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趴在了帝莫爵的背上,突然無厘頭的問了一句:“你累嗎?”

“你說呢?”帝莫爵回頭瞥了一眼溫知憶:“你背著一頭豬走了快1個小時你累不累?”

“帝莫爵!”溫知憶吼道。

“你小點聲,小心這裏夜晚來覓食的野獸啊來抓你。”帝莫爵突然幽幽的說。

“什麽叫抓我啊,你也要一起被抓過去!”溫知憶下意識的說道,緊接著她的臉紅成了柿子:“這種景區怎麽可能有野獸啊,帝莫爵你騙我!”

帝莫爵將溫知憶往上托了托,快步往前走,溫知憶趕緊抓住了帝莫爵。

到了山頂後,帝莫爵將溫知憶放了下來,溫知憶驚訝到看著山頂:“原來不隻有我們來這裏住宿啊,還有十幾個帳篷在這裏啊。”

帝莫爵將帳篷打開,迅速的開始搭建起來。

讓溫知憶一個人在旁邊看著怪尷尬的。

“需要我幫忙嗎?”溫知憶看著帝莫爵問道。

“你的幫忙就是不要說話,安安靜靜的呆在那裏。”帝莫爵不但不領情還淡淡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溫知憶撇了撇嘴,也是,自己現在腳還瘸著,還是呆在原地吧。

不過一個隻有一隻腿支撐著,溫知憶很快就支撐不住了,她在原地跳了幾下。

帝莫爵也發現了異樣:“你的帳篷搭好了去裏麵坐著。”

溫知憶“哦”了一聲,乖乖的坐了下來。

帝莫爵搭建好了最後一個帳篷後坐了下來,兩個人的帳篷離的很近。

“這是你的衣服,我給你準備了一套,明天換一下就行。”帝莫爵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套衣服扔給了溫知憶。

溫知憶一愣,沒想到帝莫爵帶的那麽多齊全。

“把受傷的那隻腳伸過來。”帝莫爵看了一眼溫知憶。

溫知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還是將腳伸了過去。

帝莫爵一把抓住了溫知憶受傷的的腳踝,然後把礦泉水擰開倒在了帝莫爵帶的毛巾,敷在了溫知憶的腳踝處。

溫知憶立馬感受到了一陣冰冰涼涼的東西。

帝莫爵隔了一會兒就接著倒水然後敷在了溫知憶的腳踝處。

重重複複了幾次,然後把毛巾從溫知憶的腳踝處移開。

“明天我給你上紅花油。”帝莫爵說道。

溫知憶把腳收了回去:“你帶的可真齊全啊。”

“我隻是備用著,但是我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用的上了。”帝莫爵瞥了一眼溫知憶:“晚上就少吃一點東西,明天早上我叫你看日出,現在早點睡吧。”

溫知憶把鞋子和襪子脫了後就躺在了帳篷裏,但是簾子她沒有拉上,一扭頭就能看見低頭看著手機的帝莫爵。

帝莫爵察覺到了溫知憶的目光,抬頭看著溫知憶:“還不睡?”

溫知憶趕緊假裝咳嗽了一下:“我隻是,我隻是到了陌生的壞境後就有點睡不著。”

“我就在你旁邊等著你睡著後我再睡。”帝莫爵把溫知憶的簾子拉了上去,將他最後一句話隔在了外邊:“有事情你就叫我。”

溫知憶愣愣的看著簾子。

帝莫爵,他每次做的事情為什麽都會讓她心髒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明知道他隻是隨便一說。

這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嗎?

溫知憶更加的睡不著了。

將近過了一個小時後,帝莫爵輕輕的敲了一下溫知憶的簾子,輕聲問:“睡了嗎?”

溫知憶沒有回答。

然後就聽見帝莫爵把簾子緩緩的拉了上去。

他真的是在等自己睡著了後才睡下的。

帝莫爵,是不是對所有女生都是這樣的呢?

因為有這個問題,溫知憶一直到了很晚才緩緩的睡下。

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簾子被拉開了,隨後就是帝莫爵的聲音:“溫知憶,起床了。”

溫知憶習慣性的翻了一個身:“別煩我,我要睡覺。”

“溫知憶!”帝莫爵直接軟的不行就上手,他拉著溫知憶的手強行把她拽了起來。

溫知憶明顯就還沒有完全的睜開了眼睛,帝莫爵轉過身:“過來。”

溫知憶聽話的趴在了帝莫爵的背上,然後帝莫爵將她背了起來往前走。

溫知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看到了日出。

溫知憶漸漸的清醒了過來:“好漂亮啊,我這是第一次看日出呢。”

“第二次。”帝莫爵淡淡的糾正道,還有一年前的那一次。

溫知憶目不轉睛的看著日出,等結束後,戀戀不舍的又回到了帳篷裏。

“把腳伸出來。”

帝莫爵將紅花油倒在了手上然後搓熱了後開始按摩溫知憶的腳踝。

“這個,是你什麽時候學的?”溫知憶好奇的問,因為手法看起來十分的專業。

“你猜。”

通常帝莫爵說到你猜的時候就是不想告訴對方了。

“那咱們兩個以前是什麽關係?”溫知憶又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你猜。”

“是情侶嗎?”

“你猜。”

溫知憶放棄了,帝莫爵這個人一點都不好說話!跟他在一起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按摩完後,溫知憶穿好了鞋子和衣服,帝莫爵也將帳篷收了起來。

“我們是要按原路下山嗎?”溫知憶絕望的問道。

“不,我們做纜車。”帝莫爵拽著溫知憶往纜車的方向去走。

做纜車的話很快就到山腳下了,溫知憶坐在了車上身體開始放鬆了起來。

“有想到什麽嗎?”帝莫爵淡淡的發動了車子。

溫知憶搖了搖頭:“沒有。”

帝莫爵不再說話了。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他肯定失望了吧。

“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溫知憶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

“騙人。”

“你都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問我幹什麽。“帝莫爵看著前方的路,說道。

溫知憶低下了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隻是怕你對我失望了。”

不過帝莫爵應該沒有聽見。

但實際上是聽見了的,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兩個人回到了學校,時間剛剛好。

溫知憶直接來到了教室開始聽課。

尹亦熙多日不來學校的人今天居然來到了學校,她坐在了溫知憶的旁邊,今天李雲歌倒是沒有來學校。

“亦熙,你怎麽來了?”

“最近訓練不忙我就來上課了。”尹亦熙笑著說道:“知憶最近再幹什麽呢?”

“我不就上上課嘛。”溫知憶歎氣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