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一口氣,給席夢拍了將近一百張照片,才饜足的放下手機。
黑眸灼熱的看著席夢,好似要將她融化了一般,他不吝嗇的誇獎著,“很美。”
美得讓她恨不得此時此刻就將她擁入懷裏,肆意的欺負。
可惜隻能有此想法,卻不能施行。
“真的?”
席夢頓羞赧的紅了臉,心裏有些小甜蜜。
李天一眸光深沉的點點頭,“嗯。”
看著席夢羞赧的臉,心莫名的有些發癢。
真想……
可是看著自己的坐在輪椅上的腿,眸光閃過一絲無奈,
要不是還不到時候,他可真想站起來,狠狠地將這個小女人壓~在牆上,吻她,撩她,肆意欺負她。
然……
現在也就隻能想想。
李天一心裏苦啊。
真恨不得現在就將幕後主使者揪出來。
不過……
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也不行。
等到事情都解決了。
那會兒,他一定要這個女人穿著這身衣服,然後……
似乎想到了什麽愉悅的畫麵,李天一的嘴角不由上揚了起來。
心情愉悅的他朝席夢伸出了手,“過來。”
席夢臉色微紅,拎起裙擺,慢慢地走了過來。
李天一一把將她抱到了腿上,撫著她圓潤的肩頭,聲音略帶著暗啞的說道:“這就是你參賽的作品?”
他想象著,如果有一天,她穿著她自己設計的婚紗嫁給自己,那畫麵一定很唯美。
她的設計和手藝如此的驚~豔好看,她設計的婚紗一定更美。
想到婚紗,李天一不由想到了上次他們那簡約的婚禮。
不由覺得委屈了她。
上次的婚禮因為他不情願的關係,其實他並未出席,婚禮是她獨自一人完成的。
既然現在他娶了她,也理所應當的該給她一場盛世的婚禮。
不過目前來說,不是好時機。
還是等事情都告一段落,他再好好的補償她。
“嗯嗯。”
席夢乖巧的坐在李天一的腿上,但是由於李天一的手時不時的摸著她那光潔的肩頭,使她很不自在。
更重要的是,李天一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肩頭,摸過之處都會留下蘇麻的顫栗感,讓她格外的難受。
她下意識拍掉李天一的手,帶著嗔意的說著,“好癢的。”
癢癢的,蘇蘇麻麻的,太撩人心了,撩的她有些把持不住,都想要反撲他了。
似乎是看穿了女人,李天一邪氣的勾了勾唇角,雙手握住她的肩頭,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他邊吻著,邊說道:“想要了?”
經過幾次的親密接觸,他早就對她的敏~感點了如指掌。
又或者說,這個女人很敏~感,隻要他輕輕一觸碰她,都能讓她心湖**漾。
他喜歡她在自己的撩鈸下變得柔情似水的模樣。
那樣的她美的可真像一個可口的果凍,真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了。
鎖骨處時不時傳來炙熱的氣息,弄的她整個人都燥了起來。
席夢有些難受的推開李天一的頭,不讓他胡作非為,“不要鬧了,我明兒還得參加比賽呢?”
上次他在她脖頸處留下了痕跡,害的她被安安調侃了好一陣子。
這一次,他可別亂來啦。
明兒她還得自己上去走T台呢?
“乖,我就親親。”
李天一倒沒想作亂,隻是有時候,情不自禁。
她總是能夠這樣輕易的勾起他的穀欠望。
即便吃不到,他也想望梅止渴。
又或者吃吃甜點,雖然這樣做免不了會上火,可美人在懷,哪有坐懷不亂的道理。
“不要啦!”
李天一就臥在床頭,看著某個躺在真皮沙發上的敷著麵膜的小女人,滿眼的怨念。
說好回房就有福利的呢?
所謂的福利不是親親摸摸?
而是看她敷麵膜?
李天一氣的牙癢癢的,真恨不得將她揪起來。
可是聽著她那不著調的歡快小曲,終究還是舍不得。
她心情難得這麽好,他又何必去破壞。
至於福利嘛。
等她比賽完了,他再雙倍討回來就是。
最後,所謂的親親摸摸是沒有了,抱抱還是有的。
還能抱著嬌~妻入睡的李天一總算是滿意的睡下了。
……
中午。
席夢便拎著衣服去了學校。
因為是大型比賽,學校今日熱鬧非凡,不管是參加比賽的,還是觀看比賽的,總之人山人海。
學校的室內舞台上,已經特意裝飾過了。
舞台上鋪著紅毯,閃耀的燈光炫耀的閃著,倒是有著幾分T台的氣氛。
席夢拎著自己的參賽衣服去了後台,因為她沒有請模特,所以她是設計師兼模特。
她還得給自己上妝和弄發型。
相對於普通的設計師,席夢學習更全麵,她是設計專科,同時也兼顧了發型師和化妝師,這些,都是她看視頻學來的。
自學成才。
她是個兼職模特,從十八歲起,就常常會去一些比較高端的女裝網店裏幫人家擺拍衣服。
她曾經試過,一天拍近乎兩百件衣服,差點沒把她累成狗。
不過那個工資高,即便累,她也樂著。
畢竟工資好,可以供她上學的吃喝用度。
即便沒了席強世提供的經濟來源,她也能活得好好的,活得這般瀟灑。
她能設計衣服,又能當模特,還時不時的給一些雜誌社提供插畫,其實她的小日子過的並不貧苦,甚至過的很愜意。
除了沒事糟心了些,她這大學獨立的三年來,她過的很好。
反正就是餓不死她就是了。
後台的一些同是設計係的同學見今年席夢又是自己給自己當模特,不由取笑了幾句。
“席夢,你今年又沒錢請模特麽?”
