她痛不欲生。
“承武,你瘋了嗎?快點兒住手,你這樣做會毀了你的。”付卿哭起來,試著上前拉住付承武,卻被付承武用力甩開,跌倒在地上。
路瑞安急忙上前扶起她,指著付承武,“你這個不孝子,你媽媽為了你辛苦了一輩子,你不滿足也就罷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你生下來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掐死你。”
付承武大笑起來,“是啊,當初你們確實應該掐死我,隻可惜晚了!一切都晚了!”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快點住手,他到底是你哥哥,隻要你認錯,他不會把你怎樣。”
“是嗎?我突然發現你真的很愚蠢,因為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兒子,你問問你的好兒子,他會收手嗎?”付承武看向路承致,眼底湧動著憤怒的火光,“路承致,是你逼我這麽做的!付氏是我這些年的心血,是我的全部,可你呢,竟然在一夕之間把我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就算是死,我也要帶著你一起死。”
路承致的臉上沒什麽變化,冷哼一聲開口說道:“我既然敢動,就說明我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付氏在你心裏是你的全部,但是在我眼裏,不過是一塊肥肉,一塊可以隨時吞下的肥肉。如果你不惹我,多一塊肥肉跟少一塊肥肉,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可是你偏偏自己找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極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哈哈哈,好一個咎由自取。”付承武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沒錯,我就是咎由自取,我就是不知死活,我就是活夠了!既然我們是家人,那就一起上路好了。”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方圓五裏,都是我埋下的禮物,所以,奉勸你們一句,最好不要亂跑,以免提前出發了機關。”
付卿跟路瑞安被付承武的話震驚了,付卿捂著胸口,憤怒的指責他,“付承武,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怎麽樣?你這樣做,我們今天都會死在這裏,你這個瘋子,快讓你哥哥離開。”
憤怒中的付承武,揚手就給了付卿一巴掌,打得付卿嘴角冒血,他湊到付卿麵前,咬牙切齒的說道:“若是不想死前受折磨,就閉上你的嘴,安安靜靜的等死,我警告過你了,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付卿捂著被打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付承武,“你,你竟然敢打我。”
“沒錯,我都敢殺了你,還會不敢打你嗎?你們倆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往前一步,否則我先送你們上路。”付承武陰狠的說著,一把將張藝涵拖到了懷中。
張藝涵掙紮了一下,卻沒有掙脫,隻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心底湧起一股不安,她知道付承武的計劃,但她以為他隻是想對付路承致,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瘋狂,竟然要拉著這裏所有的人陪葬!她還年輕,不想死在這裏。
“張藝涵,你是我的女人,你跟我在一起五年了,可是你的心裏,從來都沒有我的位置,你心心念念想要成為那個男人的女人!你知道我每次從你口中聽到他的名字想做什麽嗎?我想殺了你們兩個賤人,讓你們死都不能再一起。”
張藝涵顫抖了一下,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付承武,你冷靜點兒,說那些沒用的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