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三天,帝莫爵還是沒有回來。

離著聖誕節也越來越近了。

“姐姐,蘇湛還是沒有回來。”溫安歌找溫知憶的時候也是歎氣說道。

溫知憶動了動嘴唇,良久輕輕的開口:“帝莫爵也是,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你有他們的消息嗎?”溫安歌擔心的問道。

“我隻聽陳姨說還沒有完事。”溫知憶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她現在真的很擔心帝莫爵的病情,上次發作的時候蘇湛說了必須給他注射罌粟之吻才可以完事,但是現在蘇湛本來就不在,而且帝莫爵的手上也沒有罌粟之吻。

想到這裏,溫知憶的心就開始不安的跳動了起來。

放學的時候,溫知憶正準備上車,突然顧墨白出現在了她的後麵。

“知憶。”

溫知憶趕緊轉過了身子,她身邊的保鏢趕緊衝在了前麵,警惕的看著顧墨白:“請您離開。”

“知憶,你難道不想知道帝莫爵的消息嗎?”顧墨白沒有放棄,而是繼續說道。

溫知憶聽到“帝莫爵”三個字,下意識的回道:“你說什麽?你怎麽會知道帝莫爵的消息?”

“難道他沒跟你說嗎?”顧墨白勾起了唇角:“蘇湛去了我的地盤上了,帝莫爵當然也過去營救他了。”

保鏢把溫知憶護的更嚴實了:“溫小姐,上車吧。”

溫知憶怎麽可能現在上車,她拔高了聲音:“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

“我覺得你會感興趣,不是嗎?畢竟現在帝莫爵的身體非常的不穩定,你一定很想要解藥吧?”顧墨白想看到溫知憶,但是被保鏢擋的十分的嚴實,連頭發都沒有看到。

“你想做什麽!”溫知憶聽到顧墨白說這樣的話,她有些緊張的握住了拳頭。

“我不想做什麽。”顧墨白突然上前了一步,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帝莫爵已經抓住了溫知憶的手腕。

保鏢趕緊把溫知憶拉到了車子旁邊:“溫小姐,請上車。”

溫知憶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裏被塞了一個東西,她疑惑的看了一眼顧墨白,不過她還是快速的上了車,等溫知憶上車了,保鏢這才也上了車,然後車絕塵而去。

溫知憶一直都握著手裏的東西一直到回到了帝家。

她趕緊跑到了臥室,雖然她不知道手裏是什麽東西,但應該是很重要的消息。

溫知憶這個時候緩緩的攤開了手心,手心上麵是一張紙條。

溫知憶疑惑的把字條打開,上麵寫的是“想要解藥,明天中午12點來東印路邊,我會找人接你。”

溫知憶握緊了字條。

她現在不能確定的是,為什麽顧墨白手裏有解藥?

還有就是,就算自己去了,顧墨白真的會把解藥給自己嗎?

可是這個念頭因為帝莫爵全部都被打破了,她不能考慮那麽多了,隻要能讓帝莫爵有希望的事情,她都必須去全力拚一把。

溫知憶把紙條隨便的撕了一下,然後扔進了垃圾桶裏。

她從櫃子裏麵拿出了一個小包,就算是過去,溫知憶還是要往裏麵裝防狼噴霧劑,還有小刀作為防身,還有一些零食補充能量,因為如果是很大的背包的話肯定就被顧墨白發現問題了,所以她不能拿很大的背包。

溫知憶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後在思考怎麽樣能出去,明天正好是周六,帝莫爵之前交代過,如果是周六周日的話都不能出去,所以從正門她肯定是出不去的。

溫知憶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窗戶。

她隻能從窗戶往下爬著出去了。

溫知憶還沒開始著手工具,陳姨就開始叫她吃飯了,溫知憶應了一聲,快速的下了樓。

“知憶,帝少的電話。”陳姨突然把電話給了溫知憶。

溫知憶先是一愣,她看著手機然後緩緩的接了過來,放到了耳邊。

“溫知憶。”

聽到了這三個字,溫知憶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麽就流了出來。

“哭什麽?”帝莫爵聽到了溫知憶那邊小聲抽鼻子的聲音,帝莫爵歎了一口氣:“我沒事。”

“你是去顧墨白那裏了嗎?”溫知憶抹了抹眼淚,然後說道。

“誰告訴你的?”

溫知憶握緊了手機:“我今天遇到顧墨白了。”

“他跟你說什麽了?”

“沒,就是說你去他那裏了。”溫知憶還是沒有把解藥的事情說出來。

帝莫爵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在家裏好好呆著,聽見沒有?”

溫知憶突然不能回答聽見了。

她明天一定是要過去的,她必須要拿到解藥,溫知憶不想再看見帝莫爵那麽痛苦的樣子了。

“溫知憶?”帝莫爵見溫知憶沒有回答他,他有些不悅的叫著溫知憶的名字。

溫知憶“啊”了一聲:“那個,我還有事,不說了啊。”

然後快速的掛掉了電話,她給了陳姨:“陳姨,我上去了。”

“哎,你飯還沒有吃呢。”陳姨看著溫知憶說道。

溫知憶拿著碗:“我上去吃。”然後轉身上樓了。

夏爾看著溫知憶的背影若有所思。

陳姨歎著氣搖了搖頭。

溫知憶在小閣樓裏麵喝完粥後她把碗給了傭人,自己一個人進了屋子裏麵。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弄一弄圍巾吧。

溫知憶這麽想著,她拿著圍巾開始編織了起來。

第二天的11點多,溫知憶就已經準備就緒了,她把弄好的床單變成了一條長長的繩子,她把一頭拴在了窗台上,然後扯了扯,確定是安全的後溫知憶背著小包,開始順著這個慢慢的往下走。

溫知憶深呼吸,讓自己的腳步變的穩重一些,之前有演練過防火的逃生,這次實踐還是第一次。

不過還好她的臥室不是很高,溫知憶算是有些順利的下來了,不過跳下來的時候溫知憶沒站穩,輕微的崴了一下腳。

溫知憶疼的吸了一個涼氣,但是她現在沒時間緩過來了,馬上就是午飯的時間了,到時候陳姨過來叫她的時候發現她沒有反應肯定是要進來看的。

溫知憶的麵前還有一個牆,隻要翻過去差不多就到外邊了。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她試了試高度,找了一塊花園裏麵的大石頭墊在了腳下,然後她的腳直接勾到了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