一個同學幸災樂禍的說道。
要知道,一件好的衣服,不僅需要好的設計,更需要一名好的模特,一個好的模特更是可以給一件好的衣服加分。
這也是為什麽有些設計師一定要找一些身材好,樣貌好的模特來試穿衣服就是這個原因。
杭城大學裏大部分都是豪門子弟。
都是家族裏送進來進修一技之長的。
像設計師這個香餑餑的職業,更是很多名門千金進修的頭選。
所以相對她們,席夢這麽沒有任何背影的人,在眾千金的麵前,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
不過也是因為席夢明明不過是小醜,卻在兩次的大賽中脫穎而出,先是第一次拿了季軍,第二次更是直接奪冠。
這讓今年的參賽者極其忌憚她的實力。
畢竟一個小醜走在她們的前麵,這讓她們的臉往哪裏擺。
席夢隻是淡淡的睨了那同學一眼,沒有回話。
繼續上她的妝。
因為要襯托衣服,她的妝容得精致,還要讓人有驚~豔的感覺。
“席夢,我在跟你說話呢!”
那同學見席夢不理會自己,頓時不滿的踢了踢席夢的凳腳。
席夢被那人煩得沒法專心化妝,她放下眉筆,一臉冷漠的望著那同學,清冷的問道:“你有事嗎?”
爾後,她又說道:“有事也請比賽結束再說,我現在沒空。還請不要再來打擾我,謝謝。”
說完席夢又拿起眉筆,專心描繪著眉形。
完全將那人無視的徹徹底底。
“你……”
那同學被席夢這話給氣到了。
可卻又沒法說什麽。
畢竟她總不能威迫席夢跟她說話吧。
氣惱的甩了甩頭,哼了句,那同學就走了。
耳根終於清靜了,席夢呼了一口氣,然後繼續上妝。
而遠處,一道陰狠的目光一直落在席夢的背上。
席子柔看著正在給自己的上妝的席夢,眼裏像是淬了毒一般,陰狠的像是要撕了席夢。
席夢,你想要借此進入花溪?
你做夢吧你!
我是不會讓你得意下去的!
席子柔陰森森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化妝間。
……
席夢拿到的出場序號是十八號。
不靠前,也不落後,位於中間。
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忽然間肚子竟然痛了起來。
她下意識看了看時間,見離開始還有十五分鍾。
她連忙拿起自己要參賽的衣服,匆匆忙忙地跑進了廁所。
解決完了生理,席夢推門從隔間裏出來。
她人才剛走出隔間,緊接著,後腦勺一陣刺痛,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便先昏了過去。
席子柔舉著一根棍子站在隔間的一旁,看著昏倒在隔間外頭的席夢,嘴角擒著一絲冷笑。
她伸手拿過了席夢手裏的袋子。
掏出席夢的參賽衣服一看,雙眼都看直了!
如此美麗好看的衣服,竟然出自席夢之手?
席子柔覺得上天真的太厚愛席夢了。
憑什麽她一個小小的野種,也配擁有這麽好的設計天賦?
為什麽她卻什麽都不會?
看著手裏的衣服,再看看昏迷的席夢,席子柔拿出了先前準備好的剪刀,將手裏那件美麗的衣裙,剪得支離破碎。
看著滿地的衣裙布料,席子柔笑得臉都扭曲了。
“席夢,沒了參賽衣服,我看你怎麽出頭!”
並沒有出手援救。
她悄悄地走出了洗手間。
……
此時的比賽場地,昏暗而寬敞的室內舞台室。
觀看席裏,關閻和李天一低調的坐在一旁。
兩人都把自己包裹著嚴嚴實實的,活像大明星為了躲避記者的裝扮。
都是穿著休閑裝,關閻是灰色的,而李天一是黑色的。
李天一帶著帽子和帶著口罩,雖然是坐在輪椅上的,卻也沒人去注意看他,自然也不知道他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李天一。
關閻站在李天一的後台,看著台上不斷出場的模特,眼看都過去了十幾號,卻依舊不見他家少夫人的人影,他不由覺得奇怪。
“少爺,怎麽不見少夫人啊?不是說十八號嗎?這都十七號出場了,也沒見少夫人出來準備啊?”
關閻覺得不太對勁。
李天一也覺得不對勁,便對關閻說道:“你去下後台,看看小夢在不在?”
關閻立即跑到了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