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剛上完後,溫知憶的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溫知憶拿著拐杖就忘外邊走。

“知憶,你這麽急匆匆的幹什麽去啊。”李雲歌趕緊攔下了溫知憶。

溫知憶忍住了難受,現在還不像是之前那樣痛苦:“我,我想回去一趟。”

蘇湛給自己的藥忘記拿過來了,溫知憶要回去拿藥,不然的話又暈倒一次嗎?

“好吧,我讓南司夜送你過去。”

溫知憶沒有辦法,隻好點了點頭。

南司夜的麵色難過:“你說不然我直接當你們的專職司機好了,還不要錢的那種。”

溫知憶緊緊做抓住了沙發坐墊,然後扯了i 下嘴角:“好啊。”

南司夜歎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你可真是不客氣啊。”

到了樓下後,溫知憶下了車,然後快速的往樓上走,南司夜疑惑的看著溫知憶的背影,這麽急匆匆的想幹什麽啊。

溫知憶回到了家,衝到了自己的臥室裏麵,然後拉開了櫃子,裏麵就是蘇湛的藥,她倒出了一顆,然後放到了嘴裏,喝了一口水,慢慢的平複自己的心情。

溫知憶深吸了幾口氣,好像沒有那麽的難受了。

就在她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客廳裏麵傳來了聲音。

“溫知憶還是偶爾的會有些不舒服。”溫知憶拉開門頓時停住了,外邊是溫母的聲音。

她一遍打開了門,一邊走進了客廳,顯然是剛剛回來的。

“沒問題的,我確認把那包藥粉倒進去了,放心吧。”溫母笑著說道。

“好好好,我會繼續觀察她的,帝莫爵的事情,我基本上看見她就提出來,溫知憶最看重的就是父母了,現在也已經崩裂了,雖說不知道因為什麽,但是知憶應該不會再跟帝莫爵和好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每日匯報的。”

溫母掛斷了電話。

溫知憶的手慢慢的從把手上麵離開。

剛剛,她聽見的,真的是自己母親說的話嗎?

真的是嗎?

為什麽,為什麽溫母會說出這樣子的話?

溫知憶有些踉蹌的後退了兩步,溫母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鎖上了門。

溫知憶這才出來,她看了一眼溫母的臥室,然後離開了家裏,來到了樓下。

“知憶,你沒事吧,上樓那麽長時間,我還準備去找你呢。”南司夜把窗戶拉拉下來,然後關懷的問道。

溫知憶有些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然後坐在了後駕駛座的位置上麵。

南司夜發動了車子離開了小區。

溫知憶的思緒現在很混亂,難不成,溫母不是自己真正的溫母嗎?

可是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錯?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回到了學校後午飯已經結束了,李雲歌接到了南司夜的電話在門口接著溫知憶:“知憶,你中午吃飯了嗎?”

南司夜剛想回答,溫知憶已經搶先開口:“吃過了。”

南司夜隻好不吱聲。

溫知憶看到了往圖書館裏麵去的帝莫爵,她的視線趕緊扭了過去。

南司夜倒是看見了帝莫爵,他大聲的喊道:“莫爵!”

帝莫爵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回頭看著南司夜。

南司夜走了過去:“你去圖書館幹什麽啊?”

“查資料。”帝莫爵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對了,學生會最近有些事情,人手不夠,你們都幫我一下吧。”南司夜拽住了帝莫爵。

李雲歌“啊”了一聲:“不是吧,什麽忙啊。”

“下午有一個校方領導的會議,現在都在弄東西,你們去幫著弄一下椅子好不好啊。”

李雲歌後退了一步就要跑,結果南司夜穩穩的抓住了李雲歌的後衣領:“不準跑,你也是學生會的一員。”

溫知憶趕緊說道:“我腿腳不方便,不能去幫著你們搬椅子了,我先回去了啊。”她可不能跟帝莫爵呆在一塊,說著她就要走。

“會長,本來點ppt的人家裏有急事離開了,您需要指定一個。”學生會的成員行色匆匆的來到了南司夜的麵前,然後說道。

南司夜看向了溫知憶:“就你了知憶!”

溫知憶默默的轉身。

“知憶,好歹我也做了你的司機了,你幫我吧,其他人都各有各的工作,現在也來不及找別的人了,我也不熟悉對方怎麽樣,你我比較放心。”南司夜說道。

溫知憶看著南司夜,沒辦法,隻好點了點頭。

“行吧,那知憶也去了,我也覺得搬椅子還不錯了。”李雲歌撇了撇嘴,然後拉著溫知憶:“我先送你過去。”

“不用,莫爵跟著溫知憶直接去禮堂,莫爵幫忙把電腦檢查一下,然後知憶,裏麵有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叫安娜,你到時候找她,她會告訴你台詞和流程。”南司夜說完後拉著李雲歌離開了。

李雲歌“嘖嘖”了兩聲:“你幹嘛呢,你讓帝少跟知憶一起獨處,你想啥呢。”

“你覺得莫爵會心甘情願的搬椅子嗎?所以我讓他去幹我本來要幹的事情,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有打算想什麽。“南司夜無辜的說道。

溫知憶看了一眼帝莫爵,然後趕緊要往前走,結果沒跳幾步就絆了一腳,就在她馬上要摔在地上的時候帝莫爵穩穩的抓住了溫知憶的手,溫知憶這才得以保持平衡。

帝莫爵鬆開了溫知憶的手,溫知憶尷尬死了,她趕緊繼續往前走,這次蹦的更快了。

自己骨折這些期間從來都沒有摔過跤,結果一見到帝莫爵,她就先來了這麽一出。

溫知憶總是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都這樣了,為什麽在麵對帝莫爵的時候自己還是那麽的慌亂。

不過溫知憶蹦的是快,但是她不知道禮堂在哪裏。

溫知憶隻好停下了腳步,然後等著帝莫爵超過自己。

然後等著帝莫爵超過自己後,溫知憶在蹦蹦跳跳的跟上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到了禮堂後,溫知憶環顧了一周,那個叫安娜的女孩很好找,她在指揮的現場,溫知憶跳了過去:“你好,你是安娜嗎?”

安娜匆匆的看了溫知憶一眼,然後繼續指揮:“是我,你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