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帝莫爵就召開了記者招待後,然後正式的簽約了李雲歌,南母也不好說什麽了。

兩個人終於能無所顧忌的在一起了。

當天結束後李雲歌拉著溫知憶就要去浪。

“李雲歌!回去休息!”南司夜瞪著她:“你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不許亂出去,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知不知道!”

“那個,其實我有一個想法哈。”李雲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帝莫爵,然後拉緊了溫知憶。

“什麽事情啊。”溫知憶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看我們兩個好閨蜜吧,不然結婚辦在同一天我們一起結婚怎麽樣!”

“不可以。”來自帝莫爵和南司夜異口同聲的聲音。

李雲歌愣了一下,然後委屈吧唧的看著溫知憶:“我就知道會是這個反應。”

“我覺得挺好的啊,結婚兩個人我就不緊張了。”溫知憶覺得挺好的啊,不知道為什麽會被拒絕。

“溫知憶,過來。”帝莫爵已經開始不悅了。

溫知憶趕緊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然後趕緊乖乖的走到帝莫爵的旁邊。

李雲歌隻好戀戀不舍的看著溫知憶:“知憶知憶,那我改天來找你。”

“好呀。”溫知憶點了點頭。

接著李雲歌就開始天天來溫知憶的家裏麵。

現在為了全身心的好好休息,所以經過溫父和溫母的同意後,周一到周五都住在帝家,周六周日的時候回去。

溫知憶正趴在沙發上麵吃著葡萄,看到李雲歌過來,她眼睛亮了一下:“雲歌!”

李雲歌坐在了溫知憶的旁邊,溫知憶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怎麽還沒有起來啊。”

“早著呢好吧,我才懷孕半個月,怎麽可能啊。”李雲歌摸了摸肚子:“你猜猜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溫知憶思考了一下:“你知道有一種話叫酸兒辣女嗎?如果你喜歡吃酸的就是男孩。”

“這個不準吧。”李雲歌有些疑惑。

“當然,我也這麽覺得,我媽懷孕我的時候喜歡吃酸的,還不是生下了我。”溫知憶聳了聳肩,然後說道。

李雲歌湊近了溫知憶:“話說,你什麽時候懷孕啊,到時候我們做個伴唄。”

溫知憶歎了一口氣:“別了,你看看我,每天要吃那麽多的水果,晚上要泡牛奶浴,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我現在就這樣了,以後懷孕了你說我是不是都不能下床啊。”溫知憶給李雲歌展示了一下自己麵前的水果,然後說道。

“假如拋棄一切的話,你覺得帝莫爵會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李雲歌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自己的話喜歡女孩,我喜歡給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溫知憶有些憧憬的說道。

“我給你說啊,你和帝莫爵生出來的孩子絕對很好看,不過前提是要像帝少才可以,像你多的話,就不太行了。”李雲歌嘖嘖了兩聲,然後說道。

“李雲歌!你就吃吧別說話了,啊!”溫知憶把葡萄一下子塞進了李雲歌的嘴巴裏麵。

李雲歌咬了一口:“哇塞,好甜啊,溫知憶,你這也太幸福了吧。”

“幹嘛,你這麽羨慕我。”溫知憶看著電視,然後說道。

“你看看你帝母對你多好了,我那個伯母,哎,我也希望他能對我那麽好呢。”李雲歌又把一顆葡萄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裏麵,然後說道。

“別這樣,也許南阿姨不會表達自己?”溫知憶想了想,然後問道。

“可能吧。”李雲歌又吃了一顆:“你們家還有嗎?太好吃了。”

“有,我等會兒去廚房給你拿。”溫知憶坐了起來。

“知憶,你找工作了嗎?你是不是也在帝少的公司工作啊。”李雲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我們又能一起了!”

“真的嗎!我也能進去嗎?我到時候試試吧,我還沒考慮這件事情呢。“溫知憶眼睛一亮,然後說道。

李雲歌從桌子上麵拿著相冊:“這個是什麽啊。”

“相冊,就是咱們大學四年的。”溫知憶回答道。

“突然有些想念學校的生活了。”李雲歌感歎道。

“都是這樣,當時畢業的時候有多興奮啊,終於擺脫考試了,但是現在看看,竟然有些想念了。”溫知憶歎了一口氣,不過立馬說:“但我依舊不喜歡那個惡心人的跑步。”

帝莫爵走到了客廳,看到了李雲歌,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怎麽過來了?”

“來找我玩啊。”溫知憶回答道。

“剛剛南司夜給我打電話,問李雲歌在哪兒,你出來之前沒說清楚嗎?”帝莫爵衝著李雲歌問道。

李雲歌身體一僵:“呀,我忘記了。”

溫知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了,我跟你說,我要是南司夜,我得找你找瘋了。”

“那我趕緊走了啊。”李雲歌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道,她又想到了什麽:“那個,葡萄。”

溫知憶“哦”了一聲,然後下了沙發走向了廚房,給她了一箱子:“走,我幫你放到車上。”

李雲歌看了一眼麵色陰沉的帝莫爵,她趕緊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來,你來什麽啊你就來,你可是懷孕呢,知道嗎?不能提重物,你之後也要注意這個問題。”溫知憶抱著箱子往前走。

帝莫爵伸手從溫知憶的手上拿過來箱子:“走。”

李雲歌趕緊往門口走,南司夜的車停在了門口。

他從車上下來:“我就知道你在這裏,李雲歌!你能不能省點心啊我的大祖宗。”

“哎呀,我知道了。”李雲歌吐了一下舌頭,然後說道。

“真的麻煩你了啊莫爵。”南司夜充滿歉意的看著抱著箱子的帝莫爵。

“不用,看好就行。”帝莫爵放到了低下,然後瞥了一眼李雲歌,走進了屋子裏麵。

“帝少生氣了?”李雲歌疑惑的看著南司夜:“可是他為什麽生氣啊。”

“你說呢,你天天粘著溫知憶!他們還有相處的空間嗎?我也生氣了!”南司夜哼了一聲,然後把箱子搬到了後備箱裏麵。

李雲歌咳嗽了一聲:“好啦,我知道了,不去了,你們男生吃醋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