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怎麽看中的她了,難道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他為了她,連多年來的潔癖,都變得沒有了?

輕撫了撫額,他隻好無可奈何的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走進浴室將水龍頭打開,往浴缸裏放熱水。

而後重新回到房間,將躺在三米寬大**的席夢抱起來,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輕輕地將她放置在浴缸裏,他遲疑了一秒,開始慢慢的脫席夢身上的衣服。

因為知道夏威夷這邊天氣炎熱,所以席夢去機場的時候,穿的就不是很多,上麵是一身泡泡袖的碎花一字領衣服,很清新甜美的裝扮。

李天一指尖輕輕將她上衣的帶子拉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立刻顯現出來,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

他喉結忍不住上下吞咽,半閉著眼睛慢慢的將衣服拉開,又將最裏麵的衣服也都脫了下來。

盡管兩個人連孩子都已經生了,但是失憶後,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的次數隻有那麽一次,李天一又經驗甚少,此刻臉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

不斷的吞咽著口水,他快速從旁邊抽了一條毛巾出來,替她輕輕擦拭著肩膀。

“嗯.......”熱水敷在身體上,實在是太舒服了,席夢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這嬌滴滴的聲音,更加刺激了李天一。

李天一幾乎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他好像........

“該死!”低咒了一聲,他用力的抽了一口氣。

簡直就是過來折磨他的。

可是為什麽,他除了鬱悶,卻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可生氣了的呢,反而........還覺得她睡覺的樣子,莫名的,有些可愛.......

.......

席夢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

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機一直叮鈴鈴的叫,她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東摸西摸將手機摸過來,隨手滑下了接聽鍵。

“喂.......”

“喂,夢夢,該不會告訴我你還在睡覺吧!人家答謝晚宴都要開始了.......”

電話那端,柳緒緒說話的聲音有些急,甚至還有些吵鬧。

突然聽到她這句話,席夢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騰的一下直接從**坐起來。

“好,我馬上過去!”

後背陣陣泛涼,席夢抓了抓頭發,掀開被子正要下床,雙眼突然瞥見躺在自己麵前的李天一,瞳孔縮了縮。

低頭看了一眼真空上陣的自己,臉倏地紅了起來。

再看了看同樣光著身子的李天一,輕咬了咬唇,有些羞赫的起身從行李箱裏翻出禮服,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雖然隻是簡單的參加一個答謝晚宴,但是畢竟是晚會,所以席夢必須化個晚宴裝,現在這個時間再讓造型師過來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她隻能自己化。

化妝用了不少的時間,席夢從浴室出去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

讓她意外的是,她從浴室出來後,李天一早已經穿整齊了。

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西裝是很簡單的款式,上麵也沒什麽花紋,低調內斂,一點都不會喧賓奪主。

席夢身上穿的則是一件米色的裸肩長裙,同樣都是很簡單的款式,兩個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李天一的目光在席夢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膠著在了她的身上。

席夢很美,特別是此刻穿著裸色長裙,臉上化著淡妝,莫名的有一股天然去雕飾的美。

她站在他對麵,烏黑的大眼睛清澈明亮,像是會說話一般。

李天一喉結動了動,腦海中莫名的盤旋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微微頓步,還是慢慢的抬步朝著她走過去,輕輕彎起臂彎。

“等下被媒體拍到我們沒在一起會鬧出不必要的麻煩,跟著我。”李天一暮靄沉沉的說著。

嚇得席夢愕然睜大了眼睛。

這都是什麽謬論,他們又不是連體嬰兒,怎麽不在一起,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了?

“緒緒,那我先走了。”見他一直攥著自己的手,席夢沒有辦法,隻好轉頭對著柳緒緒歉意一笑。

柳緒緒輕嗯了一聲,目送他們離開。

他們前腳剛離開,柳緒緒纖細的腰身便驀地被一隻不知道從哪裏橫過來的手攬住,她皺了皺眉,下意思轉過頭,雙眼在對上自己麵前的陸時景後,瞳孔的擴了擴,有些害羞的將臉別到一邊。

疑惑問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明天才會到的嗎?”

“時間來得及,就提前到了。”陸時景說話的聲音依舊很溫柔,清雋的臉上帶著笑。

柳緒緒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你剛剛在跟天一說什麽?”陸時景望著她,沉聲問道。

柳緒緒扁扁嘴,麵色有些低沉:“夢夢還真是可憐,好不容易等到陸總醒過來,結果陸總卻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陸時景若有所思的凝了一眼不遠處一臉淡然的李天一,薄唇輕抿著,沒有說話。

目光幽深的望著她身上的這件裙子,臉驀地沉了下來。

“你什麽時候開始走這種風格了。”

這件裙子雖然前麵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後背完全是**的,偏生柳緒緒後背還很美,這麽一副小身板,後背居然還有蝴蝶骨。

而且化妝師似乎也看到了她這個特點,還在她後腰的地方畫了一直栩栩如生的胡蝶。

難怪剛剛過來的時候,那邊一大群男人的目光都放到了這邊.......

