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伯父,今天是我們兩家的吃飯,如果您有空的話也可以一起過去。”帝莫爵很自然的拉住了溫知憶的手,然後說道。

蘇湛趕緊提高了聲音:“那個,祝福你們啊,之前都是我們太調皮了。”

帝莫爵衝蘇阿姨和蘇叔叔微微點頭,然後拉著溫知憶離開了房間。

溫知憶在臨走的時候衝蘇湛做了一個你加油哦的表情。

蘇湛衝溫知憶做了一個鬼臉。

你也一樣!

“說吧,溫知憶,什麽情況啊?你這是要實行一妻多夫製啊?”帝莫爵挑起了溫知憶的下巴,然後玩味的說道。

溫知憶舔了一下嘴唇:“我沒有,當時是為了找你出此下策的,沒有別的意思。”
“哦,我們帝少奶奶,沒有這個意思。”帝莫爵點著頭,然後放開了溫知憶。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的臉,然後突然開口:“你過來一下。”

帝莫爵立馬直起了身子:“幹什麽。”

溫知憶“嘖”了一聲:“我是讓你低下來不是讓你直起來好吧。”
“誰知道你會幹什麽。”帝莫爵一點都不會相信溫知憶。

“我保證什麽都沒有。”溫知憶豎起了三個手指頭:“保證不會害你!”
帝莫爵疑惑的低了下去,然後溫知憶一下子親到了帝莫爵的側臉上麵。

快速的跑開:“這個就算我的道歉了啊!走了!”

帝莫爵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直起了身子。

“知憶,你怎麽回事啊你竟然不帶紙。”看到溫知憶進來後溫母趕緊從座位上麵站了起來:“我說你這個孩子啊,你怎麽就是那麽的不小心啊,看看,我們飯都已經吃到一半了。”

溫知憶愣了一下,半響她緩緩的開口:“什麽,什麽叫不帶紙?”
“還說呢,你讓人家莫爵親自去送,而且必須是他本人去送。”溫母敲了敲溫知憶的腦袋,然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啥?”

“伯母,這件事情就別提了,我想知憶自己的臉就已經夠丟人的了。”帝莫爵這個時候走到了溫知憶的後麵,然後淡笑著說道。

帝父趕緊招手:“你們都趕緊過來吧。”
溫知憶在帝莫爵的旁邊坐了下來,她小聲問道:“什麽情況啊。”

“編了一個理由去把你接回來。”
“那也不能說什麽沒帶紙吧,你就不能編一個優雅一點的理由嘛?啊?”溫知憶咬牙切齒的瞪著帝莫爵,然後說道。

“不然,我直接告訴他們你和蘇湛的事情?”
“不行。”溫知憶立馬拒絕了。

“你們說什麽呢,婚禮的衣服知憶都挑好了沒有啊。”帝母好奇的問道。

“還沒呢,我還在看。”溫知憶趕緊禮貌的笑了笑,然後回答道。

帝母對溫母說:“我都是讓國際大師設計的,都很漂亮我也看了。”
溫母趕緊說道:“其實不用很貴的。”
“沒關係,結婚就這一次嗎,我們當然要辦的風風光光的。”帝父舉起了酒杯。

“對!”溫父碰了一下:“我們安歌今天沒有過來,有點事情,還請見諒啊。”
“那有什麽,我們帝輕優也沒有過來,其實無所謂了,就是咱們兩個孩子當場就可以了。”帝父毫不在意的說道。

溫安歌有些緊張的拿著手裏的禮物盒在蘇湛的辦公室裏麵等他。

蘇湛推開了門,看見溫安歌他愣了一下:“安歌,你怎麽過來了?你今天沒去參加你姐姐的聚會嗎?”
“沒,我,我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溫安歌有些緊張的看著蘇湛,然後把手裏的禮物送了過去:“這個是我親手做的。”
“謝謝。”蘇湛接了過來。

“你,幹什麽去了啊?”溫安歌好奇的問道,問完後她還加了一句:“那個,我不是學醫了嗎,今天想請教你幾個問題,但是看你不在,就問問。”
“我爸媽去給我安排相親了。”蘇湛歎了一口氣。

“相親?為什麽這麽著急啊。”溫安歌愣了一下,然後問道。

“你才18歲,你當然不懂我這種23歲的老年人,確實,該穩定下來了。”蘇湛聳了聳肩,然後對著溫安歌說道。

溫安歌張了張嘴:“蘇湛。”
“嗯?”

“如果,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怎麽辦。”溫安歌抬起了頭,她鼓起勇氣衝蘇湛說道。

蘇湛明顯的有些驚訝,他笑了笑:“今天是什麽節日啊?”
“沒有節日,我就怕你說什麽愚人節還是什麽節日,我特意選到了這一天,這一天,什麽節日都沒有,連促銷節日都不是,就是單純,平凡的一天而已。”溫安歌看著蘇湛:“我就想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溫安歌,喜歡你。”
“安歌,我已經23歲了。”蘇湛半響,緩緩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真心喜歡,在意的是年齡嗎?”溫安歌喊道:“你,喜歡我嗎?”
蘇湛深吸了一口氣:“當然,我指的不是我們之間年齡,而是安歌,我父母希望我今年必須結婚,可是你不可以,你才18歲。”

溫安歌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就問你,你喜歡我嗎?”
“安歌,我對你,永遠都是哥哥和妹妹之間的那種喜歡,還有,你不應該問我喜歡誰。”蘇湛說到這裏,苦笑了一聲:“我結婚找的也不是我喜歡的人。”

溫安歌的眼眶有些酸澀,她抬了一下頭,讓眼淚回去,然後看著蘇湛:“這麽說,我算告白失敗了?”

“安歌,你會找到更好的。”蘇湛看著溫安歌,堅定的說道。

“是不是所有人,在拒絕別人之後說的永遠都是你會找到更好的?但是我告訴你,我不需要。”溫安歌抹了一下眼睛,然後轉身快速的跑開了。

蘇湛握著禮物的手垂了下來。

溫知憶接到溫安歌的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她趕緊從**起來:“不是,你先別哭,怎麽了?”
“姐,我失戀了!”溫安歌那頭號啕大哭起來。

“你現在在哪裏?”
“我,我在學校。”
“你別動啊,我馬上過去。”溫知憶一邊說著一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衝下了樓。

“知憶,你又怎麽了?”陳姨剛準備回去,就看見溫知憶下了樓,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