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你現在睡覺等會兒就睡不著了。”溫安歌在溫知憶的身後大喊。

溫知憶趕緊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她蹲了下來,那種痛苦的感覺又一次襲來了,溫知憶想起來了當時溫安歌說蘇湛的藥。

溫知憶忍住了難受捂著肚子彎下腰走了過去,然後從包裏麵拿出了蘇湛給的藥,然後掏出了一顆塞進了嘴裏麵。

過了5分鍾,溫知憶更疼了,這個根本就沒有用啊。

什麽破藥啊,蘇湛給的不會是加速藥吧。

溫知憶緊緊的揪住了被單,然後深吸著氣,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溫知憶的症狀才漸漸的平複了下來,她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第二天就獨自一個人去了醫院。

溫知憶剛排到了號準備進去的時候,蘇湛的聲音突然出現了:“哎!知憶!”

溫知憶趕緊轉過,真的是蘇湛站在她的麵前:“你這麽在這裏啊。”

溫知憶環顧了一周,對,沒錯,她真的沒有在蘇湛的醫院,所以說眼前的蘇湛是哪裏冒出來的?

“這個醫院的院長是我朋友,我今天過來是找他問個事情,沒想到就碰見你了,真巧啊。”蘇湛的神情有些驚訝。

溫知憶笑了笑,最近好巧的事情都太多了,她已經有些麻木了。

“你怎麽了?”蘇湛看了一眼溫知憶手裏的掛號牌子,然後問道。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溫知憶回答道。

蘇湛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溫知憶看不懂的情緒,然後他笑了一下:“你難受你竟然不找我?你是懷疑我的醫術嗎?溫知憶!”

溫知憶趕緊擺了擺手:“不是,你誤會了,我是不好麻煩你而已,真的。”

蘇湛大度的揮了揮手,然後說道:“行吧,我知道了,那現在跟我走。”

溫知憶瞪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蘇湛帶走了。

溫知憶坐在了椅子上麵,麵無表情的看著蘇湛給自己檢查。

“怎麽了?”看蘇湛停下了動作,溫知憶問道。

“沒啥子大問題。”蘇湛輕咳嗽了一聲:“你,我給你的藥你吃了嗎?”

“吃了。”溫知憶點了點頭:“但是不管用。”

“不管用?”蘇湛愣了一下:“什麽叫做不管用?”

“就是吃了不但沒有用,而且更難受了,你給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吧,你跟我有仇吧。”溫知憶警惕的看著蘇湛,然後問道。

蘇湛眯了一下眼睛,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溫知憶:“怎麽可能啊,那可能是我誤診了。”

溫知憶撇了一下嘴:“行,行吧。”

“這樣吧,我給你吃這個,你看看行不行。”蘇湛又給了溫知憶另一盒藥片,然後說道。

溫知憶“撇”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那我走了啊。”

“好的,再見。”蘇湛衝溫知憶說道。

溫知憶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所以說,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肚子發神經了?

溫知憶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肚子,真是調皮哦。

蘇湛重新坐了下來,然後麵不改色的收拾著東西,喃喃道:“果然是罌粟之吻,顧墨白這個家夥太可惡了!這個殺千刀的,詛咒他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爾晴做她女朋友!”

在門口的助理,偷偷離去。

“你說,蘇湛說這個真是罌粟之吻?後麵還說什麽了?”顧墨白聽著助理的匯報,然後問道。

“後麵。後麵就沒有了。”助理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顧墨白淡淡的看著助理,聲色不動的看的助理發毛。

助理低下了頭,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顧少,不是我不想隱瞞,但是確實,不太好。”

“你說。”

顧墨白都已經這麽說了,助理隻好開口:“果然是罌粟之吻,顧墨白這個家夥太可惡了!這個殺千刀的,詛咒他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爾晴做她女朋友!”

顧墨白的神色冷了下來。

助理戰戰兢兢的看著顧墨白。

“爾晴,是誰?”半響,顧墨白開口問道。

助理趕緊解釋:“爾晴是一部劇裏麵的反派,熱搜上都有,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劇,您不知道嗎?”

顧墨白的目光涼涼的看向了助理:“你還有時間看劇?”

助理嚇得腿都軟了:“沒,不是,我隻是看熱搜上的,我沒有看!”

“還不走?”

“我,我馬上走!”助理說完,趕緊跑開了。

等助理走遠了,顧墨白拿起了手機,然後點開了微博。

溫知憶拖著大行李箱來到了帝家門口,果然保安沒有攔住她。

這就是刷臉嗎?

溫知憶疑惑的想,然後她看著門口的保鏢:“您好,這個是你們帝少的東西,我來還過去的。”

保鏢突然開口:“帝少。”

“對,就是帝少。”溫知憶以為是保鏢在確認,溫知憶說道:“沒騙你們,貨真價實的,絕對是他的,你們看我,我這樣也不像是會擁有限量款的人。”

“帝少,您回來了。”那群人又開口了。

溫知憶愣了一下,聽,聽不懂自己說話?

不過她細細的琢磨了一下,突然僵住了,不會是,帝莫爵在自己的後麵吧?

溫知憶緩緩的轉過了身子,果然帝莫爵筆直的站在那裏,冷漠的看著溫知憶:“你來幹什麽?”

“我來還行李箱。”溫知憶把行李箱往前一推:“謝謝,還給你。”

然後說完快速的跑遠了。

南城放好了車子走了過來,見帝莫爵在原地沒動,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然後問道:“帝少,這個行李箱——”

“放儲物間。”帝莫爵涼涼的開口,然後走進了屋子裏麵。

南城“哦”了一聲,然後推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帝少,我剛剛看到溫小姐了,是她嗎?”陳姨見帝莫爵回來趕緊問道。

“不是。”帝莫爵坐在了沙發上。

“怎麽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的!”陳姨一再堅信:“要不是我在做著湯,我就要過去了,結果我剛弄好,知憶也離開了。”

“既然陳姨那麽確定,還來問我 ?”帝莫爵看著陳姨,然後問道。

陳姨笑了一下:“這不是確認一下嗎?”然後說完離開了客廳。

陳姨的心思,帝莫爵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