聽到李天一的話,柳緒緒心立刻忐忑了起來,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頭,“你是說我身上這件裙子嗎?逛街的時候覺得好看就買了,怎麽了?不好看嗎?”

“不是.......”陸時景輕輕搖頭,突然低頭貼近柳緒緒耳邊,在她耳廓處輕輕張唇:“這麽美的衣服,你隻能穿給我看。”

陸時景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柳緒緒臉紅,快速轉頭看向不遠處正手挽手著朝著這邊走來的顧文灝跟於小丫。

她對於小丫並不熟悉,但是顧文灝卻是熟人,她也知道顧文灝對蘭舒心的感情,所以此刻能看到他這麽幸福,她心裏由衷的開心。

同樣感到開心的,還有站在另一邊的席夢。

她雙眼定定的望著台上一臉幸福的於小丫跟顧文灝,眼中驀地泛起了淚光。

李天一就站在她旁邊,自然是看到了她的表情。

她這是.......想到他們之前了?

他們之前,真的有那麽相愛嗎?

晚宴開場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就是顧文灝跟於小丫兩個人分別表達對賓客的敬意跟謝意,然後晚宴便開始了。

李天一雖然失憶了,但是聽肖鈺說了他跟顧文灝,季西城還有陸時景的消息,所以對他們是熟悉的。

宴會一開始,新娘被娘家人拉住,新郎則被季西城他們拉著一起去了包廂喝酒,當然其中也包括李天一。

男人們的世界,席夢一向都沒什麽興趣參與,所以選擇拒絕。

“我覺得我還是跟緒緒在外麵蹦躂一下比較好,裏麵悶死了。”

李天一看著她,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確定你要在外麵?”

“嗯。”席夢重重的點了點頭,輕咬著唇。

“那好吧!有什麽事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李天一輕聲囑咐。

席夢抬頭,長睫翕動了一下,乖巧的嗯了嗯。

目送李天一離開,席夢重重呼氣,看了一眼,轉身從侍應生手裏隨手拿了一杯酒,笑著朝著柳緒緒走去。

躲在不遠處樹叢裏的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的鎖著這一幕,唇角勾起得逞的笑。

隻要她喝了那杯酒,明天就會是她的煉獄.......

.......

“緒緒,你跟陸時景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啊!”席夢跟柳緒緒坐在休息椅上,一邊話著家常,一邊品著酒。

柳緒緒一聽,臉立刻泛紅,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結婚是不是太早了點,暫時訂婚就可以了吧!我隻是覺得,我跟陸時景,我們.......我們之間的感情還並不是很成熟,這個時候踏進婚姻,未必是件好事。“

“別說我了,還是說點別的吧!”柳緒緒訕訕一笑,很快轉移話題。

席夢抿嘴,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喝了一口酒,慢慢將酒杯放下。

體內突然冒出一股燥熱,她呼了口氣,想要去找水喝,但是這裏是酒會,現場除了酒還是酒,根本沒水。

無奈之下,她隻好又叫了一杯酒,端著酒杯仰頭直接喝了下去。

酒喝下去,她體內的燥熱並沒有減少,反而愈發的厲害,甚至臉頰已經開始漲紅了。

她雙眼不斷的閃爍著,努力想要壓製住,但是呼吸還是不斷的加速。

“夢夢,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坐在她旁邊的柳緒緒很快發現了異樣,站起身用手貼近她額頭檢查,焦急的問道。

門輕輕關合,她體內的燥熱越來越深,席夢閉了閉眼睛,掙紮著慢慢起身,正打算朝著浴室走去。

耳畔突然傳來一道開門的聲音。

她微愣了片刻,烏黑的眼珠轉動,順手操起了一旁的一個小花瓶,緩步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嚇得席夢愕的睜大眼睛,下意識掄起花瓶砸過去。

男人用手擋了一下,花瓶砸在地上,砰的一下碎了一地。

“你是誰?”席夢粗喘著,皺了皺眉,厲聲問道。

男人什麽都沒說,隻是伸出手用力攥著她的手。

他的掌心跟她皮膚直接接觸,直接觸發了席夢的原始衝動,她發現她體內的那股熱氣好像愈發的濃烈了。

全身綿軟無力,男人更加輕而易舉的拖著她往外走。

.......

另一邊婚禮現場,李天一跟他們幾個人隨便玩了會兒牌,但是玩的過程中腦海中還不停的浮現出席夢的身影。

心裏煩躁的要命。

他明明對她沒什麽印象的,但是此刻心裏莫名的擔心了起來。

眉峰緊皺,他歎了口氣,隨手將手裏的牌放到一邊。

“這把算我輸,我還有事,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