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城擰擰眉,很快反應了過來,訕訕一笑:“哪有.......就是剛剛碰到了,所以聊兩句,我錯了.......”
“哼~”林楠欣別過臉,哼唧了一聲。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不跟她說話了。”季西城無奈的說道。
林楠欣依舊噘嘴:“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你跟她究竟是什麽關係,還有.......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難聞,以後也要換掉。”
“換換換~我換還不行嗎?隻要你不喜歡什麽,我都換可以了嗎?女王大人?”意識到林楠欣並沒有真的生氣,季西城這才重重呼氣,伸出手指再三保證。
林楠欣緩緩閉眼,輕呼了一口氣,剜了季西城一眼,快速的轉過身。
站在離她不遠處沙發處的席夢,本來心裏還有些擔心,想要跟上去,但是猛地見到這幅場麵,瞬間明白了過來,輕搖了搖頭,無奈一笑。
“在笑什麽?”
耳側響起李天一低沉的聲音,席夢微恍了一秒,轉過頭衝著他輕笑了笑,往他懷裏鑽了鑽。
“他們太虐狗了,我不由自主就笑了不行嗎?”
“那我們也來虐虐狗怎麽樣?”李天一聞言,嘴角倏地勾起邪笑,緩緩的湊近席夢耳邊,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觸感,瞬間傳至全身。
雖然他們站的地方是休息區,但是宴會現場人來人往的,還是有很多人。
席夢有些不適應的推了推他。
“別鬧了,大庭廣眾的,也不害臊。”
“我們是夫妻,怕什麽?”李天一十分厚臉皮的說著,低頭猛地噙住了席夢嬌紅的嘴唇。
細細的啃咬著,並沒有深入。
隻是淺嚐輒止。
很快便停了下來,在她嘴角輕琢了一下,便離開了。
席夢偷偷的打量著旁邊人的反應,見似乎並沒什麽人發現他們,這才慢慢放心。
.......
宴會結束後。
席夢跟林楠欣還有季西城道別。
緩緩地坐進車裏。
車內開了空調,氣溫有些高。
席夢的臉紅撲撲的,像是水蜜桃一樣,垂涎欲滴。
她努了努嘴,有些不自然的將頭轉到窗外。
“夢夢。”李天一突然粗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
“怎麽了?”席夢不明所以的轉過頭,一臉懵懂的盯著李天一幽黑的眼眸。
見他眼底翻騰著炙熱,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李天一雙眼緊緊的凝著席夢,呼吸有些加速,逼仄的車廂內,空調的溫度不斷上升。
弄得坐在車裏的兩個人也跟著麵紅耳赤。
席夢咳了一聲,快速的將頭轉到別處。
“到底怎麽了啊!你有事就說。”
“我們再生個寶寶吧.......”
“啊?”席夢有些懵逼,怎麽一下子轉到了生孩子這件事上了。
她垂下眸,眼底漂浮著暗色。
她跟李天一時隔三年才剛剛見麵,她都還沒找出他們之間的問題呢。
而且.......生萍萍安安的時候,她一度大出血,過了三年,她都還沒緩過神來。
她現在......是真的準備好再要一個孩子......
“有萍萍安安還不夠嗎?”為什麽要再生一個.....
他是嫌棄萍萍安安是女孩子嗎?
“萍萍安安當然是我的寶貝,但是.......我還是想再要一個,看著她從你肚子裏出來,然後慢慢的長大的,我錯過了萍萍安安前兩歲的成長,覺得有些遺憾。”
“當然,我不是逼你生孩子,不過.......要是自然有了,可以生下來嗎?”
李天一眨著眼,懇求道。
席夢喉嚨微澀,晶眸看了他一眼,垂下眸沒有說話。
“你說話就當你是默認答應了。”李天一唇角微勾,突然再次開口。
說著,緩緩地停下車,轉頭大手從席夢腰間穿過。
席夢驚了一瞬,下意識驚呼:“你.......你幹什麽啊!”她皺著眉,大大的眼睛往左右望了望。
“夢夢。”李天一聲音低沉的叫了她一聲。
席夢臉紅到了極致。
嬌嗔:“你......你能不能忍住點啊!這是在大街上。”
而且他們還是在車裏,萬一被撞見,或者被交警找上門,豈不是丟死人了嗎?
席夢驚了一瞬,下意識驚呼:“你.......你幹什麽啊!”她皺著眉,大大的眼睛往左右望了望。
“夢夢。”李天一聲音低沉的叫了她一聲。
“不行,我要忍不住了.......”李天一喉結滾了滾,雙眼不斷的在她胸口徘徊。
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藕色長裙,束腰的設計,將她胸口的半圓襯的愈發圓滾,剛剛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季西城一邊開著車,一邊轉過頭偷偷的看向林楠欣。
見她一直將頭轉到窗外,忍不住開口:“現在天氣轉涼了,別老吹風,會感冒的。”
“我就願意吹風,你管我?”林楠欣癟癟嘴,哼了哼。
季西城輕笑著搖頭,有些無奈:“我哪兒敢管你啊!姑奶奶,我是在擔心你你看不出來嗎?”
