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不過.......我們臨時過去,有房間嗎?萍萍安安的。”
“等下叫蘭姨收拾。”李天一笑著說道,眼底帶著一抹狡黠的精光。
“蘭姨?”李天一皺了皺眉。
心底微微悵然。
三年過去,她還以為,蘭姨應該早就已經離開了塵園了,沒想到她還在.......
“嗯,念叨你很久了。”李天一一邊開著車,一邊輕聲說。
席夢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車子一路緩緩開著,很快便在塵園門口停下。
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讓席夢微微怔愣。
恍了恍神,後座的門已經被李天一打開了。
李天一朝著她伸出手,示意她將比較重的安安交給他。
席夢低頭看了一眼安安,緩緩地抱著她,將安安遞給了他。
自己抱著萍萍下車。
四個人一走到客廳,蘭姨立馬迎了上來。
熱淚盈眶的,有些激動。
“太太?真的是你.......你果然沒死,你都不知道,先生等了你好久,你消失的那段時間,他整天被自己鎖在房間裏,都把我給急死了。”
“幸虧後來陸少爺.......”
“咳咳~”李天一擰擰眉,斜睨了蘭姨一眼,“蘭姨,麻煩你幫小姐準備一間房間,她們都睡著了,我帶她們上去睡覺。”
“你忘了嗎?這房子就兩間客房。”
席夢話剛剛一出,李天一立刻沉聲開口,直接將她眼底的期望切斷。
席夢有些無奈。
隻好跟著一起去了主臥室。
入目,是她無比熟悉的場景。
三年時間過去,這裏仿佛一丁點兒變化都沒有,還是保持著她離開前的場景,甚至.......連她婚禮那天準備的東西都放在梳妝台上。
她心裏被一個拳頭重重的擊中。
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李天一一進去,便隨手將自己身上穿著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緊接著,是裏麵白色的襯衣。
襯衣脫下,他健碩的後背一瞬間露了出來。
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旖旎動人。
席夢怔怔的看著,不自覺的便吞咽了一口口水,漆黑的瞳孔仿佛一瞬間被火灼傷。
下意識將臉別到一邊,吞吐出聲:“你.......你要幹什麽.......”
沒事脫衣服幹什麽啊.......
“洗澡啊!不然你以為我要幹嘛?”李天一轉過頭,好笑的凝著她,薄唇輕勾。
雙眼若有若無的從她緋紅的小臉上掃過。
原來是洗澡.......
席夢呼了口氣,抿了抿嘴:“哦.......”
“要一起嗎?”李天一深深的凝了她一眼,眉峰微動,輕挑了挑眉。
席夢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輕咳一聲將臉別到一邊。
李天一狹長的鳳眸微動,笑著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席夢呼了一口氣,轉頭從衣櫃裏拿出一個床墊,鋪在地上,慢慢的躺了下去。
閉上眼睛。
房間裏充斥著一股十分濃鬱的鬆花香的味道。
是李天一身上的味道。
席夢重重的吸了一口,心暖暖的,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李天一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一眼便見躺在地上的席夢,臉微微黑沉。
慢慢的將自己擦著頭發的手拿下來扔到一邊,走上前去,見席夢已經閉著眼睛熟睡了過去,黑眸咋混東。
緩緩的掀開她旁邊的被子躡手躡腳的躺了下去。
大手輕悄悄的從席夢纖細的腰身穿過,將她軟軟的身子抱在了懷裏。
李天一剛剛洗完澡,這會兒身體有些涼,一貼上來,席夢立馬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雙眼倏地一睜。
轉頭眼眸正對上一雙明澈的黑眸。
席夢心裏一驚,被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移動著身子,唇角哆嗦著:“你.......李天一,你怎麽來這兒了?”
她費力的睜大眼睛,確定自己是睡在地上啊!
她特意將床讓給他睡,他怎麽來地上了.......
“這裏涼快。”李天一努了努嘴,臉抵在席夢的脖頸上,不停的亂蹭,含糊不清的說。
席夢心下一駭,連忙抓住他在自己身上不停亂動的手,皺了皺眉:“那你睡在下麵吧!我去睡上麵。”
說著,掀開被子作勢要站起來。
被子剛掀起來,才驟然發現,李天一居然是光著身子的,難怪她剛剛感覺.......
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席夢用力的將自己嘴裏的熱氣吐出去,卷翹的睫毛緩緩動著。
“老婆~”
剛站起身,後腰突然猛地再次被李天一緊緊摟住。
一身輕輕柔柔的“老婆”,叫的席夢心都要酥了。
心一直嘭嘭的跳個不停。
連說話的舌頭都在不停的打圈。
“你.......放開我啊!”
