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扯了一下嘴角,他向前一步:“就算是知憶跟你訂婚了,你也不會把解藥給帝莫爵。”
溫知憶趕緊看向了蘇湛:“什麽?”
“因為你的體內,早被顧墨白注射了罌粟之吻了。”蘇湛的語氣裏麵充滿了憤怒。
溫知憶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看向顧墨白:“怪不得我最近老是難受,還有我媽媽說的藥粉包,是你讓我媽媽給我下的罌粟之吻!”
“不僅如此,知憶,你媽媽我找人調查過了,通過狀態應該看出來是催眠。”蘇湛看著顧墨白,一字一頓的說道。
“蘇湛,原來你不動聲色,這些事情你已經查的一清二楚了。”顧墨白沒有任何的辯駁,他平靜的說道,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再辯解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溫知憶突然覺得所有的事情都那麽的可笑。
解藥隻有一個,她和帝莫爵都得了罌粟之吻。
顧墨白從口袋裏麵優雅的掏出來了罌粟之吻:“知憶,過來,我把解藥給你。”
溫知憶張了張嘴,剛想說話,突然看見了蘇湛的眼睛,他的眼神中有些複雜的情緒。
“知憶,過來。”顧墨白又說了一遍:“現在就算你把解藥給帝莫爵也已經沒用了。”
溫知憶沒有過去反而後退了一步。
“溫知憶。”一道虛弱的聲音在病房裏響起,帝莫爵沙啞的開口,他從**下來,步伐有些不穩,但是他的臉龐充滿了冷峻:“過去。”
“知憶,這個藥對於他已經沒用了。”顧墨白又強調了一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體內有罌粟之吻?所以你才把我推開?”溫知憶看向了帝莫爵,她的聲音有些激動:“是不是!”
“不是。”帝莫爵很快就否認了溫知憶:“我說過,就是我不喜歡你了。”
溫知憶苦笑了一聲,她的語氣頓了一下,然後開口:“好,既然這樣,我也不會心軟,我會當著你的麵把解藥吃下去。”
顧墨白勾唇笑了一下,他的聲音充滿了溫知憶:“知憶,過來。”
“你把藥扔給我。”溫知憶轉身看向了顧墨白。
顧墨白的神色充滿了猶豫。
“你覺得我對他的感情有那麽偉大嗎?”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我還有一個妹妹,我還需要照顧她,我現在不能死。”
蘇湛的眼神中有些緊張,他扶著帝莫爵。
“知憶,我還能相信你嗎?”顧墨白的語氣有些謹慎。
“既然如此,那麽你離開吧。”溫知憶淡淡的說道:“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
“我沒有這個意思。”顧墨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助理,助理上前了幾步,站在了溫知憶的旁邊,顧墨白把手裏的解藥拋向了溫知憶。
溫知憶接住了。
她看著手裏的小藥瓶,裏麵隻有一個解藥,也僅此一個。
溫知憶緩緩的走到了帝莫爵的麵前,她看向了帝莫爵,輕聲開口:“你欠過我,我也欠過你。”
帝莫爵的瞳孔一縮,他好像感覺出來什麽了,但是還沒有開口,溫知憶已經快速的把藥瓶扔給了蘇湛。
蘇湛緊緊的握住:“莫爵,你快點吃下去。”
“蘇湛!”帝莫爵狠戾的推開了蘇湛:“你在做什麽。”
“知憶!”顧墨白握緊了雙拳,他還是信任了溫知憶,他最後還是信任了她!
“搶過來!”顧墨白大吼了一聲,在門口後麵的保鏢全部衝了上去,蘇湛帶的人也不甘示弱。
就在這個時候,濃煙從病房裏麵升了起來,伴隨著是窗簾被點燃,大火燃燒著。
“顧少,著火了!”有人匆匆的說道:“我們快離開吧!整個醫院都起火了!”
顧墨白神色一變,他想拉著溫知憶離開這裏,但是突然他猛的跪在了地上。
“顧少!”助理慌張的跑了過去:“您怎麽了!”
溫知憶也是有些驚愕,但是很快她就看不見顧墨白了,病房裏麵的人推推搡搡的,混亂不堪。
她不知道被誰奮力一推,溫知憶撞到了桌角上麵,她疼的全身顫抖了一下,但是巨大的疼痛也讓她清醒了一些。
顧墨白感覺到喉嚨裏一陣不舒服,他張開了嘴,吐出了一地的血。
“顧少!”
顧墨白緩緩的勾起了唇角:“最大的贏家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是尹亦熙。”
火燒的越來越大,漸漸的,溫知憶已經看不到屋內的人了,她隻聽見了腳步聲音,和打鬥的聲音。
濃煙吸進了溫知憶的鼻子裏麵,她想往窗戶的地方跑,但是腦袋卻一陣的眩暈。
溫知憶捂住了鼻子,她趴在了地上,附近沒有水,沒有毛巾,什麽都沒有。
額頭還在流血。
她的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隱隱約約裏,她聽見了有人說話。
但是聽不清。
“我,帶你。走。”
然後她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蘇湛的醫院被燒迅速的成為了熱搜的點。
溫安歌因為高三所以沒有辦法去參加溫知憶點訂婚典禮,但是當她自習結束的時候,卻收到了醫院的消息。
是蘇湛醫院出事的消息。
她不自覺的握住了手機。
溫安歌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她趕緊接了起來:“喂?”
“安歌嗎?是爸爸啊。”
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溫安歌的耳朵裏麵,她頓時眼眶紅了起來。
“爸?真的是你嗎?我沒有聽錯吧。”溫安歌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是我,以後爸爸都會告訴你全部的事情,但是現在我在醫院,你姐姐做手術了,我在門口等著她出來,安歌,你就別過來了,好好學習,知道嗎?”
溫安歌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會努力的,爸,姐姐出來後一定要給我發一個消息。”
“好。”
溫安歌掛掉了電話後,她平複了一下心情,就算是現在有多麽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已經高三了,她必須沉下心來學習。
溫安歌這麽想著,然後走進了教室裏麵。
溫知憶感覺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她夢見了自己和顧墨白,帝莫爵的初次相遇,她站在了旁觀者的角度,看著一年前的自己對著帝莫爵表白。
看著那時候她臉上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