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其實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實在是太特殊了。

怎麽也不會想到今天會有兩對情侶的產生。

南誠和洛薇薇也算是解開誤會在一起了。

不過聽洛薇薇說,她當時是欲擒故縱,讓南誠忍的沒有辦法然後跟自己表白,對此,溫知憶表示敬佩的同時產生了對南誠的同情。

好吧,不過這個南誠也不需要同情的,畢竟前期作的太多太多了。

至於水淼。

“水淼啊,你不打算找個女朋友嗎?”溫知憶轉動著手裏的杯子看著他問道:“你看看,大家都有另一半了,你這樣讓我於心不忍啊。”

水淼咳嗽了一聲:“少奶奶,我沒有這種想法。”

溫知憶嘖了一聲然後坐直了身子:“什麽叫你沒有啊,水淼,你這樣是不行的,不然,我給你介紹介紹?”

“不,不用了。”水淼趕緊搖了搖頭,然後找了一個借口快速的跑開了。

“水淼太不解風情了。”溫知憶歎了一口氣,眼看著10月份越來越近了,她突然有些緊張起來,所以就想找一些其他的事情做做。

所以水淼的戀情變成了她唯一樂趣的地方。

“溫知憶,活動活動不行嗎!”溫母差點要拿著棍子打她了:“還有半個月時間你就要結婚了,你看看你,也不鍛煉一下。”

“媽,我稱體重了沒胖沒瘦。”溫知憶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行,明天是李雲歌的結婚,你好歹給我早睡覺行不行,你還是伴娘呢,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溫母敲了一下溫知憶的頭,然後給她看了看時間。

“好好好,我馬上睡,馬上睡。”溫知憶趕緊坐了起來,然後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李雲歌比自己早結婚的好處就是她可以當李雲歌的伴娘,但是李雲歌呢,是不能當自己的伴娘了。

為了讓帝莫爵當伴郎,溫知憶軟磨硬泡了好久。

“知憶,我好緊張啊。”李雲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溫知憶說道:“因為我突然發現自己胖了!”

“沒事,你懷孕胖很正常啊。”溫知憶安慰道。

“反正我就是哪裏哪裏感覺自己好醜啊,現在我根本睡不著覺。”李雲歌還是緊張的衝著溫知憶說道。

溫知憶刷著牙衝李雲歌說道:“我就不明白了,結個婚而已啦,你那麽緊張幹什麽,又不是讓你上戰場。”

“你不緊張?”李雲歌疑惑的問道。

溫知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有什麽緊張的啊,我一點都不緊張,就算到了那一天我也絕對絕對不會緊張的!”

對,溫知憶當初確實是跟自己這麽打保票的。

然後時間很快推到了溫知憶結婚的前一天晚上。

“溫知憶,真不錯啊你。”李雲歌看著躺在自己被窩裏麵看著手機的溫知憶,叉著腰說道:“不知道誰半個月前告訴我李雲歌啊,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緊張的。”

溫知憶咳嗽了一聲:“有嗎,誰啊。”

“是啊,誰啊,讓我陪著你睡覺的人到底是誰啊。”李雲歌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走到了自己的床邊坐了下來:“帝母竟然讓你過來?”

“我緊張嘛,她說她理解我,所以讓我過來了,李雲歌,你,你別調侃我,我緊張死了。”溫知憶深吸了幾口氣,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行了,帝少奶奶,你要是真緊張的話,你就看著帝少的臉,你看著他的臉你就不緊張了,我當初就是看著南司夜的臉。”李雲歌給她出了一個主意,然後說道。

“看他的臉?”溫知憶思考了一會兒:“真的管用嗎?”

李雲歌點了點頭:“管用管用,你看你,還能在國外結婚,不像我,因為懷孕了就是不讓我上飛機,隻能在國內結婚了。”

“哈哈哈哈,還好。”溫知憶敷衍的說道,因為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個上麵。

“對啊,夏威夷多浪漫了,還是在小島上麵結婚,想想我就羨慕死了。”李雲歌眼神充滿了憧憬:“不然等到時候我生出孩子了,讓南司夜陪我在結婚一次。”

溫知憶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看著李雲歌,半響,緩緩的說:“你認真的嗎?”

“當然,溫知憶,我不認真嗎?”李雲歌衝溫知憶挑眉。

溫知憶一下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現在好點了吧。”李雲歌看著溫知憶:“還緊張嗎帝少奶奶?”

“好像不怎麽緊張了。”溫知憶又自己測了一遍心跳,這次比剛才慢了很多。

第二天,溫知憶一早就被拉了起來,然後被帝母派過去的人開始梳妝打扮,溫母也來到了屋子裏麵,看著精致妝容的溫知憶,眼淚突然一下子就出來了。

溫知憶從鏡子裏麵看見溫母的反應,她趕緊站了起來:媽,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高興。”溫母抹了一下眼淚,然後說道。

“爸呢?”

“你爸爸不敢過來,怕哭。”溫母笑著說道:“別看你爸挺強勢的,但其實就是一個內心脆弱的小孩。”

溫知憶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溫母趕緊說道:“不許哭啊,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事,不能哭。”

溫知憶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不哭。”

“來,讓我看看。”溫母讓溫知憶轉一圈,看著閃閃發光的裙子,溫母“嗯”了一聲:“真漂亮。”

用白藍色的漸變過渡了整個裙子,腰上使用黃金還有鑽石做的一個細的腰佩環,整個看起來氣質溫婉,頭發卷了一下讓溫知憶看起來跟之前學生樣子的有很大的差別,她的手腕上帶著昂貴的首飾,但是很精致,很小巧,整個宛如仙境一般走出來的公主。

帝母都有些看呆了:“知憶,你這樣子簡直太漂亮了。”

溫知憶笑了一下:“真的嗎?”

“當然了,我們莫爵是有福氣了。”帝母握住了溫知憶的手,然後說道:“知憶平常不化妝就那麽漂亮,今天稍微的抹了一下淡妝真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李雲歌也換好了伴娘的衣服,她笑著對溫知憶說道:“我們該走了,新娘子。”

溫知憶跟著李雲歌來到了車上,今天是南司夜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