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攔了一輛車後就來到了蘇湛的醫院裏。
溫知憶下了車就跑到了蘇湛到辦公室。
“哎呀,不要這樣。”
“我會輕一點的。”
“那你說好的,嗯。
溫知憶快速的打開了房門,突然的這一幕讓溫知憶愣住了,女人一看到溫知憶慌張的蓋上了被子。
蘇湛隻是襯衫被揭開了但是沒有脫掉,他看到了溫知憶臉上都寫滿了尷尬,他快速的穿好了衣服:“知憶,你,你怎麽來了?”
同樣的,溫知憶也很尷尬的扭過頭:“我隻是,我隻是找你有一些事情。”
蘇湛起身關上了門:“去別的地方說吧。”
“好。”
兩個人來到了比較安靜的房間裏,溫知憶坐了下來。
蘇湛發現了溫知憶手臂上包裹著紗布,疑惑的出聲:“你的手臂怎麽了?受傷了嗎?”
“嗯,受傷了。”溫知憶敷衍了一句:“我想問一問,有什麽能快速恢複記憶的,我想嚐試。”
“莫爵出什麽事情了嗎?”蘇湛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今天又發作了,南城說,帝莫爵開始渴望人血了,我,我想快速恢複記憶,不管是什麽方法我都想要試一試。”溫知憶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說道。
蘇湛皺了一下眉頭,輕輕的開口:“已經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了嗎?”
溫知憶握緊了裙子。
“是有一個辦法,但是儀器在國外,因為還沒有成熟,所以沒有敢給你用,如果太刺激了會導致你惡心想吐,你確定你要試一試嗎?”蘇湛看著溫知憶說道:“還是,很危險的。”
溫知憶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確定。”
隻要有一丁點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因為她沒有時間了。
“好,我現在讓他們運過來明天下午就能到了,那你下午5點過來吧。”蘇湛計算了一下時間然後說道。
溫知憶起身:“好。”
“不再待一會兒嗎?”蘇湛跟著起身。
“算了吧,你的女人可能還在**等著你呢,我就不過去打擾了。”溫知憶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離開了,留下蘇湛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可能近期蘇湛的形象都挽不回來了。
溫知憶回到了帝家後,南城已經回來了。
“溫小姐,您回來了,帝少他。他讓你回來後就去臥室裏麵找他。”南城說話的時候有些支支吾吾的。
溫知憶有些疑惑的上樓,推開了帝莫爵的臥室門,帝莫爵背對著她站著。
“我過來了。”溫知憶出聲。
帝莫爵轉過了身子看著溫知憶,眼眸裏深不見底。
“溫知憶,我放過你了。”帝莫爵緩緩的開口。
溫知憶一愣:“你,你說什麽?”
“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去住嗎?現在我同意了,你以後都不需要在這裏待著了。”帝莫爵冷冷的說道。
“為什麽,你為什麽。我的意思是,為什麽要這麽突然。”溫知憶不明白的看著帝莫爵說道。
“溫知憶你是受虐狂嗎?我現在讓你離開你居然說為什麽?”
“我要一個理由,我住在這裏,不是更好恢複記憶嗎?”溫知憶看著帝莫爵回應道。
帝莫爵抿唇看向了一旁:“我不需要你了。”
溫知憶向前了一步,相差太多的身高讓溫知憶必須仰著頭看著帝莫爵:“什麽叫你不需要了?帝莫爵,你的毒還沒有好!”
帝莫爵嘴唇動了一下:“那也跟你沒關係。”
“什麽叫沒關係!是我,當時是因為我,所以我必須要幫助你。”溫知憶想不明白為什麽帝莫爵突然這麽說話:“你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嗎?我沒事的,帝莫爵,我真的沒事。”
“跟今天沒關係。”帝莫爵寒聲說道:“我就是看膩你了,我玩膩你了,明白了嗎?”
溫知憶腳步一下子沒有站穩,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你,你再說什麽?”
“溫知憶,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從始自終都不會喜歡你,不會喜歡一個曾經傷害我的人,你明白嗎?”帝莫爵冷冷的看著溫知憶:“所以,請你離開。”
溫知憶自嘲了笑了一下:“那你早說清楚,我不就離開了?放心,我會走的。”溫知憶的眼眶發酸,她全力的忍住了眼淚掉下來的衝動,她的眼眶因充滿了淚水而看到帝莫爵都是模糊的,她快速的轉頭,就在轉頭的瞬間裏,眼淚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溫知憶捂住嘴巴跑了出去,狠狠的關上了門。
帝莫爵狠狠的閉上了眼睛,他剛才看到了,溫知憶掉下來的眼淚,沒有人知道,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裏有多難受。
可是隻有這樣做了,才是為了兩個人好。
對,溫知憶好,就行。
溫知憶衝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開始收拾衣服,她的衣服本來就不多,她收拾好行李箱後突然看到了桌子上的玻璃鋼琴,是她生日的時候帝莫爵送給她的,溫知憶拿了起來,猶豫了很久,拿上來又放下去,拿上來又放下去,重複了好久。
最終,她還是把那個輕輕的放到了行李箱裏,她還是想帶著這個,離開。
溫知憶拉著行李箱走了下來,陳姨擔心的走了過去:“知憶,我。
“陳姨,您不用說了,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的照顧了。”溫知憶扯出了笑容,但是很難看:“我沒事,陳姨。”
南城沉默的走到了溫知憶的麵前:“帝少讓我送您回去。”
溫知憶搖了搖頭:“不需要,我一個人可以。”
“溫小姐,已經天黑了,還是我送您回去吧。”南城又一次的說道。
“真的不需要!”溫知憶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她趕緊平複了下來:“我一個人沒有任何問題,我不需要,對不起。”
說完,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陳姨歎了一口氣,回到了廚房。
南城趕緊去給帝莫爵報告。
“帝少,溫小姐不肯坐我的車回去。”
帝莫爵看向了窗外:“那就不管她了。”
“帝少,用不用派人去。
“不用。”帝莫爵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然後緩緩的開口:“她在哪裏都比我這裏安全。”
南城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帝莫爵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