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踏進了顧墨白的客廳後她就有一種不知道為什麽開始不舒服起來了。
“伯母,你怎麽過來了?快坐。”顧墨白趕緊起身,然後充滿笑意的說道:“知憶也來了。”
溫知憶看都沒有看顧墨白,她坐在了離顧墨白最遠的地方。
“墨白,我老公還好嗎?”溫母問道。
“情況還不錯。”顧墨白給三個人都倒了茶,然後緩緩的說道。
“還不錯就好。”溫安歌鬆了一口氣,然後接著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看見爸爸?”
“嗯,目前還不可以哦。”顧墨白看了一眼溫知憶:“知憶還在生我的氣嗎?”
溫知憶沒有搭理他。
“伯母,之前我確實對知憶做了一些很過分的事情,是因為我實在不能讓知憶繼續待在傷害您們的帝莫爵身邊,我不知道帝莫爵會對她做出什麽,所以,希望知憶可以原諒我。”顧墨白誠意的說道。
“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父母還在?”溫知憶質問道。
“之前伯父和伯母都在病危,很危險,所以沒有確定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我不敢說,請你原諒我。”顧墨白說道。
這句話,很有道理。
“對啊,知憶,墨白都是為了你。”溫母看著顧墨白:“我女兒能讓你這麽喜歡著,我真的太高興了,有你照顧知憶,真的很放心。”溫母欣慰的說道。
“我也會把你們照顧的很好的。”
溫安歌看著桌子上麵的水果,然後悄聲問道:“我,我可以吃水果嗎?”
“當然可以了,安歌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就好了。”顧墨白溫柔的看著她,然後回答道。
“那太好了。”溫安歌趕緊吃了起來。
“你可真饞。”溫母捏了一下溫安歌的鼻子。
“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水果了。”溫安歌把嘴巴塞的滿滿的。
“回去媽媽好好給你做。”溫母心疼的看著溫安歌。
溫知憶看著手機,帝莫爵出去都沒有給她發過消息,打電話。
應該是很忙吧。
溫知憶這麽想到。
“一起吃晚飯吧,羅阿姨已經做好晚飯了。”顧墨白起身,然後說道。
“我們回家吃就可以了。”溫知憶趕緊說道。
溫母拍了一下溫知憶:“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呢,就一起吃晚飯。”
溫知憶想說什麽,但是溫母已經拉著溫知憶往餐廳走。
顧墨白沒有往餐廳走,他走到了離鋼琴不遠的地方。
“既然今天是一個好日子,伯母也已經恢複了健康,我就來彈奏一首,怎麽樣?”顧墨白笑著問道。
“啊真的嗎?原來不止姐姐會彈鋼琴,你也會啊。”
“當然。”顧墨白坐在了鋼琴的麵前:“這是我原創的一首歌。”
溫母坐在了餐桌上,看著顧墨白的背影。
顧墨白開始彈奏了起來。
溫知憶沒有心情欣賞著這個,她真的很怕回不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溫知憶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趕緊拿起來看,是帝莫爵,她原本不高興的情緒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她趕緊離開了餐桌,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接了起來:“喂?”
“我聽陳姨說,你媽媽回來了。”帝莫爵這個是陳述句。
“對,我媽媽回來了,你知道嗎,真的是太神奇了。”溫知憶的聲音都上揚了起來。
但是帝莫爵那邊是沉默。
“喂?”溫知憶沒有聽見帝莫爵的聲音,她疑惑的出聲。
“溫知憶,你現在在顧墨白那裏,對嗎?”
溫知憶沒想到帝莫爵會問出這句話。
“嗯。”溫知憶回答道。
“溫知憶,你是不是要走了?”
帝莫爵突然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什麽啊,你在說什麽?”
帝莫爵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有什麽問題想問我嗎?”
溫知憶立馬就想起來了之前溫母說的話,溫知憶張了張嘴,她還是想從,想從帝莫爵的嘴裏聽到答案。
“我媽媽說你對她們做出了傷害,是不是真的?”溫知憶還是輕輕的問了出來。
“你相信嗎?”帝莫爵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我,我想從你的口中聽到答案。”溫知憶握緊了手機。
“你相信嗎?”帝莫爵還是這麽問道。
“你說不是,我就相信。”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堅定的說道。
“你已經問出來了,不是嗎?如果你不相信,你會問我嗎?”帝莫爵的聲音有些的淒涼:“曾經我動過這個念頭。”
溫知憶的心咯噔了一下。
“但是我沒有,溫知憶,我沒有。”帝莫爵冷冷的說道。
溫知憶張了一下嘴,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帝莫爵已經掛掉了電話。
溫知憶看著被掛斷了電話,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還想問問帝莫爵,他在幹什麽,他有沒有,有沒有想自己。
但是沒有,帝莫爵連讓她開口都沒有。
顧墨白演奏完了後,起身卻沒有看見溫知憶的身影。
溫母趕緊說道:“剛剛知憶接了一個電話。”
盡管失落,但是顧墨白還是淡笑:“沒關係,以後我在彈就是了。”
溫知憶收回了手機走到了餐桌那裏,然後坐了下來。
“剛剛是誰啊?”溫安歌問道。
“沒什麽。”溫知憶顯然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吃著飯。
餐桌上都是溫母和顧墨白說話,偶爾溫安歌也會說一下,但是溫知憶始終都沒有說話。
“知憶,我聽說帝莫爵去國外開會了,今天有一個舞會,帝莫爵的舞伴好像是一個女明星,他不是喜歡你嗎?為什麽不叫你去?”顧墨白突然問道。
溫知憶吃東西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她半響緩緩的說:“我知道啊。”
顧墨白愣了一下。
“其實他本來邀請我了,但是呢我沒有時間,你看,可能是冥冥中吧,如果我去了,媽媽回來的時候不就看不見了嗎?”溫知憶笑了笑,然後說道。
溫母笑了一聲:“是啊,不然我就看不到我的寶貝女兒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他沒有告訴你呢。”顧墨白喝了一口酒,然後說道。
“怎麽可能啊。”溫知憶看著顧墨白,一字一頓的說道。
顧墨白隻是笑了一聲。
溫知憶表麵上笑著,但是心裏卻苦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