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說完後瀟灑的離開了帝莫爵的公司。
“帝少奶奶,您去帝少的辦公室還沒有進去看看他呢,不去嗎?”水淼看著溫知憶離開了帝爵,趕緊問道。
“看什麽啊!”溫知憶想想就牙癢癢:“我要看帝莫爵辦公室裏麵有多少禮物嗎?”
水淼剛張了張嘴巴準備為帝莫爵辯駁什麽的時候溫知憶揮了一下手:“行了,我知道,帝莫爵我還是很放心的,但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麽回事,有些疑神疑鬼的,可能是懷孕的原因吧。“
溫知憶自顧自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坐上了車子。
“蘇湛!”溫安歌在房間裏麵尖叫了一聲,蘇湛趕緊推開了門:“什麽事情啊。”
“你看看這個是什麽!”溫安歌捏起來了**的一縷棕色頭發然後看著蘇湛:“這不是我的顏色,我的顏色是黑色的,我沒有染過頭發,所以這個頭發是誰的?”
蘇湛也是一臉的疑惑:“這也不是我的啊。”
“廢話!我也沒說是你的,你的頭發能有這麽這麽長嗎?”溫安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說實話,到底是誰的。”
蘇湛要崩潰了:“我肯定是沒有帶女人回來住啊,我發誓!”
“你的臥室我一周過來就會定期清理一次,但是今天我過來你**卻有一根頭發,你還說沒有帶女人回來?”
蘇湛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幹淨了。
“我跟你說蘇湛,你要是不跟我解釋清楚的話就再見了!”溫安歌氣的直接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還把那根頭發放進了透明的袋子裏麵:“我告訴你這就是證據!”
然後蹭蹭蹭的離開了。
當天溫安歌就來到了溫知憶家裏麵。
“你這是怎麽了?”溫知憶讓溫安歌坐了下來,然後疑惑的問道。
“蘇湛,我懷疑他有別的女人了。”溫安歌哼哼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別的女人?”溫知憶心裏一驚,然後趕緊追問道。
溫安歌低下了頭,然後從背包裏麵掏出來了透明塑料袋子:“你看,這個是我從蘇湛**看到的。”
溫知憶拿了起來,“嘖嘖”了兩聲:“你比我牛多了啊溫安歌,沒想到你竟然這都能發現。”
“這個顯然就不是我的頭發啊。”溫安歌嘟起了嘴:“反正這段時間我能住在這裏嗎?我正好陪著你。”
“都行啊,不過也許是誤會呢。”溫知憶還是勸說道。
“不管是不是誤會我都不想看見他,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溫安歌喝了一口桌子上麵的水,決定道。
帝莫爵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餐桌上麵坐著溫知憶還有溫安歌。
“她還真在這裏?”
“哦,你說安歌嗎?她暫時住在這裏,正好給我做個伴啊。”溫知憶笑了笑,然後說道。
“跟蘇湛鬧矛盾了?”帝莫爵坐了下來。
溫安歌愣了一下:“你,你怎麽知道啊。”
“你說呢。”帝莫爵淡淡的反問:“他跟我說你肯定來這裏了,我一開始還有點不相信。”
“反正我討厭死他了。”溫安歌哼哼唧唧說道。
“算了吧溫安歌,也不知道誰之前那麽喜歡蘇湛要死要活的,還要改專業。”溫知憶給溫安歌倒了一杯果汁,然後說道。
溫安歌“啊”了一聲:“不是,你是怎麽知道改專業的事情啊。”
“之前看你不太對勁我就讓水淼幫我查查咯。”溫知憶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
溫安歌歎了一口氣。
“但是蘇湛的人我了解,他既然認定你了就不能再找別的女人。”帝莫爵在這個時候開口。
“是啊,我也覺得不會的。”溫知憶也附和道。
溫安歌麵部抽搐了一下:“那你說那根頭發是怎麽回事啊?”
“或許是入室小偷呢!“溫知憶突發奇想的說道。
“嗬,算了吧,你當警報器還有監控是幹什麽的?”帝莫爵冷哼了一聲。
溫安歌突然一拍手:“對啊,監控,我怎麽沒想到呢。”
溫知憶咬著筷子:“合著你沒有查監控啊,我還以為你是查完後發現那段被刪了後才過來找我呢。”
溫安歌幹笑了一聲:“我這不是忘記了吧,還好帝少提醒了我,我先走了啊。”
溫知憶聳了聳肩:“都怪你,我唯一的小夥伴跑掉了。”
“什麽叫唯一?那我是什麽?”帝莫爵的聲音有些不悅,他幽幽的看著溫知憶。
“你是我的大夥伴,大夥伴可以了吧。”溫知憶趕緊說道。
帝莫爵的神情才緩和了一些。
實際上溫知憶覺得,有的時候帝莫爵就是一個小孩子。
對,就是一個小孩子。
溫安歌跑回蘇湛的家裏敲門。
他趕緊打開了:“安歌,你不是不回來了嗎?”
“當然,監控錄像取決於我回不回來。”溫安歌瞪著蘇湛,然後緩緩的回答道。
“好啊,那你看。”蘇湛直接把溫安歌領到了監控錄像的地方:“我跟你說我根本就沒有帶女人回來,你非的不信,那你就過來看啊。”
溫安歌看了一眼蘇湛,然後開始調著一周的。
蘇湛就在旁邊看著。
前幾天都沒有什麽動靜,在周五的時候,一個女人進來了。
溫安歌的心都提了上去:“你看看還說不是!這就是,頭發顏色都是一樣的!”溫安歌對比著透明塑料裏麵的頭發,然後對蘇湛說到。
蘇湛看了一眼然後無語了:“這個是我媽。”
“什麽?”溫安歌有些懵。
“是我媽,她可能過來了,但是當時我不知道,她有我的鑰匙。”蘇湛趕緊說道:“不然的話你就打電話問我媽媽啊。”
沉默了一會兒,溫安歌緩緩的開口:“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蘇湛看著溫安歌。
“那個,你餓嗎?我去給你做飯?你喜歡吃什麽啊。”溫安歌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廚房:“泡麵吃嗎?我再給你加兩個雞蛋?”
蘇湛哼了一聲。
溫安歌渾身發毛:“我真的錯了,以後絕對相信你!”
“那我要兩個蛋兩個火腿腸。”
溫安歌趕緊鬆了一口氣:“行行行,我知道了。”
蘇湛看著溫安歌的背影,緩緩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