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一點點也可以。”帝老趕緊說道。
溫知憶也沒法拒絕,她隻好來到了座位上坐好。
一連著玩了幾局,溫知憶都是強撐著玩,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但是看著帝老的樣子,貌似還要很久。
就在溫知憶猶豫不決要不要開口的時候,帝莫爵清涼的聲音響起:“溫知憶,學校布置的作業說明天7點之前發到郵箱的作業,你完成了嗎?”
溫知憶“啊”了一聲。
“看你這個樣子還沒做吧?你是打算明天做?”帝莫爵淡淡的反問道。
溫知憶明白了帝莫爵的想法,她趕緊站了起來,順著帝莫爵的話說道:“對,我,我還沒有完成。”
帝老有些失望的說:“這樣啊,那知憶你去做作業吧,學校也真是的,春節還要留作業。”
溫知憶笑了笑:“那,那我先走了。”
“不然我們三個鬥地主吧。”帝老換了一個方式,然後問道。
“好啊,爸。”帝父讚同的說道。
溫知憶趕緊往樓上走,她匆匆的梳洗了一番直接倒在了**。
一覺就睡覺了第二天的10點的時候,溫知憶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突然咯噔了一下,完了,她是不是又是起的最晚的那一個人,想到這裏,溫知憶慌張的下了床,然後衝向了洗手間,收拾完後又打開了門。
下樓的時候溫知憶沒有聽到說話聲。
難道大家都出去了?
溫知憶一邊想著一邊走到了餐廳。
結果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什麽啊,我怎麽老是最後一個啊,下次一定要定好鬧鍾了。”溫知憶有些懊惱的嘟囔道。
“他們都還沒有起來。”帝莫爵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坐在了椅子上:“會做飯嗎?”
溫知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會啊。”
“那你幫我把早飯做了吧。”帝莫爵挑眉看著溫知憶:“就做兩個人的,我猜他們起不了這麽早,昨天一直玩到了淩晨4點才去睡覺。”
溫知憶“哦”了一聲,她來到了廚房:“怎麽睡這麽晚啊,那你,你怎麽起這麽早?”
“習慣了。”帝莫爵看著溫知憶:“你打算做什麽?”
“早餐還想吃什麽啊,就煎蛋吐司,牛奶,嗯,就這些了。”溫知憶掰著手指頭說道。
帝莫爵聽後明白眉頭皺了一下,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嗯,偶爾吃些蘿卜鹹菜也不錯。”
溫知憶瞪了帝莫爵一眼,什麽叫蘿卜鹹菜?
難道人早餐吃的時候都不是這個嗎?
不然他吃什麽,鮑魚海參?
溫知憶開始打雞蛋,然後開火,倒油。
很快煎蛋就做好了,溫知憶把它弄到了盤子上麵,然後端給了帝莫爵,又把烤好的土司放到了托盤上麵,放到了桌子上。
帝莫爵看著熱好的牛奶,突然開口:“我想喝咖啡。”
溫知憶“哦”了一聲:“那你不早說。”
現在好了,她熱了兩杯牛奶,她一個人也喝不完啊。
“不然你喝一杯牛奶,再喝一杯咖啡?”溫知憶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以為我是大胃王?”帝莫爵反問道。
溫知憶一想好像有點多啊,她幹脆把牛奶放到了帝莫爵的麵前:“那你別喝咖啡了,喝牛奶。”
“咖啡。”帝莫爵看著溫知憶,把牛奶推了遠一點。
溫知憶叉著腰,怎麽這下子搞的帝莫爵跟著小孩子一樣固執。
溫知憶還是敵不過帝莫爵的眼神殺,她乖乖的去衝了一杯咖啡放到了帝莫爵的麵前,然後自己又把煎蛋做好了,現在的早餐算是成功了。
溫知憶吃著吐司,喝著牛奶,很快,牛奶就見了底。
帝莫爵看著溫知憶,然後說道:“把那杯喝了。”
“為什麽,我也飽了。”溫知憶的肚子鼓鼓的。
“你喝點牛奶長高啊。”帝莫爵把牛奶推到了溫知憶的麵前。
“不喝。”溫知憶又把牛奶推到了帝莫爵的麵前,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把桌子上的牛奶拿了起來,然後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了下去。
“幹嘛呢,為了一個牛奶推來推去。”帝輕優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道。
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帝莫爵和溫知憶看著她。
溫知憶的眼神是充滿感謝,而帝莫爵好像不怎麽高興。
這一冷一熱的讓帝輕優後退了一步。
溫知憶趕緊說道:“我去給你煎蛋吧。”
“哎,好吧。”帝輕優坐了下來:“因為傭人都回家過春節了,我們現在都飯都是我媽做的,不過看這個樣子,她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的。”
溫知憶煎好後給了帝輕優,然後坐了下來:“棉花糖在哪裏?”
“給它安排了一個屋子。”帝莫爵回答道。
“好吧。”溫知憶撐著腦袋。
“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無聊了?”帝輕優問道。
溫知憶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麽覺得,不過最近沒什麽遊玩的地方。”帝輕優歎了一口氣。
李雲歌把自己切好的水果放到了桌子上:“阿姨,您吃吧。”
南母看了一眼李雲歌一眼,沒有說話。
南宮漓倒是吃了一口:“你沒有放沙拉醬啊。”
“有啊。”李雲歌把沙拉醬放到了桌子上:“我是怕有的不愛吃,所以我就沒敢放。”
南司夜從樓上下來,就看見站在那裏的李雲歌,還有坐在沙發上的南母,快步的走了過去:“雲歌,怎麽了?”
看著南司夜焦急的樣子,南母終於抬頭看了南司夜一眼:“嗯?你不會是怕我欺負她吧?”
“我沒有這麽想。”南司夜低下了頭,拉緊了李雲歌的手。
南宮漓看著氣氛不對勁,她趕緊開口:“我,我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我先上樓了。”說著南宮漓就從沙發上起來,不過起來走了幾步的時候,她想起了什麽,然後轉身抱著果盤離開了。
李雲歌衝南司夜笑了笑,然後一個人來到了花園,她撥通了溫知憶的電話。
“雲歌?”
溫知憶接到了李雲歌的來電後,她趕緊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怎麽了?”
“知憶,阿姨還是能感覺到沒有接納我。”李雲歌低聲說道。
溫知憶笑了一下:“想讓她接納你,不是很難嗎?加油,總會有感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