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剛剛聽錯了嗎??

帝莫爵剛剛竟然跟她道歉了?

雖然溫知憶吃驚,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哦,我,我知道了。”

帝莫爵開口:“不過洛薇薇心裏想什麽你不清楚?你覺得可能訓練的時候還有什麽傭人也能參加嗎?”

溫知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以後動腦子。”帝莫爵說完後,開門離開了。

溫知憶微笑。

第二天溫知憶,溫安歌一起去了老宅。

進去後帝老十分熱情的握住了溫知憶的手:“知憶,知道你能過來跟我們過節我真的是太開心了。”

溫知憶笑了笑:“謝謝您能讓我跟大家一起過春節,是我要感激您才對。”

溫安歌站在旁邊顯得有些局促。

她看到了帝輕優,就想到了剛開學兩個人打架的事情,自從那一件事情開始後,溫安歌和帝輕優都是能不見麵就不見麵,見麵的話就裝作看不見。

溫知憶拉了一下溫安歌:“你去那邊坐吧,我幫著伯母去廚房幫忙。”

溫安歌點了點頭:“好。”

今年的春節因為在了老宅過變得有些不一樣。

雖然有很多人了,但是溫知憶十分清楚,這畢竟不是自己真正的家,對於帝家來說,自己還是一個外人。

溫知憶看到自己麵前的餃子,她的心裏頓時就變得酸澀和難受。

為了不讓自己哭出來,溫知憶趕緊找了一個借口起身,然後一個人來到了外邊,自己坐在了台階上麵。

“爸爸,媽媽,春節快樂。”溫知憶抱住了自己的膝蓋,然後輕輕的說道。

“伯父和伯母包的餃子都很好吃,但是我還是很想念爸爸做的餃子。”溫知憶眼眶裏充滿了淚水,有些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突然啪的一聲,仙女棒被扔在了溫知憶的腳下,她趕緊抬頭,就看見帝輕優站在台階上看著她。

溫知憶趕緊抹去了眼淚:“怎麽了?”

帝輕優又把打火機給了溫知憶:“我在分發煙花,給你一點。”

然後還沒有等溫知憶說話,帝輕優又直接轉身跑開了。

溫知憶抿唇看著腳下的仙女棒,然後拿起了一個,用打火機點燃。

仙女棒在黑夜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溫知憶用著仙女棒在黑夜裏慢慢的滑動著。

“寫的是春節快樂?”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溫知憶的筆畫,她看著帝莫爵坐在了溫知憶的旁邊,淡淡的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溫追憶吃驚了,怎麽這個都能看出來。

“猜的。”帝莫爵輕輕的說道。

溫知憶“哦”了一聲,手裏的仙女棒也已經燃盡了。

她又拿了一根,在空中劃著,等到手裏的煙花棒都燃盡了,溫知憶把仙女棒放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麵。

“走吧,馬上要放煙花了。”帝莫爵站了起來,然後說道。

“我不去了吧。”溫知憶有些抗拒:“我有點——”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突然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久違的不能喘息般的的寂靜。

一團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著,留下一線灰色的煙霧。

隨著“啪”的巨大聲響,光芒在天空中開出了絢爛的花朵。

溫知憶驚恐的捂住了耳朵,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煙花固然很好看,但是她很害怕這種聲音。

帝莫爵看出來了溫知憶的害怕,他拉著溫知憶走到了房間裏麵,然後走到了陽台,隔著玻璃看煙花。

溫知憶這才慢慢的把手從耳朵上鬆下來。

“我一個人在這裏就好了,你們都下去看吧。”溫知憶對著帝莫爵說道。

帝莫爵張了一下嘴本來想說什麽,但是他的神色突然一變。

帝莫爵匆匆的說了一聲“好”後就趕緊離開了這裏。

溫知憶嘟囔了一句:“什麽嘛,讓你走你就走啊,你就不會說為了你我要留下來陪著你嗎?”

溫知憶錘了一下欄杆。

“給你。”帝輕優看著溫安歌手裏沒有了仙女棒,她把自己手裏的一個給了溫安歌,不過語氣有些強硬。

溫安歌有些局促的接了過來:“謝謝。”

“有什麽好謝的。”帝輕優哼了一聲,然後轉身繼續自己放著煙花。

溫安歌也不敢說什麽了,她自己一個人拿著仙女棒劃動著。

帝輕優看了看溫安歌,還是忍不住開口:“那次開學的事情,我現在想想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不過你也打我了,我們就算扯平了。”

“啊?”溫安歌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帝輕優,似乎是在消化她給自己所說的話。

“反正就是,咱們兩個就算和好了。”帝輕優直接大聲的說道。

溫安歌懵的點了點頭:“哦,好啊。”

帝輕優看著溫安歌,她這個樣子怎麽著都顯得那麽點不在乎啊。

“那,那我們握手言和吧。”溫安歌伸出了手,然後對帝輕優說道。

帝輕優看了看溫安歌的手,然後緩緩的握了上去,不過很快她就鬆開了:“我,我去放煙花了。”

說完她就快步的往前走。

溫安歌笑了一下:“那你等等我啊。”

“你走快點不就行了。”帝輕優回頭衝溫安歌說到,不過在走的時候她故意放慢了一些腳步。

等大家都放完煙花上來的時候,溫知憶看著溫安歌,問道:“玩的開心嗎?”

溫安歌笑了起來:“嗯,超級開心呢。”

在今天,她也算是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那個,帝莫爵,沒上來嗎?”溫知憶看向了溫安歌的身後,都沒有看見帝莫爵的身影,於是好奇的問道。

“帝少?他下去了嗎?我怎麽不知道?”溫安歌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都沒有看見他啊。”

“啊?你沒看見他?”溫知憶吃了一驚,不對他,他不是說他下去放煙花了嗎?

“可能是我沒看見吧,不然你問問輕優?”溫安歌說道。

溫知憶搖了搖頭,不過她猛然看向了溫安歌:“嗯?你這個稱呼,你們兩個是和好了?”

溫安歌扣著手指頭:“嗯,算是吧,反正我們握手言和了。”

溫知憶欣慰的笑了笑:“不錯啊,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了,我先走了啊。”

“嗯?姐姐,你去哪裏?該看春晚了。”溫安歌喊道。

“我馬上下來。”溫知憶說完,就趕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