“好了好了,你願意吹風就吹風吧!大不了我讓顧文灝給我備一箱子藥備著。”
“你才有病,你才要吃藥。”林南蘄哼唧著,臉上怒氣橫生。
季西城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的收緊,失笑道:“好好好,我有病總行了吧!你到底怎麽了?剛剛不是都已經不生氣了嗎?”
誰說她不生氣了?
她生氣著呢!
氣呼呼的嘟嘟嘴,她快速的將頭轉到一邊,長睫輕動:“季西城,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你那個郭紫鳶的事情,我要聽你們所有的事情,你必須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能有任何的隱瞞。”
隻要一想到那個郭紫鳶,林楠欣心裏就滿是不自霖。
季西城無奈歎氣,眉頭緊攏著,砸昏頭深深的看了林楠欣一眼,眉頭攢動。
“我跟郭紫鳶真的沒什麽,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以前交過一個女朋友嗎?”
“我跟郭紫鳶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我父親是外交官,你也知道的,他常年在國外,但是積仇不少,所以從小到大,我都生活的很低調,從來都不以季家人自居。當時跟郭紫鳶在一起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後來.......她為了學業,我們和平分手。”
“就這麽簡單?”林楠欣怔怔的聽著,眼中泛起疑惑。
“當然就這麽簡單了,你以為還有多複雜?”季西城黑眸微動,有些無奈。
林楠欣癟嘴:“那她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前幾年,我爸媽在美國跟她遇見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給我爸媽灑了什麽迷魂藥,把我媽迷得神魂顛倒的,特別喜歡她。”
季西城歎了一口氣,輕搖了搖頭。
轉頭,星眸如炬的凝著林楠欣。
“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天地可鑒!我拿我的律師生涯保證行嗎?”季西城說著,緩緩的踩下了油門,伸出中間的三根手指做了保證狀。
林楠欣嘟嘟嘴,悶悶的張嘴:“我又沒說你在說謊啊!趕緊開車吧!好餓......我要回家吃飯了。”
聞言,季西城驟然一愣。
“對不起啊!我都忘記了,晚上的時候你好像沒吃什麽東西,要不要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吃點,這段時間你一直工作忙,我們都沒怎麽一起吃飯。”季西城言詞中有些憋屈。
他工作本來就很忙,林楠欣這邊工作也忙。
雖然兩個人是戀愛關係,但是見麵的機會寥寥可數。
“還說我呢,你不是也工作忙嗎?那就在路邊停下吧!哪兒不是有一家肯德基店嗎?”林南拳抿抿嘴,本來是想要拒絕他回家吃飯的,可是一聽到他這悶悶的聲音,心裏莫名的有些心軟,隻好隨口說道。
“吃肯德基?你確定嗎?這大晚上的,你不怕胖?”季西城詫異的望著她,脫口而出。
林楠欣哼了哼,轉過頭仰頭傲慢的望著他,“怎麽了?我今天就是想吃肯德基不行嗎?你什麽意思啊!你是不是嫌我胖?
林楠欣說著,心虛的吐吐舌頭。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其實她現在已經很少吃這種垃圾食品了,一來是現在每天穿套裝,確實要是真的吃胖了,衣服都穿不進去,再者,現在每天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哪裏還會想到這些。
“怎麽會呢?其實胖點更好,胖點抱起來的手感好。”季西賊賊的笑著,趁林楠欣不注意,突然湊上前去,在她臉上印下一個淺吻。
濕濕潤潤的唇印在林楠欣臉上的時候。
林楠欣很明顯怔住了,睜大眼睛有些呆愣的盯著季西城。
季西城邪邪一笑,快速的推開車門下去。
林楠欣呆愣足足半秒鍾才愣過神來,羞的臉漲紅一片,氣鼓鼓的鼓了鼓腮幫子,快速的推開車門下去。
見季西城正站在車門,立刻走上前去掐了他一把。
埋怨道:“季西城,你流氓!”
季西城斜眼笑了笑,寵溺的抓了抓她的頭,痞痞的聳聳肩:“這位小姐,我拜托你搞清楚,我親我自己女朋友,怎麽就流氓了?”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流氓!”林楠欣癟著氣,輕捶了季西城兩下。
季西城眼眸含笑:“好了,別鬧了,你看大家都在看我們呢.......”
他們剛剛吵架的聲音有些大,已經將周圍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林楠欣有些不好意思,橫了季西城一眼,抬腿走進了店裏。
季西城笑了笑,立刻大步跟上她的腳步。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去。
不遠處窗邊,傅景浩定定的看著這一幕,有些失神。
印象中,林楠欣已經很少像這樣,肆無忌憚的笑了。
這三年來,他們經常在工作中相遇,但是林楠欣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就好像.......曾經那個天真爛漫的林楠欣,已經死了一樣。
現在.......她終於活了。
可是這笑,卻是對著另一個男人的。
傅景浩心裏醋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