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同意接受我的那一天起,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但是帝莫爵,現在我想問問你,在你心裏,那個女孩,是不是始終我都比不上她?”溫知憶站在原地,輕聲問道。
帝莫爵神情寡淡的看著溫知憶:“是,她在我心裏,無可替代。”
溫知憶苦笑了一聲,她在笑,笑自己天真,也在笑,笑帝莫爵誠實,對,帝莫爵很誠實。
“那你,那你為什麽還要接受我?”溫知憶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是什麽?我是替代品嗎?”
“你怎麽想就是你的事情了。”帝莫爵居高臨下的看著溫知憶。
“對,我怎麽想就是我的事情,帝莫爵,你是大少爺,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可以隨便玩弄別人的感情。”溫知憶握緊了拳頭,她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了下來:“曾經,我以為,我以為我真的可以代替那個女孩,成為你最重要的人,對,我知道,都是我以為。”
帝莫爵沒有說話。
“既然那麽喜歡那個女孩,那你就喜歡她一輩子好了,反正帝大少爺要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溫知憶的聲音充滿了決絕。
“溫知憶,當初是你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我給你這個機會,你現在是不想要了對嗎,那就別要了。”帝莫爵冷冷的說道:“對,我會喜歡她一輩子的。”
溫知憶把手裏當作珍寶的圍巾使勁扔在了帝莫爵的身上,大聲嘶吼道:“混蛋!”
然後跑了出去。
“帝莫爵你到底在幹什麽?”蘇湛在樓上都聽的很清楚,他有些氣惱的走到了帝莫爵的麵前:“你為什麽不解釋清楚?為什麽不告訴溫知憶她就是那個女孩?你到底想幹什麽!”
帝莫爵沒有看蘇湛:“我不想違背自己的心。”
“你撒謊,你根本就不是,你之前明明就是因為不想違背自己的心跟溫知憶在一起的,為什麽,現在你又為什麽成這樣了?”蘇湛的聲音充滿的難過:“你這樣真的很混蛋,你欺騙了溫知憶的感情你知道嗎?”
“那我還能怎麽做!”帝莫爵突然暴戾的揪住了蘇湛的衣領:“溫知憶現在得了罌粟之吻,你知道嗎?”
蘇湛愣在了原地:“你說什麽?”
帝莫爵深吸了幾口氣,然後說道:“昨天我收到顧墨白的消息,他給溫知憶注射了罌粟之吻,我不信,所以我派南城去查了,溫知憶確實最近開始的症狀就是我當時的症狀!”
“怎麽可能,顧墨白那麽喜歡溫知憶,他瘋了嗎?”
“他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帝莫爵的雙手垂在了旁邊:“你知道罌粟之吻前期是查不出來的,但是顧墨白不會這麽騙我,我知道。”
蘇湛真的震驚了:“他到底想做什麽?”
“他手裏應該有解藥。”帝莫爵的神色淩厲了起來:“而且隻有一瓶。”
“沒道理啊,怎麽可能。”
“如果沒有的話,顧墨白會讓溫知憶染上罌粟之吻嗎?不可能。”帝莫爵看了 一眼門口:“蘇湛,顧墨白這麽做無非就是要得到溫知憶,他使出了最卑鄙也是最保險的手段,我不能拒絕,我必須讓溫知憶徹底的恨我,她身體裏麵的罌粟之吻不能太久了,我體會過那種感覺。”
“蘇湛真不是人。”蘇湛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就是想讓你死!”
“蘇湛,我的人生估計就已經這樣了,我曾經想的是殺了顧墨白,讓他跟我一起死,可是如果我殺了顧墨白,溫知憶怎麽辦?”帝莫爵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蘇湛,我什麽都做不了了,現在,我什麽都做不了了。”
蘇湛的眼眶也有些酸,他看著帝莫爵彎下腰撿起了溫知憶扔在她身上的圍巾,是一個半成品。
溫知憶跑出去後她躲在了一個角落裏麵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啞了,哭不出聲音了,天也黑了下來。
“帝莫爵你是混蛋,你真的是混蛋!我恨死你了!”溫知憶掐著自己的手臂,她為什麽一定要喜歡帝莫爵喜歡到底了,她為什麽?
她還幻想著帝莫爵會像自己喜歡他一樣的去喜歡,可是到頭來,那個女孩,帝莫爵忘不掉。
溫知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了家,她一個人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她是被疼醒的,那種感覺,是全身疼。
溫知憶將自己縮成了一個蝦米,額頭上都是汗。
溫知憶艱難的走下了床,她找出了止痛藥放進了嘴裏。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吃什麽,但是都吃了總比幹等著要強。
溫知憶躺在了**,或許她應該去問問蘇湛,但是她不能,自己現在和帝莫爵這樣了,蘇湛又是帝莫爵的兄弟,她這個時候找蘇湛,一點都不合適。
“蘇湛哥哥,我過來了。”溫安歌蹦蹦跳跳的走進了蘇湛的辦公室裏麵。
蘇湛趕緊站了起來:“安歌?你怎麽過來了?”
“我都學習了好一會兒了,我想過來看看。”溫安歌趕緊說道:“呆一會兒就走。”
蘇湛看著溫安歌的樣子,好像是不知道昨天溫知憶的事情。
“你姐姐,昨天怎麽樣了?”蘇湛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她嗎?昨天確實有一些的奇怪,她回家之後倒頭就睡,我叫她的時候都沒有理我。”溫安歌想了想,然後說道。
蘇湛把桌子上的一個藥給了溫安歌:“你回去的時候拿給你姐姐,讓你姐姐吃下去。”
“啊?我姐姐怎麽了?她是生病了嗎?”溫安歌接了過來,焦急的問道。
“也不是什麽大病,我就是給她吃一下的。”蘇湛說道。
溫安歌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是大病就好,嚇死我了。”
蘇湛笑了笑,然後低下了頭,他們這對情侶啊,終究走的是太艱難了,本以為修成了正果,可是到了最後,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如果說自己知道了顧墨白手裏有藥,溫知憶沒有事情的話,蘇湛想過去求顧墨白,活著是死拚都要拿過來解藥,但是現在溫知憶也染上了罌粟之吻,蘇湛不能了,這個解藥應該給誰,就算得到了,兩個人也隻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