“我想你了,它也想你了,都三年了,它都要忘記你了.......快點讓它記起你好不好。”
明白過來他說的“它”指的是什麽,席夢臉更加紅了。
不禁在心裏暗罵一句流氓。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
明明是說著極為流氓的話,可偏偏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流氓的,反而多了一絲撩人的味道。
……
“老婆......”李天一又低低的叫了一聲。
席夢幾乎已經繳械投降了。
席夢呼吸也跟著有些急促,雙手下意識抓上了李天一圈著自己的健碩手臂,長長的睫毛撲打著,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等等.......我.......我還沒洗澡。”
就在李天一的魔手緩緩的從她衣下探進去的時候,席夢突然想到什麽,倏地睜大眼睛,支吾著冒了這麽一句話。
李天一皺著眉,黑眸蒙上一層濃濃的無奈。
粗嘎著嗓子緩緩開口:“你不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些很掃興嗎?沒關係,我不嫌棄你.......”
李天一說著,直接低頭堵住了席夢。
席夢唔唔了一聲,小手輕錘著李天一的胸腔,表示抗議。
誰擔心他嫌棄她了.......
.......
時隔三年。
兩個人的身體再次緊擁著,一瞬間仿佛天雷勾地火。
世間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兩個人的眼中就隻有彼此。
一番酣暢淋漓過後,席夢早已經累的暈了過去。
李天一半撐著手肘,靜靜的望著躺在自己臂彎裏,麵色緋紅的席夢,緩緩的伸出手將她額頭濕漉漉的頭發撥開。
低下頭,在上麵印下一個淺吻.......
席夢皺緊眉頭,用力的吐氣。
在心裏暗罵著李天一:真是太禽獸了!昨天晚上居然.......
癟癟嘴,她還是快速的打開衣櫃,打算從裏麵找出一件衣服換上。
一打開衣櫃才猛地發現。
衣櫃裏布滿了各季的衣服,密密麻麻的,而且全部都是當季的新衣服。
抿了抿嘴,她微微一愣。
隨手找了一件淡粉色的針織連衣裙換上,又找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才慢慢的走下樓。
下去之後才猛地發現,林楠欣居然過來了。
“漬漬漬,終於舍得醒了?”
她剛一下去,林楠欣立刻出聲調侃,烏黑的大眼簇滿了笑意。
席夢臉微微一紅,輕咳一聲,皺眉說道:“你行了.......老是調侃我做什麽?”
“媽咪,爹地說媽咪昨天晚上很累,不讓我們上去打擾你,媽咪,你昨天跟爹地在搞衛生嗎?為什麽睡到這麽晚啊!媽咪不乖哦~”
安安咂咂嘴,盯著席夢,一本正經的說著。
“媽咪,你脖子怎麽了?被狗狗咬了嗎?”安安話音一落,萍萍的聲音又猛地響起。
席夢有些欲哭無淚,皺了皺眉下意識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隨手拿的一件裙子居然是低胸的。
而且剛剛因為太擔心萍萍跟安安了,換衣服的時候沒有照鏡子。
想到昨天晚上李天一在自己脖子上咬的場景,她幾乎能猜到萍萍說的是什麽。
忍不住憋笑。
被狗咬了.......
“是啊!的確是被狗咬了.......”
大狼狗.......
“狗?可是媽咪,這裏好像沒有狗啊!你的傷要不要緊啊!我去給你找藥膏。”
萍萍雙眼一直盯著席夢,皺著眉急急忙忙的說。
席夢額頭突突的有些泛疼。
輕咳了一聲,訕笑著說道:“不用了萍萍,媽咪這個傷沒什麽事的,夠幾天自動會好的。”
“媽咪是大人,痊愈能力比你們好,所以不要擔心了。”
“是啊!是啊!會好的。”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林楠欣早已經笑得前仰馬翻了。
狗.......
萍萍這孩子還真是敢說,居然將李天一比作狗.......
“哈哈哈哈.......”
“林楠欣,你能不能不要笑的這麽惡心啊!這麽一大清早的過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啊!趕緊說!”
一聽到林楠欣的笑聲,席夢臉紅的更加厲害。
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林楠欣捂著肚子又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笑,正色道:“是這樣的,過幾天不季家老夫人的大壽嗎?那個.......季西城邀請我過去參加,你跟李天一應該也要去參加的吧!所以.......我們要不要一起去選選禮服啊?”
“真是的,我也不知道季西城怎麽想的,怎麽會邀請我去季家呢,不過.......他很認真的邀請我,我想了想,要不就還是去見見吧!”
林楠欣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席夢半眯著眼睛,幽幽的望著她,“所以.......你這是要準備去見家長了?進展的夠快的啊!”
“什麽進展很快啊!我們才剛剛交往不到三天,所以我也不知道季西城帶我去季家幹什麽.......”
她心裏有些慌。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啊!你別想那麽多了,季西城想要帶你去季家見父母,那說明他很看重你們這段關係,迫不及待的想要帶你去見家人。”
“證明他很有責任心啊!總比.......那種談戀愛談了好幾年,卻一直不帶著見家人來的要好吧!”
林楠欣摸著下巴,覺得她說的也在理。
烏黑的眼珠轉了轉:“你這麽說,好像也對,那我就順其自然吧!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不過.......你見過季家的人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是很會說話,所以也不知道季家的人好不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