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我回來,想幹什麽。”溫母瞪著顧墨白,說道。
“為什麽催眠會醒過來?”顧墨白蹲了下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溫母:“伯母,你先起來,地上涼。”
“為什麽?你還問我為什麽會醒過來?顧墨白,你真是狠心,你已經讓我厭惡至極了!”溫母嘶吼著出聲音。
安宸走了過來:“應該是在巨大的打擊下,痛苦下麵。”
溫母冷笑了一聲,扭頭看向了別處。
“一個隻能催眠一次,溫母已經催眠不了了,這招沒用了。”安宸說道。
“昨天溫知憶去了帝莫爵的房子裏麵,今天回家的時候,也是帝莫爵的傭人陪在溫知憶的身邊,不會,這兩個人好了吧?”助理猜測道。
顧墨白把手裏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把知憶帶回來。”
“是。”助理趕緊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看來終究還是要強迫溫知憶啊,那你說你兜了這麽大的圈子何苦呢。”安宸翹著二郎腿,看著顧墨白:“你們把溫伯母抬下去吧,讓她跟自己的丈夫團聚。”
“是。”傭人拉著溫母下去了。
顧墨白轉動著手裏的酒杯:“軟的不行,我就隻能來硬的了。”
安宸挑眉笑了一下,然後離開。
溫知憶現在被洛薇薇換上了一個全自動的椅子,就可以自己摁動然後能走了,雖然走路也還可以,但是蘇湛明確的說了不能在沾地了,必須要好好的養著,不然的話,會留下後病的。
溫知憶享受著陽光,天氣也漸漸的暖和了起來,宿舍裏麵都相處的還比較融洽,王沁也不主動挑事了。
但是溫母,她真的不知道怎麽樣了,顧墨白那裏,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
就在溫知憶胡思亂想的時候,自己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著,然後瞬間,人來到了車裏麵,連輪椅帶著人。
溫知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顧墨白,她沒有很驚訝:“我就知道,你會找我。”
顧墨白抿了抿唇:“是嗎?知憶,你已經這麽了解我了嗎?”
溫知憶冷冷的笑了一下:“我媽媽是不是在你那裏。”
“知憶——”
“我既然開口了,就證明我已經很確定了。”溫知憶打斷了顧墨白的話:“你想做的事情,無非就是把我囚禁起來。”
“我沒有想囚禁起來你,知憶,我都想好了,我,我等你畢業了,我們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好不好?我會一生對你,對你父母好的。”顧墨白說的時候有些焦急起來。
溫知憶扣住了輪椅的把手:“顧墨白,你夢真好。”
顧墨白緊緊的看著溫知憶:“知憶,我回去給你看罌粟之吻的解藥,好不好?”
溫知憶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我有解藥,知憶。”顧墨白說完後車子到了顧家的門前,顧墨白先下車,然後推著溫知憶往裏麵走,到了一個屋子裏麵後,顧墨白把密碼箱子裏麵的拿了出來。
溫知憶看見顧墨白的手裏的瓶子,又看向了他。
顧墨白從裏麵倒出了一顆藥片:“這個是我做出來的解藥,你一定很想問我,為什麽會有你的血吧?”
溫知憶沒有說話。
“你一開始的血就是那個樣子,很稀有,但是你的父母因為怕你被拿去當研究對象一直給你瞞著,醫院那邊也是,因為你的父母很喜歡我 告訴了這件事情。”顧墨白開口。
“你想說什麽。”
“知憶,我隻是在告訴你,我沒有騙你。”
“你提前拿了我的血,做了解藥,分明就是想好的。”溫知憶把頭扭到了旁邊。
顧墨白把藥丸給了助理,上前一步:“隻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就把解藥給帝莫爵,這樣對他不是更好?”
溫知憶的神色開始有些動搖。
“如果你同意了,等到我們訂婚的那一天,我就把解藥給帝莫爵。”顧墨白繼續說道。
“帝莫爵如今跟我已經是形同陌路了,他都那麽對我,我憑什麽要為了他,毀掉自己的幸福?”溫知憶突然開口說道:“顧墨白,你真的是太高估我對他的感情了。”
顧墨白淡笑了一聲:“知憶,你親自給他注射了罌粟之吻,難道不應該幫助他嗎?”
溫知憶的心裏一顫:“好,那麽你呢,為什麽給我催眠?”
“知憶,誰告訴你的。”顧墨白聽到溫知憶說了這樣子的話,他有些慌亂。
“顧墨白,我這一年來,斷斷續續的恢複了不少的記憶,這個是我最重要的記憶了,顧墨白。”溫知憶冷冷的一笑:“我知道,我必須這麽做,你也不用多說什麽了,我上去了。”
溫知憶說完後抬腳上樓了。
晚上的時候洛薇薇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知憶,你在哪裏啊,我敲了你家的門好幾下,為什麽都不給我開門啊。”
溫知憶握緊了手機:“我最近有些事情,都不回去了。”
“學校也不去了嗎?”
“嗯,不去了。”溫知憶說道:“你幫我跟雲歌說一聲,讓她幫我請幾天的假,好嗎?”
洛薇薇還是好奇:“那你到底去哪裏了?”
“嗯,一個神秘的地方,就這樣了啊,我沒事的。”溫知憶快速的掛掉了電話,顧墨白這次沒有限製她玩手機,什麽都沒有,甚至也沒有斷了她的網絡。
不過溫知憶轉念一想,就算告訴她們在顧墨白這裏有什麽用,何況這次是自己的選擇。
溫知憶來到了樓下,看見顧墨白在座位上。
“我父母呢。”溫知憶看著顧墨白:“我要見我父母。”
“知憶,等到訂婚那天,你會見到的。”顧墨白給溫知憶夾了一塊魚:“吃吧,這個我都把刺給你挑好了。”
“我既然已經同意了,你還怕什麽?”溫知憶沒有拿筷子。
“因為你沒有滿20歲,還不能結婚,我們就先訂婚,一個月後就是我們訂婚的日子。”顧墨白沒有回答溫知憶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已經讓人設計了好多款,你到時候選一個,”
“都被帝莫爵搞破產了,還有錢辦訂婚?”溫知憶扯了一下嘴角,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