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白正站在溫知憶的不遠處,並且正在走過來。
同學看到帝莫爵都驚呆了,這個就是他們在群裏一直說的帝莫爵帝少!
那個所有女生的夢中情人,又帥又多金的總裁!
章孜溪咬了咬牙,然後她撥了撥頭發走了過去:“帝少您好,我是知憶的同學,我叫章孜溪,很早之前就聽說過您了,您17歲就自己創立了公司並且獲得了很厲害的成就,真的很佩服您呢。”
結果帝莫爵連理都沒有搭理她。
“謀劃這場見麵已經很久了吧?”帝莫爵嘲諷的看著顧墨白:“不然我想你也不會去聯係這樣的女人,隻有她有號召力,對嗎?”
章孜溪沒想到會被帝莫爵稱之為這樣的女人,就算沒有什麽形容詞,但是誰都知道一定是那種很不好的。
“我沒有辦法了不是嗎?”顧墨白看著帝莫爵:“你把溫知憶保護的很好。”
“沒能力就不要說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帝莫爵說話絲毫不留情。
顧墨白也隻是淡淡笑了一下:“就算你是這樣,可是我還是有了辦法見到了知憶,不是嗎?”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你要見我到底是有什麽話對我說?不然就今天一次性解決了吧。”
顧墨白突然抓住溫知憶的胳膊拉到了自己的麵前,帝莫爵趕緊拉住了溫知憶另一隻胳膊:“放手。”
“我就說一句話而已。”顧墨白湊到了溫知憶的耳邊:“或許你想知道關於棉花糖的消息,明天12點,我在學校的天台等你,不過去前提是帝莫爵不能知道。”然後他快速的鬆開了溫知憶,溫知憶瞬間被拉回了帝莫爵的身邊。
“你找死。”帝莫爵微涼的開口:“你所做的事情,我會找你慢慢的還。”
“我很期待和你的再次見麵。”顧墨白轉身,然後離開了。
南城打開了車門:“帝少,溫小姐,上車吧。”
帝莫爵瞥了一眼溫知憶後,上了車,溫知憶趕緊坐了上去。
章孜溪真的是今太難出醜都出大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多狼狽,被兩個男神這麽說自己,她覺得自己丟臉都丟到家裏去了。
同學們看好戲都看結束了,先是同情的衝著章孜溪搖了搖頭,緊接著都散場了。
“今天顧墨白的事情,我沒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我自己能解決。”溫知憶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帝莫爵現在一定不太舒服,尤其是剛剛顧墨白還做出那樣的舉動。
帝莫爵還是神色淡淡的。
“他跟你說什麽了?”良久,帝莫爵開口問道。
溫知憶一愣,剛剛顧墨白說了不準把這件事情告訴帝莫爵,她找了那麽就的棉花糖,顧墨白說知道,也許在他的手中,現在溫知憶不能那麽冒險。
“沒什麽,就是說一些你都知道的事情嘛。”溫知憶隻能打打著哈哈說道。
“我知道什麽?”帝莫爵反問看著溫知憶。
帝莫爵的這個回答讓她一時語塞。
“就是,就是一些別的事情,沒什麽大事。”溫知憶說完後正好也到了帝家,她趕緊跳下去:“我,我有點困了,先去睡覺了啊。”
“帝少,溫小姐是在撒謊嗎?”南城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帝莫爵冷冷的抿唇,他打開了車門下車。
溫知憶趕緊的跑了上去深呼吸了幾次,撒謊的感覺一點都不好,感覺又回到了之前為了瞞著李雲歌自己和帝莫爵認識而去撒謊。
尤其還是她那麽喜歡的帝莫爵。
溫知憶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顧墨白的電話。
沒有響幾聲顧墨白那邊就已經通了。
“知憶,很久你都沒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了。”
“我就問你,棉花糖到底是怎麽回事?”溫知憶不想兜圈子,她直接說道:“棉花糖是不是在你的手裏?”
“不是說好了明天我都會告訴你的嗎?”顧墨白一手拿著電話,另一手輕輕撫摸著正在吃東西的棉花糖。
“我就想知道它是不是在你的手裏。”溫知憶握著手機問道。
“知憶,我發現貓啊,真的是你給它東西它都會跟著你走呢。”顧墨白沒有直接回答溫知憶的問題,而是開口:“不過,它很聽話。”
溫知憶猛的從**站了起來:“所以它是在你的手上?你把它弄走的?”
“知憶,我沒那麽無聊去費盡心思綁架一隻貓,隻是那個時候有一個小女孩從帝家出來了,她在和貓玩鬧的過程中棉花糖跑掉了,正好跑到了我那裏,我就順勢抱它回去了。”顧墨白緩緩的說道:“這麽一說,難道不是我救了你的棉花糖嗎?“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好,那我謝謝你,你可以把它還給我嗎?”
“明天再說。”顧墨白說完後掛掉了電話。
溫知憶看著手機,她不知道顧墨白在耍什麽花招,她也不知道明天她一個人過去會不會像上次那樣被強行帶走。
溫知憶握緊了手裏的手機,她到底該怎麽辦?
就算前一天晚上她還是很糾結,但是第二天溫知憶還是要去赴會,她必須要帶棉花糖回來,當然,她也已經想好了一個計策,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她都要試一試。
“你來了。”當溫知憶上了天台後顧墨白轉過了身來。
天台上就隻有他一個人。
“棉花糖呢?”溫知憶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和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棉花糖嗎?”顧墨白慢慢的靠近溫知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顧墨白,那麽你知道你現在已經瘋掉了嗎?”溫知憶後退:“不要把你的愛變成我的枷鎖,我不喜歡這樣,我已經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
“我放不下,知憶。”顧墨白停下了腳步,因為溫知憶已經推倒了欄杆那裏,他怕溫知憶有危險。
“過來,我不靠近你了。”為了表示,顧墨白後退了一步。
“把棉花糖給我。”溫知憶沒有離開。
“你先過來。”顧墨白皺起了眉頭。
“我要棉花糖。”溫知憶還是這麽說道。
“把它帶過來。”顧墨白突然出聲,緊接著從角落裏的助理帶著棉花糖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