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莫爵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溫知憶的後麵。
“你這樣滑是不對的。”帝莫爵淡淡的站在溫知憶的後麵收到。
溫知憶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的站穩了:“什麽啊,不可能吧,我小時候就是這麽滑的好不好?” “那就是你小時候就滑錯了,你現在讓我看就跟一隻站不穩的哈士奇一樣,從後麵看很醜。”帝莫爵看著溫知憶然後說道。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的臉,她要不是看在這張臉好看的份上,真的很想一拳打上去!
“看著。”帝莫爵說完後就開始在溫知憶的前麵緩慢的滑行。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的樣子,她開始去學他。
一開始有一些的不習慣,後來溫知憶漸漸的就找準了這種方式,她能自如的滑了。
帝莫爵看著溫知憶的樣子,點了點頭:“嗯,還不錯。” “那當然了,我跟你說了,我就是那種一點就通的那種人,很聰明的!”溫知憶典型的一說她好她就開始飄了。
帝莫爵繼續開始滑了,其實滑久了溫知憶和李雲歌就感受到了無聊了。
“你說,不然我們現在去吃飯吧。”李雲歌說道。
“才滑了1個小時啊,我們不是打算8點去吃飯嗎?”南司夜看著李雲歌有一些的無語了。
“其實我知道一個比這個更好玩的地方。”李雲歌神秘兮兮的說道。
溫知憶看著李雲歌挑眉。
“這就是你說的很好玩的地方?”帝莫爵看著麵前的蹦床,臉已經不是能用黑來形容了。
“被瞧不起蹦床好不好?”李雲歌不滿的說道:“很好玩的,裏麵有一個就是穿著黃色衣服粘牆上的,很有意思的。”李雲歌已經迫不及待的衝進去了。
溫知憶也趕緊跟了過去,她早就看別人玩那個,自己也十分的想嚐試,正好今天都來了。
溫知憶和李雲歌兩個人穿上了衣服,然後對著牆壁看了看。
“不然我們比比誰粘的更好?”李雲歌對溫知憶發出了挑戰。
溫知憶當然欣然接受:“比就比。” “帝少,你幫我們看著!”李雲歌扭頭見站在後麵的帝莫爵,她趕緊說道。
“哦。”帝莫爵淡淡的回應了。
南司夜覺得好玩,這個時候已經去換衣服了。
“一,二,三!”李雲歌說完後她就率先衝了過去,然後完美的粘在了牆上,高度還可以。
“該你了溫知憶!”李雲歌趴在牆上對著溫知憶說道。
“啊,哦。”溫知憶助跑了幾步,然後奮力一跳!
眼前一片漆黑。
“什麽,什麽情況!”溫知憶看不見前方是什麽,她悶悶的開口。
“噗,我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溫知憶你是不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公主裙啊!”李雲歌一扭頭看見了旁邊的溫知憶,不,根本看不見她,隻能看見她的頭發在倔強的放在那裏後,看不見任何的溫知憶。
溫知憶鬱悶了,什麽意思啊,是衣服不緊還是自己太矮?應該能排除後麵那一個吧,她覺得自己不至於啊。
帝莫爵看著溫知憶的畫麵有一些忍俊不禁,他走了過去,把溫知憶整個提了下來。
“你還是離這個遠一點吧。”帝莫爵把衣服給溫知憶脫掉後這麽說道。
“我覺得是別的原因。”溫知憶是不會承認自己太矮的原因的。
“啊?沒有人,沒有人幫我嗎?”李雲歌孤獨的粘在那裏,絕望的淩亂。
“也許你應該等著南司夜。”帝莫爵淡淡的說道。
“臥槽啊!”南司夜一聲痛叫:“帝莫爵,快,快讓我下去!”
溫知憶張大了嘴巴,不明白為什麽南司夜發出這種慘叫。
帝莫爵沒有一開始就過去,而是看著南司夜:“我是不是讓你別玩?” “大少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南司夜簡直痛不欲生啊:“你在墨跡一下我的下半生就毀了!”
帝莫爵這才走了過去,然後單手把南司夜扒拉了下來。
南司夜撐著身子過去把李雲歌拿了下來,然後自己癱坐在了地上。
“你,你沒事吧?”溫知憶看著南司夜問道。
“看這個樣子,估計沒什麽事情。”帝莫爵看著南司夜然後說道。
“你是玩過嗎?”南司夜有些不明白了,他為什麽能料到會是這種結果? “我看過那件衣服,就能推斷出粘在牆上會變成什麽樣子。”帝莫爵看了一眼牆壁,然後解釋道。
南司夜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舉起了大拇指:“厲害,厲害。”
李雲歌坐在了地上:“去球球池裏麵吧,走吧。”
溫知憶聽到這個精神抖擻了起來:“我要把你埋了!”
李雲歌不甘示弱的看著溫知憶:“哼,那你就試試看!”
兩個人衝進了球球池裏麵就開始往對方身上扔球。
“你去嗎?”南司夜看著帝莫爵問道。
“不幹淨,沒什麽興趣。”帝莫爵看著溫知憶玩鬧的身影:“看著就足夠了。”
南司夜坐在地上還沒有站起來:“我還得休息一會兒。”
玩了一會兒後帝莫爵開口:“該走了。”
溫知憶和李雲歌頭發淩亂的從池子裏出來,額頭上都是汗:“走吧,走吧。”
李雲歌讚同的點了點頭:“走,我餓死了。”
於是四個人又去了提前訂好的餐廳。
李雲歌把蘋果都給了大家:“來,平安夜吃一個蘋果。”
溫知憶趕緊搖了搖頭:“我不吃蘋果。” “幹爪子不吃啊?”南司夜疑惑的問道。
“我不太喜歡蘋果的聲音,就是削蘋果的聲音,我受不了那種。”溫知憶一邊說著腦海裏就已經自動播放出了那樣的場景,她忍不住全身哆嗦了一下。
緊接著,就有了削蘋果的聲音了。
溫知憶的雞皮疙瘩都要下來了。
“李雲歌,你幹嘛!”
李雲歌嘿嘿的笑了一下:“我習慣削皮吃。”
溫知憶捂住了耳朵,心裏默念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帝莫爵往溫知憶的嘴裏塞了一塊點心。
“對了,你們聖誕節怎麽過啊?”李雲歌削完了蘋果,然後啃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說道。
溫知憶緩緩的鬆開了耳朵:“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溫安歌不和我過,她約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