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雲歌跟我家兒子糾纏不清,下個月就是笙簫和南司夜的訂婚了,不知道這李雲歌小姐還能不能放手了。”南母說出來的話十分的刺耳。

帝母微微有一些吃驚,不過她沒有任何的反應。

“媽,我說了,我不會跟那個程笙簫訂婚的,我的人生不需要你們來管!”南司夜氣的衝南母說道:“我想和喜歡的女孩在一起,這樣對於程笙簫來說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你懂什麽?”南母並不打算聽進去南司夜的話:“你的人生必須要讓我來管,這就是你的責任。”

李雲歌放下了筷子:“不知道阿姨和叔叔是真心相愛的嗎?”

南母沒想到李雲歌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愣了一下,然後不悅的開口:“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如果是真心相愛的話,就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娶一個他根本不愛的人,你看帝阿姨,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尊重自己兒女的選擇,想必不用了解就知道一定是家庭很美滿的人。”李雲歌看著南母,一字一句的說道。

南母握住筷子的手在顫抖:“你懂什麽!”

“好了。”帝母打斷了兩個人的爭論。

南母喝了幾口水讓自己平靜下來。

“媽,就算沒有聯姻,我也一樣可以讓南家變的更好,請您相信我。”南司夜鄭重的說道。

“程笙簫有什麽不好的?她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以後一定是你的賢內助。”

“就程笙簫這個性子,還賢內助呢。”溫知憶自己一個人小聲嘟囔道:“瞎說。”

“雲歌同樣也可以。”南司夜堅定的說道:“她一定可以。”

“她?她就是攀龍附鳳的,根本沒有安好心思。”南母拍了一下桌子,瞪了李雲歌一眼。

“實際上,您還不知道為什麽我今天會帶著李雲歌過來吧。”帝母淡笑著開口:“今天她可是救了我一命,不然的話,我今天也不能來準時赴會了,我當時就看這個孩子不錯,很善良,麵對陌生人都可以不管不顧的去救,難道不是一個好品質的女孩嗎?現在社會上這種人太少了。”

南母看向了帝母:“您說什麽?”

“其實呢我本來想介紹她和南司夜認識一下的,我覺得會很不錯,沒想到竟然提前認識了,雲歌是上的哪個大學?”帝母溫和的看向了李雲歌,然後問道。

“帝斯特大學。”李雲歌趕緊回答道。

“帝斯特是全國最好的大學,是一個有高學曆的女孩子,為什麽就不配和南司夜一起呢?程笙簫雖然家庭背景好,可是上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啊。”帝母淡淡的說道:“況且那個學校您也知道以後出來是什麽樣的。”

南母的神色開始多變了起來。

“雲歌學的是金融,怎麽就不能幫助南司夜一起了?”溫知憶也說道:“也請阿姨能給他們一次機會。”

帝莫爵看向了南母:“我想如果李雲歌在畢業的時候成績能達到優秀,她可以直接簽約我的公司。”

南母聽見帝莫爵都這麽說了,她握緊了桌布,現在她也不能說什麽了,而且帝母都向著李雲歌,帝莫爵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一下子,李雲歌整個人的價值提升了很多,甚至已經超過了隻是個大小姐,一點實權都沒有的程笙簫。

“好,既然都這麽說了,我再不鬆口就說不過去了,既然您說是個好孩子,我也相信您的眼光。”南母微微笑了一下:“訂婚不過就是改個女方的名字,雲歌,那你可要好好的準備訂婚儀式了啊。”

李雲歌愣住了,她沒想到南母變臉這麽快,之前不管她和南司夜對她說什麽都是無動於衷,而今天,僅僅是因為帝母幫助她說話,南母已經就同意了。

南司夜眼帶笑意:“謝謝媽。”

“不用,我看你們也是真心相愛的。”南母拍了拍南司夜的肩膀。

吃完飯後,李雲歌感激的衝帝母說道:“真的謝謝您,要不是您,恐怕。

“不,不要謝我,要謝就謝你的善良。”帝母握住了李雲歌的手:“你一定要保持下去。”

李雲歌重重的點頭:“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南司夜拍了一下帝莫爵的肩膀:“謝了,哥們,沒想到你真的答應了,我還以為真的要使出私奔這個下下策了。”

“答應什麽?”溫知憶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南司夜微微有些吃驚:“我還以為莫爵跟你說了呢。”

溫知憶看了一眼帝莫爵,然後如實的搖了搖頭:“沒說。”

“我之前找過他如果要是對我媽說給雲歌簽約的話,我媽二話不說應該就是能同意了。”南司夜說道:“不過之前他都不答應。”

“簽約是什麽?不就是上個班的,為什麽這麽快就能同意啊?”溫知憶實在是不能理解。

“不一樣的,我給你舉一個例子你就知道了,南城,水淼都是簽約的,所謂的簽約就基本上是能力很高很高的,隻要是帝莫爵公司簽約的在商業這個圈子都是很有地位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南司夜緩緩的說道。

溫知憶張大了嘴巴,原來這麽厲害啊。

所以說,這麽厲害的人竟然每天開車送自己回去,而且水淼竟然的工作是暗中看著溫安歌。

怪不得都說是屈才。

好吧她的心裏頓時升起了一股罪惡感。

不過想想那天南城被自己騙去了,還是挺有成就感的嘛。

畢竟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啊,想到這裏,溫知憶太佩服自己的腦子了。

“還沒有簽約過女生的,所以李雲歌是第一次,也是第一個,當然二話不說同意了。”南司夜說道。

“所以,虧了。”帝莫爵冷漠的開口:“別忘記你的條件,我要雙倍。”

“知道了。”南司夜歎了一口氣。

“什麽條件啊?”溫知憶又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了。

“好奇心害死貓,聽說過嗎?”帝莫爵提著溫知憶的衣領:“走了。”

溫知憶就這麽被提起來了,她揮動著手:“啊我不問了,我不問了,你鬆開!”

一直到車子那裏,帝莫爵才鬆開了溫知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