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膩了而已。”溫知憶隨隨便便的找了一個借口說了過去。
李雲歌也沒在意的點了點頭。
“我,準備住宿舍了。”溫知憶突然開口。
“啊?那安歌怎麽辦?”李雲歌吃了一驚說道。
“我也讓安歌申請住宿舍吧,畢竟也方便,這個房子,就周末的時候回來住吧。”溫知憶緩緩的說道:“住宿舍還是更方便一些。”
李雲歌點了點頭:“好吧。”
住宿舍的話是需要提前申請的,所以溫知憶第二天就去了學校宿舍申請。
“宿舍都已經滿了,隻有單人間的宿舍,但是單人間宿舍都是比較有身份的人才有資格住。”宿舍管理員說道。
溫知憶低下了頭:“我知道了。”
然後慢慢的往校外走去。
“知憶?”尹亦熙跑了過來:“你怎麽過來了?”
“哦,我就是想申請宿舍,但是全都滿了。”溫知憶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怎麽突然想起住宿舍了?”
“覺得更方便一些。”溫知憶開口說道。
尹亦熙“哦”了一聲:“那你住哪個,到時候我去找你啊。”
溫知憶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有宿舍位置了,現在隻有單人間的宿舍,但是我住不了。”
尹亦熙有些抱歉的看著溫知憶:“抱歉知憶,我要能幫你我就幫你了,但是那個我的身份也申請不來,之前能住都是因為跟帝家有點關係而已。”
溫知憶搖了搖頭:“沒關係。”
“你不是跟帝少好嗎?不然去問問?他能申請到。”尹亦熙小心翼翼的說道。
溫知憶聽到了“帝莫爵”的名字,眼眸一暗:“不需要。”
尹亦熙被溫知憶這個態度嚇了一跳:“抱歉,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溫知憶也發覺了自己情緒的激動,趕緊說道:“沒有,我就是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的話你跟我說啊。”尹亦熙笑了起來:“我會當你最好的聆聽者的!”
溫知憶笑了一下:“我自己能消化啦,謝謝啦。”
她還是不能跟尹亦熙交心。
“那好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尹亦熙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
在溫知憶看不到的時候,尹亦熙滿麵笑容瞬間拉了下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跟之前清純可人的麵相完全相反。
溫知憶歎了一口氣,沒事,人生多有磨難!
溫知憶回到了家裏,溫安歌下午才回來,所以她準備睡一覺再去機場接溫安歌。
到差不多3點到時候,溫知憶動身打車去了機場,在指定的位置上等著溫安歌出來。
很快,溫知憶就看見了溫安歌。
“安歌!”溫知憶衝著溫安歌大力揮手。
溫安歌看到了溫知憶後眼睛一亮:“姐姐啊!”
兩個人激動的抱在了一起:“我都兩個月沒有看見你了,你怎麽都瘦了啊?”
“真的嗎?”溫安歌眼睛笑的都快沒了:“那我正好減了一個肥啊。”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上了出租車,因為溫安歌實在是太餓了,所以直接拖著行李找了一家餐廳坐下來。
“姐,這裏一定很貴吧,不然咱們去樓下的包子店吃吧。”溫安歌有些不安的說道。
“沒事,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而且啊,你姐姐我現在已經掙錢了知道嗎,很多呢,我。突然溫知憶收了聲音,她看見了不遠處的帝莫爵,心裏一慌,趕緊低下了頭。
“怎麽了?姐姐。”溫安歌疑惑的問道。
溫知憶擋著臉開始吃飯:“快吃飯吧,沒什麽。”
溫安歌“哦”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
溫知憶沒敢抬頭看帝莫爵,她不知道帝莫爵看沒看見自己。
帝莫爵突然朝溫知憶的方向看過去,然後很快的收回了視線:“走吧。”
“是,帝少。”
溫知憶快速的往嘴裏扒著飯,溫安歌咬著勺子:“姐姐,你知道我有特長是舞蹈,老師建議我住校,會更方便訓練,我現在問問你的意見。”
“可以啊,這很好啊。”溫知憶笑了起來:“沒關係,住宿費是多少?”
“8000一個月,姐,我自己掙錢吧。”溫安歌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不用,我有錢。”溫知憶趕緊翻出了錢包,手突然頓了一下,錢包裏麵有著當時帝莫爵給她的黑卡。
溫知憶的手摸了上去,她忘記還給帝莫爵了。
溫知憶趕緊抽出了另一張卡:“拿去吧,這是我掙的1萬塊錢。”
“不行,姐,那你就隻剩下兩千了。”溫安歌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去了。”
“安歌,聽話。”溫知憶強行將銀行卡塞到了溫安歌的手中:“不許拒絕,我還能掙。”
溫安歌猶豫了一下,隻好收了下來:“姐,我不會讓你的這些錢白花的!”
“好啦,我知道,你一直很爭氣。”溫知憶笑了笑:“我去結賬。”
“好。”溫安歌點了點頭。
溫知憶先結了賬然後走到了一個服務員麵前:“您好,麻煩您能把這張卡給一個叫帝莫爵的人嗎?”
“這個太貴重了,還是您自己給吧。”服務員看到了黑卡都趕緊搖頭。
溫知憶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是服務生已經離開了。
沒辦法溫知憶隻能先將黑卡收了起來,隻能找機會給帝莫爵了。
兩個人拉著行李箱回到了家裏,開學後溫安歌就過去,明天就開學了。
“姐姐,你也住宿吧。”溫安歌吃著蘋果說道。
“我不太想住,還是住在家裏舒服。”溫知憶笑了笑,說道。
“那好吧。”溫安歌隻好點了點頭:“那我去洗澡了。”
“好。”溫知憶拿出了手機,看著帝莫爵的微信,猶豫了幾下點了進去:“黑卡忘記還你了,有時間拿一下嗎?”
發出去後溫知憶緊張的等著回複。
結果沒有。
一直到晚上的1點,還是沒有人回複。
溫知憶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可能,可能是沒看到吧。
溫知憶這麽想著,強行讓自己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溫知憶早早的到了學校,馬上就是開學典禮了,李雲歌和溫知憶都現在教室裏等著。
“聽說這次演講的是帝少。”李雲歌悄悄的說道。
“嗯。”溫知憶漫不經心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