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不想和你說,我的心裏什麽都想到了,我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麽,我知道應該做什麽,如果你隻是再告訴我,你和陸容安之間沒有什麽關係,我是不會相信的,因為我知道你隱瞞了為什麽,我不怕告訴你,溫雅已經和我有了聯係,我也不是怕你告訴陸容安,我隻是說,我是一定不會放過陸容安的。”

顧盛也不害怕鬱曼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知道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鬱曼如果告訴陸容安的話,那麽自己對鬱曼就真的可以死心了,就真的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感情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為什麽要對付陸容安,你知不知道陸容安的實力有多的大啊,你難道要把自己親手建立的公司就這樣的讓給別人嘛?”

鬱曼不敢相信的看著顧盛,根本不明白,為什麽顧盛會這樣想,難道,不知道陸容安的實力有多麽的大,為什麽一定要和陸容安對著幹,這樣的話,陸容安肯定不會放過顧盛的。

“爸爸,你怎麽可以?你明知道你自己創建公司的時候,是多麽的不容易,為什麽還要這樣,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陸家的實力嘛,爸爸,放手吧,不要這樣,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麽,都不要這樣好不好,輸贏來說,不管誰輸誰贏,對我們都是一種傷害,為什麽?”

顧萌萌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現在聽到之後,隻是感覺到心驚,為什麽會這樣,以前不管想著什麽,都不會覺得,爸爸是要要拿公司做賭注的,為什麽竟然會這樣的衝動?

“所以你們現在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別人,你是不是在擔心陸錦琛,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付陸錦琛的,因為我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麽,不管你要不要離婚,不管怎麽樣,陸錦琛對我都是不錯,我是不會就這樣公開和陸錦琛對著幹的,但是,陸容安,一定是要對付的,因為,我不會讓這口氣一直憋著。”

就算明知道結果,就算知道結果是什麽樣的,顧盛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以前顧慮的是顧萌萌和鬱曼,現在好像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樣,現在想的就是,專心的對付著陸容安,就好。

“可是,你想過沒有,你想過我們沒有,如若是你輸了,或者是他們輸了,我要怎麽辦,我在中間,我是中間人,不管誰輸誰贏,場麵都是我不想看到的,為什麽要讓我這樣的為難?”

顧萌萌不離家,爸爸口口聲聲地說著愛自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嘛,為什麽要這樣,現在肯定是陸容安沒有對付爸爸,要不然的話,爸爸根本沒有時間在家裏。

“顧盛,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你有什麽氣,對著我都可以,為什麽要這樣,錦琛對萌萌怎麽樣,你一定知道,可是,為什麽還是要讓孩子們這樣的傷心,為什麽要讓孩子們覺得,這一切,他們才是罪人,是不是隻要陸錦琛不和萌萌在一起了,你就開心了?”

鬱曼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顧盛會這樣,就算是恨自己,那麽,對付自己就好了,為什麽要對付陸容安?

“鬱曼,你現在是想著我還是陸容安,是不是覺得我根本就是自不量力,我知道,你們一定是這樣想我的,但是,我不怕,不管你們怎麽想,都是無所謂的因為,你也知道我,我自己決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所以,你不要妄想改變我的看法。”

顧盛現在隻是覺得傷心,為什麽在這個時候,鬱曼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陸容安,難道,自己不才是最擔心的哪一個,為什麽要擔心陸容安,是不是就代表著,鬱曼,其實一直愛的是陸容安,那麽,自己就真的可以死心了吧。

“顧盛,我現在不是和你討論愛不愛的問題,你為什麽要拿自己的公司做賭注,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後悔,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讓你身敗名裂的。”

鬱曼著急的說道,不明白為什麽到現在顧盛還在和自己討論愛不愛的問題,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愛不愛的問題,而是,顧盛竟然拿著自己的公司做賭注。

“我願意,我要像個男人一樣,陸容安搶了我的妻子,讓我的孩子因他而死,我怎麽就不能報複,鬱曼,你不為沁兒感到傷心也就算了,我並不想著讓你為沁兒報仇,可是,你怎麽就能夠忍?為什麽就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為什麽要讓所有人傷心?”

顧盛不明白,為什麽鬱曼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為什麽。

“之所以我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是因為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是因為,我知道,沁兒一定不會想要看到我們現在這樣,一定想讓我們開心的相處,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們還要讓死去的沁兒傷心,我知道,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因為陸容安,所以一直不想要為沁兒報仇,可是,這件事情,又能夠怪得了誰,一開始的時候,是我們咄咄相逼,是我們讓沁兒絕望然後跳下去,這一切,和別人並沒有什麽關係,為什麽一定要覺得,這是別人的錯?”

鬱曼說的沒錯,一開始這件事情,就不是陸容安的錯,陸容安隻是想讓顧沁嫁給陸錦琛,並沒有想要逼死顧沁,是沁兒自己,抵擋不了這些壓力,便跳了下去,自己一時的衝動,害了父母這麽的為他傷心。

“可是,沁兒是我們的孩子,為什麽你就不能表現的有一點傷心的樣子,我看到的,全是你這幾天的開心,完全沒有一點傷心的樣子,你讓我怎麽相信,怎麽相信你是真的愛著沁兒的,我不相信。”

本以為鬱曼是因為不想表現出來太傷心的樣子,所以一直好像都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現在顧盛好像知道了,鬱曼根本沒有不開心,根本沒有傷心。

“你怎麽知道我不傷心,你怎麽知道在我的女兒死了以後,我還能夠一點都不傷心,隻是,我傷心又能夠怎麽樣,不傷心又能夠怎麽樣,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要糾結過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