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的汗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不過總算,總算是安全了。

溫知憶的手還在顫抖。

“墨白,你的肩膀怎麽這樣了。”羅阿姨看著半邊襯衫已經被血浸染的顧墨白,趕緊上去:“你這孩子,怎麽也不處理一下。”

顧墨白被羅阿姨拉著坐在了沙發上麵,家庭醫生趕緊開始處理顧墨白的傷口。

“天啊,顧少,到底是誰幹的,怎麽這麽狠心,這個雖然是水果刀,但是插進去已經三分之一了。”家庭醫生看著就害怕:“還好處理的早,不然的話,真是太嚴重了。”

顧墨白沉默不語。

羅阿姨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心裏清楚,這個家,隻有溫知憶能這麽對顧墨白了。

溫知憶平複了心情後自己一個人拿著紙把地上的血跡給清理幹淨,然後重新鎖上了門,這次還拿了一個棍子卡在了門上,把所有的椅子都推到了門前死死的守著。

全部都檢查好了後,溫知憶才回到了**。

她看著手機,當時那種情況,溫知憶的腦子裏麵第一時間沒有想到別人,而是想著帝莫爵。

說來也真是可笑。

溫知憶卻還是放不下帝莫爵。

她將被子蓋到了頭頂。

第二天溫知憶下來的時候看見顧墨白和另一個女生。

女生站了起來,掃了一眼溫知憶的全身:“你就是溫知憶?”

“有什麽事情?”溫知憶淡漠的問道。

“今天訂婚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我作為墨白的好朋友,當然是來瞧一瞧這個未婚妻了。”女生白了一眼溫知憶,坐下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溫知憶看向了顧墨白:“你說出去了?”

“遲早都要說,知憶,我早說和晚說有什麽區別嗎?放心,我隻是通知了你認識的朋友和我認識的,沒有新聞發布出去。”顧墨白說道。

溫知憶冷冷的瞥了一眼顧墨白,然後走到餐桌上麵把自己要吃的東西放到了盤子上緊接著端到了客廳。

看到了顧墨白她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顧墨白也明白,他低下了頭,自己確實是強迫了溫知憶,他站了起來:“我去公司了。”

“墨白,你沒吃多少啊。”女生趕緊站了起來。

顧墨白的神情淡淡的,他拿著手機直接出門了。

女生見顧墨白離開了後,她趾高氣昂的走到了溫知憶的麵前,然後俯視看著溫知憶:“你身高多少?”

“哇,你可真奇怪。”溫知憶對於女生的這個提問差點嗆到了自己,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問出這種腦殘的問題。

“我看你個子也不高,長得就算清純又怎麽樣,你這個年紀這樣子就是蠢!身材那麽平,我真不知道顧墨白看上你哪點了。”女生不屑道冷哼了一聲。

“那我也知道為什麽沒有人看上你了。”溫知憶學著女生的樣子掃了一眼她的全身,然後裝模作樣的“嘖嘖”了兩聲,說道。

女生氣急:“誰讓你學我的!我告訴你,溫知憶,就算你和墨白訂婚又能怎麽樣?你別太得意!”

“擺脫,你想得到的東西不代表就是我想得到的。”溫知憶“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女生全部擋了自己的過道,然後衝著女生說道:“請你讓開。”

女生還在那裏站著,溫知憶拿著碗走到了女生的旁邊,然後也不管什麽情況就直接往上撞,撞的女生痛了一下,側了身子,溫知憶再離開。

“溫知憶!”溫知憶捂著肩膀,衝溫知憶吼道:“一點都沒有教養!”

溫知憶撇了一下嘴,究竟是誰更沒有教養?

溫知憶已經好久都沒有從顧家出去了,她有一天換好了衣服,然後憑著試一試的心態往門口走。

都走到了門口後發現保安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溫知憶歪著腦袋看了保安一眼,然後伸腳又往前邁了一步,趕緊看了兩個保安,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溫知憶伸手在保安的麵前揮了揮手,不會是看不到自己了吧?

保安終於開口了:“溫小姐,您不用這麽試探我們,顧少在前幾天已經吩咐過了,隻要溫小姐出去的時候有人跟著就可以了。”

溫知憶回頭,果然自己身後站了兩個人。

前幾天,應該就是那次他強迫自己那一次,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對於溫知憶來說,那是一個陰影。

就算是訂婚了,溫知憶也絕對不會讓顧墨白碰自己。

那種感覺,是沒有辦法強迫的。

溫知憶輕咳嗽了一聲,然後往外走。

她能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心情也變的好一些了,當自己撐不住的時候,就想著自己的爸爸媽媽也在這裏,就算是見不到,但是至少,溫知憶感覺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就沒有那麽多害怕和恐懼了。

溫知憶走在大街上,身後的保鏢就在溫知憶後麵3米的地方跟著。

溫知憶走進了一家店裏,她要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了靠窗的地方。

“哎莫爵你看。”突然,南司夜的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麵,溫知憶有些感到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到了帝莫爵和南司夜站在自己不遠處。

帝莫爵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溫知憶,雙手插在褲兜裏麵,寡淡的垂眸。

但是南司夜趕緊看了兩個人,然後拉著帝莫爵往溫知憶那裏走:“來來來。“

溫知憶站了起來,自己依然還是到帝莫爵肩膀以下一點到位置上,一切好像都沒有變。

但是回過神來,一切又都變了。

“那個,知憶,恭喜你啊,要訂婚了。”南司夜見兩個人都不說話,他趕緊開口說道。

溫知憶聽到這個,連笑容都露不出來,她隻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如果是因為那件事情你要這樣做的話,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功夫。”帝莫爵的聲音不冷不熱的。

“為什麽。”原來他都知道。

“顧墨白的話你還相信嗎?”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一切都是因為我,我有這個責任。”

帝莫爵想說的話還是卡在了喉嚨裏麵,他換了一句話:“知憶,我希望你能幸福。”

“我曾經很幸福,但是那種幸福,被你輕易的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