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莫爵把毛絨玩具往溫知憶的懷裏一塞,然後繼續開始抓娃娃。
溫知憶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懷裏麵已經有好幾個娃娃了,因為抱不下了,所以帝莫爵的手裏也有幾個。
突然一雙小手抓住了帝莫爵的衣服。
溫知憶的心裏直呼不好,因為她知道,帝莫爵最煩陌生人碰他了,尤其是小孩子。
她剛想把小男孩拉開,就聽見他說:“哥哥,我也想要你手裏的海綿寶寶。”
溫知憶趕緊把自己懷裏的一個毛絨玩具給了小男孩:“你看看喜不喜歡姐姐的這個。”
小男孩看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我就喜歡海綿寶寶。”
帝莫爵從懷裏拿出來海綿寶寶,然後塞進了小男孩的懷裏。
這一舉動,讓溫知憶愣了一下,緊接著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們帝大少爺終於會人類的情感了啊。”
小男孩開心的抱著海綿寶寶跑開了。
帝莫爵哼了一聲:“我隻是跟你證明我不是不喜歡小孩子。”然後離開了抓娃娃的地方。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的背影,想想剛剛他做的事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能有個人為了你而改變,是一件很幸福也是很幸運的事情吧。
她趕緊跟上了帝莫爵,然後拉住了他的手:“我想吃牛肉麵。”
過了幾天,她來到了洛城的精神病院,雖然一開始帝莫爵極力反對,但是溫知憶還是想過去。
“就算他現在不原諒我,但是我還是想跟他說幾句話。”
帝莫爵隻好同意,不過溫知憶跟安宸必須隔著玻璃見麵。
“安宸。”溫知憶看著坐在椅子上麵的安宸,然後率先開口:“好久不見。”
“你過來幹什麽?炫耀?炫耀你和帝莫爵在一起了?”安宸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之所以隔了3個月過來看你,一個是我很忙,第二個就是我也希望你能平複下來。”溫知憶站在原地隔著玻璃看著安宸。
安宸看了一眼溫知憶:“那你去找顧墨白了嗎?你去看他了嗎?就算以前發生過什麽,他現在死了,你不應該去看看嗎?”
“我會去的,但不是現在。”溫知憶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然後說道。
安宸看著溫知憶的動作就知道發生了什麽:“懷孕了,對吧,帝莫爵當然是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怕讓你肚子裏麵的孩子染上什麽不好的東西,對吧。”
溫知憶沒有說話。
“現在不也是嗎?怕我傷害你我們之間隔了一道玻璃,我猜帝莫爵還在監控錄像裏麵看著我們呢。”安宸站了起來,離著溫知憶更近一些:“溫知憶,你總是那麽幸運,帝莫爵把你保護的真好,好到我都無從下手。”安宸突然惡狠狠的說道。
“安宸,希望你能分清事實,就算顧墨白是你的好朋友,但是你能不知道他對我做過什麽嗎?當然,就算我能原諒,但是安宸,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對我爸媽做過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我過來隻是想跟你說,我溫知憶對於顧墨白的事情上麵問心無愧,就算真的有的話,那麽我隻能對他曾經對過我好的事情說一聲抱歉,我溫知憶領不起。”溫知憶平靜的看著安宸,然後說道。
“領不起?你太領的起了,如果你同意了,就沒有那麽多的破事!”安宸一拳打在了玻璃上麵,發出了“咚”的一聲,帝莫爵拉開了門走了過來。
“嗬,你看看,你看看啊溫知憶,我就說,帝莫爵絕對會看著我們的。”看到帝莫爵進來了,安宸大笑了一聲,然後緩緩的對溫知憶說道。
“走吧。”帝莫爵沒有看安宸,而是對溫知憶伸出了手。
溫知憶走了過去把手放在了帝莫爵的手心裏麵:“安宸,看來你跟顧墨白之所以能成為朋友的原因就是從來都不覺得是自己錯了,總是歸結在別人的身上,我今天見你,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完後,溫知憶率先走了出去。
“所以我真不知道你過去是幹什麽的,嘴皮子癢癢?”帝莫爵撇了溫知憶一眼,然後說道。
“有些話沒說清楚,我心裏不舒服而已。”溫知憶看向了窗外,淡淡的開口。
溫知憶一個人走在了帝家後院的草坪上麵,看著遠方。
“想什麽呢。”李雲歌的一聲突然把溫知憶拉回了現實,但是她的情緒也沒有多大的起伏:“你好。”
“你怎麽進來的啊,帝莫爵不是說我懷孕期間不讓任何人過來探望的嗎?”
“溫知憶,還不是因為你情緒低落啊,不然我也不能被放進來。”李雲歌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看看我的肚子。”
溫知憶看了過去,小腹已經大了一些:“這麽快啊。”
“是啊,已經這麽快了,離生孩子又進了一步,知憶,你說你每次都緊隨其後的,我就是領頭羊啊。”李雲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後歎了一聲說道:“我生完孩子後身材還能恢複到之前到樣子嗎?”
溫知憶“嘖”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不然我打掉吧,我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我也不想變成黃臉婆啊。”
“我去,你瘋了吧溫知憶,你這句話要是被帝莫爵聽見他肯定把你的皮給扒了!”李雲歌瞪大了眼睛看著溫知憶,震驚的說道。
溫知憶吐了一下舌頭:“我騙你的,我怎麽可能打掉啊。”
“我來陪你散散心你竟然拿我開玩笑,找死!”李雲歌拍了一下溫知憶,然後說道。
“我最近總是在想,顧墨白的死到底跟我還是有責任的。”溫知憶緩緩的說道。
“你有什麽責任?知憶,他最後的死是因為林一涼,她給顧墨白下藥了,所以才導致變成了那個樣子,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沒有林一涼的藥,他怎麽可能逃不出來那一場火災?”李雲歌給溫知憶分析道。
溫知憶“哦”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你說的好像有一些道理。”
“對吧,說這麽多我都渴死了。”李雲歌喝了一口水:“對了,你的棉花糖呢?”
“在家裏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