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不知道在洗手間裏麵等了多久,突然她聽見了門的聲音,溫知憶屏氣凝神。
帝莫爵走了進來,他環顧了一圈,視線停在了**的 禮物,然後走了過去,正準備拿起來的時候,溫知憶從洗手間裏麵衝了出來:“surprise!”
意外的,帝莫爵不但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他還淡淡的轉身看著溫知憶:“你無不無聊。”
溫知憶的手一下子僵硬了起來,她歎了一口氣:“你真的是太無聊了。”
“無聊的到底是誰啊。”帝莫爵一把子把溫知憶按到了**,然後勾起了唇角問道。
“那個,我過來了你高不高興啊。”溫知憶看著帝莫爵暗湧的情緒她突然感覺到了不妙,趕緊找個借口說道。
帝莫爵沒有回答溫知憶的問題,而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溫知憶躺在被子裏麵,對著天花板又一次的歎了一口氣。
自己過來其實是給帝莫爵送食物過來的吧?
帝莫爵穿著睡袍在溫知憶的旁邊認真的看著筆記本電腦。
“莫爵啊。”溫知憶湊近了:“我能擺脫你一件事情嗎?”
“什麽。”
“就是我不是有一個新劇嗎?我想當一次女主角。”溫知憶點了點帝莫爵的胳膊,然後說道。
“你說呢。”
“我知道你不同意,但是這次不一樣,我特別想演,而且你能不能演男主啊。”溫知憶勾住帝莫爵的脖子,然後說道。
“不。”
“那好吧。”溫知憶裝作失望的鬆開了帝莫爵的胳膊,然後說道。
帝莫爵疑惑的看向溫知憶。
“其實我那個男主角呢,要需要吻戲啊擁抱什麽的,本來想讓你占便宜的,但是這麽一看是不行了啊。”溫知憶轉了個身子,準備下床。
帝莫爵一把抓住了溫知憶的胳膊,然後把她拉了回來:“你想什麽呢,溫知憶。”
溫知憶衝帝莫爵吐了一個舌頭:“我沒想什麽啊。”
“不行。”
“可是我已經定了,你不能逼迫我,這還是我的劇呢。”溫知憶義正嚴辭的看著帝莫爵,然後說道。
帝莫爵皺了一下眉頭,顯然十分的不高興。
溫知憶小心翼翼的看著帝莫爵,然後咳嗽了一聲:“所以你考慮一下。”
“我不同意你演戲。”
“之前說好的要尊重我的工作,而且不能幹涉的。”溫知憶反駁道:“還有就是我給你發工資的,你幹嘛那麽多抗拒。”
帝莫爵幽幽的看著溫知憶,然後開口:“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吧,不然你不會去演戲。”
溫知憶幹笑了一聲:“你說什麽呢,我就是想了。”
帝莫爵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你真的很想演?”
“嗯嗯。”溫知憶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眨了眨眼睛看著帝莫爵:“好不好呀?”
帝莫爵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工作了。
溫知憶心裏暗暗的給自己比了一個開心的手勢,然後趕緊聯係了水淼去安排這件事情。
“你什麽時候回去啊?”
“今天晚上。”
溫知憶揚起了笑容:“那真的是太好了!劇後天開工。”
“你不來這裏逛逛嗎?”帝莫爵說道。
“其實都可以啦。”溫知憶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機上麵。
“傾城和承安最近都在幹什麽?”
“承安還是不怎麽搭理我,傾城就是玩娃娃啦,自己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溫知憶匯報道:“你說,承安為什麽不理我。”
“你應該問,為什麽老是找承去玩遊戲,他不喜歡這些。”帝莫爵輕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溫知憶嘟起了嘴:“我就是希望承安能和傾城一樣有一個正常的童年嗎,你想想,哪有三歲的孩子玩數獨?這正常嗎?這一點都不正常。”
“所以你上次不是帶他去醫院看過了嗎?就是高智商。”帝莫爵歎了一口氣:“就這樣吧。”
“行吧。”溫知憶也放棄了:“我以後得在承安都麵前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讓他引以為豪,所以拍劇,是我的第一步。”
溫知憶說到這裏還給自己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第二天溫知憶就坐著飛機回到了海琴市,在飛機上的時候,溫知憶偷偷的把帝莫爵的手機給藏起來了。
以至於回到家裏後,帝莫爵看著溫知憶:“我手機呢?”
“呀,你手機呢!”溫知憶也一拍手,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呀。”
帝莫爵半信半疑的看著溫知憶,然後開口:“你真的不知道?”
“嗯,我真的不知道。”溫知憶笑了一下;“莫爵,這幾天不然我們都不要看手機了吧,怎麽樣?我們來做一個佛係生活。”
帝莫爵哼了一聲,然後抬腳上了樓梯。
溫知憶在樓梯底下喊:“你這個樣子我就當你是同意了啊!”
第一場是溫知憶對著雨中決然離去的帝莫爵對話。
“你別走!”溫知憶喊住了帝莫爵。
“你不相信我,是嗎?”
帝莫爵側頭緩緩的說:“你值得我去信任嗎?”
“我以為,你會。”溫知憶苦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卡!”導演滿意的說:“一次過啊,保留一條,再來一遍!”
結束後溫知憶笑了一聲:“莫爵啊,你演的也太好了吧,我都被帶進去了。”
“我有什麽是做不好的?”帝莫爵反問。
溫知憶微笑。
“媽媽媽媽!”帝傾城被帝承安 拉著跑了過來然後撲在了溫知憶的身上。
溫知憶趕緊揉了揉帝傾城的腦袋:“傾城怎麽過來了?”
“我聽大家都你來這裏演戲了,我就過來看看,媽媽你演的是什麽啊。”帝傾城問道。
“媽媽演的是女主。”
“爸爸。”帝承安還是照例把手裏的題目給帝莫爵看了一下。
溫知憶看著帝承安歎息了一聲:“承安啊,等這部劇上了,你會看嗎?”
“媽媽,是曆史劇嗎?”帝承安看著溫知憶問道。
溫知憶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後說:“不是,是青春純愛校園劇。”
帝承安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他轉身:“不看。”
哎,就知道。
帝傾城這個時候拉拉溫知憶的手:“媽媽,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