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回到了家裏,看著坐在桌子上麵喂著帝傾城糖果的帝莫爵,她走到了旁邊:“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

帝莫爵聞言把帝傾城放到了地上,然後對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帝承安說道:“看著妹妹。”

帝承安抬起了頭,然後認真的“嗯”了一聲。

帝莫爵站了起來上樓,溫知憶趕緊跟在了後麵。

“說。”帝莫爵坐在了椅子上麵。

“林一涼找我的意思就是希望放安宸離開。”溫知憶開口說道:“她跟我說隻要你幫她給安宸弄的迷糊一些就催眠他,忘記之前的事情,然後以後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這種話你也信?”帝莫爵冷笑了一聲,顯然不讚成。

溫知憶趕緊說道:“我相信林一涼,況且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安宸畢竟沒有精神病,他進去後也是因為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可是已經兩年了,我覺得也應該放下了。”

帝莫爵看著溫知憶:“你想過一旦嗎?”

“我當然想過,但是我還是相信不會的,莫爵,難道你想把安宸關一輩子嗎?”溫知憶開始勸說道:“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應該是怎樣?他能活著就已經是對他天大的恩賜了。”帝莫爵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帝莫爵,這件事情時間久了對於我來說已經會愧疚的。”

“溫知憶,我說過不用你管。”

“帝莫爵,林一涼希望能重新開始,她之前已經受到過懲罰了,她也算是幫助了我們,就算有著不純的目的,她也救了你,既然她想帶著安宸離開海琴市,為什麽我們不能放他一馬呢?”溫知憶的聲音有些憤怒。

帝莫爵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我不同意。”

“帝莫爵,你不能這樣,你這是不講道理!”溫知憶趕緊拽住了帝莫爵:“我們都給對方一次機會吧,好不好?”

眼看著帝莫爵已經生氣了,溫知憶隻好趕緊轉移戰略,她放軟了聲音說道。

帝莫爵停頓了一下,然後看著溫知憶:“溫知憶。”

“我在我在。”溫知憶趕緊笑了起來,然後眨巴著眼睛看著帝莫爵:“你想想,催眠不是很好嗎?還讓林一涼看著安宸,精神病院不行的。”

帝莫爵沉默了良久,然後淡淡的歎了一口氣。

“你真的很煩。”

溫知憶一聽到這句話感覺好像有戲了:“嗯嗯,我們帝大少爺真的是世界上最帥最帥最帥的人呢!”

“幾點。”

溫知憶趕緊回答道:“明天下午三點。”

帝莫爵聽到後就直接離開了。

溫知憶趕緊鬆了一口氣,嘟囔道:“林一涼你可得給我給點力啊,我算是廢了那麽大的口舌,要是有意外的話,我皮肯定要被帝莫爵給扒下來了。”

第二天,帝莫爵帶著溫知憶來到了精神病醫院,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林一涼也帶著人來到了安宸的房間裏麵。

安宸身體動不了了但是他有些預感林一涼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你不準催眠我,這件事情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林一涼冷漠的看著安宸:“不,你一定會忘記的。”

“林一涼,我是催眠師,你覺得你可能催眠我嗎?”安宸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如果你的意識還能撐得住的話,也許會失敗,但是沒有也許。”林一涼坐在那裏靜靜的等到著藥效發作。

很快安宸就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他看著林一涼,聲音卻弱弱的;“你想幹什麽。”

“想讓你重新生活。”林一涼揮手,就有人上前了一步。

催眠開始了。

溫知憶隔著玻璃看著一切,她就想起來了自己當時被催眠的場景。

“有感觸了?”帝莫爵也意識到了溫知憶的表情,他淡淡的問道。

“嗯,有些感受吧。”溫知憶笑了笑:“不過這次的催眠,對於安宸來說,是一件好事情。”

結束後,林一涼從裏麵出來,她衝帝莫爵鞠躬;“謝謝你肯放手。”

“要謝謝的話你應該謝謝的是溫知憶。”帝莫爵神情淡漠:“不過我也有要求。”

“什麽要求?”

“一年裏麵我要派人去看著你們的生活,如果這一年裏麵確實風平浪靜,那麽我們就永遠的不要見麵,但是如果這一年裏麵我看出了任何不對勁的苗頭,我就會重新把他送回來。”

林一涼鄭重的點了點頭:“好,我同意。”

溫知憶看著林一涼:“我也祝你在新的生活中加油。”

“你也是,溫知憶,我父母,我會告訴他們我自己的情況,但是也回不來了。”林一涼苦笑了一聲:“溫知憶,你也保重。”

道別完後溫知憶和帝莫爵從精神病院出來了。

“你不覺得像是做了一件好事情嗎?”溫知憶看了一眼帝莫爵,然後說道:“感覺自己輕鬆了許多。”

“我沒感覺。”

“要不說你是個沒感情的機器人呢。”溫知憶回頭衝帝莫爵做了一個鬼臉:“好了,這件事情算是徹徹底底的結束了,以後我們都麵向新的生活啦!”

帝莫爵“哦”了一聲,然後跟在溫知憶的後麵。

溫知憶翻看著日曆,馬上就是她們的結婚紀念日了。

溫知憶悄悄的看了一眼帝莫爵,然後咳嗽了一聲:“你知道三天後是什麽日子嗎?”

“什麽日子?”帝莫爵淡淡的反問。

溫知憶撇了撇嘴,行,帝莫爵根本就不記得了!

溫知憶鼓著腮幫子抱著筆記本電腦直接走了出去。

帝傾城一手抱著棉花糖一手在鋼琴上麵敲來敲去。

“傾城,我看看你練習到哪裏了?”溫知憶在帝傾城的旁邊坐了下來:“南黎辰叔叔教你什麽啦?”

“不是南黎辰叔叔,是南黎辰哥哥。”帝傾城反駁道。

溫知憶趕緊改口:“好好好,南黎辰哥哥。”

“媽媽,我喜歡南黎辰哥哥,以後我想跟他結婚。”帝傾城仰著小臉看向溫知憶,然後說道。

溫知憶揉了揉帝傾城的頭發:“以後不可以亂說,聽見沒有。”

“可是我就是喜歡他。”帝傾城的這句話恰好被帝莫爵聽見了。

他當機立斷不讓帝傾城繼續跟著南黎辰學鋼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