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回到了座位上麵。

“先吃飯吧,然後最後切蛋糕。”奶奶都招呼著。

大家慢慢的喝了酒後都開始下座位聊天了。

一開始有人跟溫知憶敬酒的時候都是帝莫爵給她擋住了,然後慢慢的,很多人都來找帝莫爵說話。

“嗨,帝少,我,我是溫夢,我是學珠寶設計的,早就聽說帝少旗下有一家珠寶店,不知道有沒有開班或者是參觀一下內部的活動呢?”

“每年會有。”

“哦,這樣啊,拿我畢業後能不能去那裏啊?”

“這個不是我說了算。”

溫知憶看著溫夢和帝莫爵的聊天,心裏就堵了起來,以前帝莫爵麵對女生都是不搭理的,為什麽今天還耐心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想到這裏,溫知憶的心就開始酸澀了起來,她看著麵前的酒,端起來就一飲而盡了。

帝莫爵根本就沒有關注自己這邊的情況。

“那帝少,就是我可不可以去你家裏參觀參觀啊我就是很好奇是什麽樣子的,聽說根城堡一樣呢。”

“抱歉。”

溫夢失落的笑了一下,但還是說道:“那好吧,沒事。”

溫知憶又是一杯下了肚。

真是煩人。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溫夢的話那麽多?

溫夢的手還不經意間碰了碰帝莫爵。

看的溫知憶都想把她的手給剁了喂棉花糖!

接連著幾杯,讓溫知憶的頭已經開始暈乎乎的了,溫知憶又準備往酒杯裏麵倒酒的時候,手被緊緊的握住了。

溫知憶朦朧的看著慍怒的帝莫爵。

“誰讓你喝酒了?”帝莫爵壓著怒氣說道,自己才沒看著她多久就開始喝酒了?

溫知憶一想到剛剛他和溫夢說話心裏就生氣,她甩開了帝莫爵的手:“我去洗手間了。”

說著就要起身,帝莫爵站了起來:“我送你。”

“不用。”溫知憶嘟囔著。

“我來吧,帝少,你是男生,也不能進去啊。”溫夢站了起來,然後說道:“知憶,我來吧。”

說著就扶著溫知憶走了出去。

帝莫爵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坐了下來。

來到了洗手間,溫知憶給自己洗了把臉,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溫夢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然後開口:“帝少真的很優秀,不是嗎?”

溫知憶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關掉了水龍頭。

“知憶,他還沒有女朋友,對吧?”溫夢問道。

“關你什麽事情?”溫知憶轉身冷冷的看著溫夢。

“當然關我的事情了,像帝莫爵這種男生,那個女生不幻想成為自己的男朋友?我也不例外啊,所以說,帝少到底有沒有女朋友?”溫夢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覺得他為什麽要過來過生日?”溫知憶一句話扔下就要離開。

她這句話既沒有說是自己的男朋友,算是遵守了諾言,也是很私心的想告訴溫夢帝莫爵是自己的。

“這麽說?帝少是你男朋友?”溫夢趕緊抓住了溫知憶的手:“傳言都是真的?”

“你放開。”溫知憶狠狠的甩開了溫夢的手,然後大步往包間裏麵走。

溫夢看著剛剛被溫知憶甩開的手,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拽什麽啊。

溫知憶回到了包間坐了下來,帝莫爵看了她一眼:“酒醒了?”

溫知憶才發現自己麵前的酒杯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果汁。

“關你什麽事情。”溫知憶拿著筷子夾菜。

“溫知憶,你又發的是什麽脾氣?”帝莫爵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記得我好像沒有惹你吧?”

“對,你沒有惹我,是我自己發神經可以嗎?”溫知憶不耐煩的說道。

帝莫爵回過了頭,再也沒有跟溫知憶說話了。

溫夢也回來坐在了座位上麵,她再跟帝莫爵說話的時候,帝莫爵一個字都沒有開口,她也有些疑惑的看著溫知憶,不會是那個女的從中挑撥了什麽吧?

“來來來,我們切蛋糕了。”這個時候舅舅說了起來。

爺爺開始切了第一刀,然後大家都開始分著蛋糕,溫夢把手裏的蛋糕給了帝莫爵:“帝少,給您。”

“我不吃。”帝莫爵連看都沒有看。

姑父把蛋糕給了溫知憶,溫知憶接了過來,然後低著頭默默的吃著。

好像是這個蛋糕裏麵有酒心,所以溫知憶吃完後感覺自己的頭更暈了。

帝莫爵發現了異常,他趕緊把蛋糕移開,扶著溫知憶站了起來:“抱歉,知憶醉了,既然也已經結束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哎,帝少。”姑姑趕緊叫住了帝莫爵:“春節一起過嗎?”

“抱歉,爺爺一直想讓知憶過去過春節。”帝莫爵說完後直接扶著溫知憶離開了包間。

溫知憶被扶到了座位上,南城看著溫知憶臉色紅潤,擔心的問道:“溫小姐這是,又喝酒了嗎?”

帝莫爵“嗯”了一聲。

不過很神奇的是,一直到回家,溫知憶都是不吵不鬧的,當帝莫爵把溫知憶抱到了樓上的時候,溫知憶突然睜開了眼睛。

“帝莫爵?”

“我在。”

“就是你!就是你,你惹我生氣。”溫知憶哼哼唧唧的開始說道:“你,你討厭。”

帝莫爵蹲下來看著溫知憶,和她平視:“你跟我說說,我怎麽惹你生氣了?”

喝醉了也好,喝醉了她才會把事情都說出來,不然的話,估計氣死了她也是不會說出原因的。

“你,你明明從來不跟陌生的女生說話,為什麽,你今天,你今天跟溫夢說的那麽親切,為什麽!”溫知憶一拳打在了帝莫爵的肩膀上。

對於帝莫爵,這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力度,他合了一下眸子,然後輕輕的睜開嗎,原來是因為這個。

“吃醋了?”

“我吃醋?我怎麽敢,她,她去洗手間的時候還問我,問你有沒有女朋友,她就是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你,你還跟她聊的那麽好。”溫知憶說到最後,都有些梗塞了。

帝莫爵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拂過了溫知憶的臉龐,本來平常就跟個小孩子一樣,喝了酒以後簡直是嬰兒級別的難纏。

帝莫爵這麽想著,溫知憶以為是他不回答,她開始搖著帝莫爵:“你說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