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想怎麽樣

顧安安陰森森的笑著,眼底裏不見有半點的怒意,渾身所透出的寒氣確實能把人的血液給冷凍得僵硬無比。

“你說這是上天對我的恩賜?”龍哥雙手抱胸輕輕一笑,“顧安安,你太過看重你自己的本事呢?還是太過小看我呢?你覺得現在的你能做得了什麽?”

顧安安的雙腳還在被手銬給銬住,銬在小鐵欄上,根本無法動彈,隻有那雙手才能將他揍打。

隻要清楚知道顧安安被限製了什麽,要將她幹掉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龍哥從來不會允許自己有失手的一刻,特別是,這價值五千萬的目標,錢都已經收下,要他吐出來還給尹艾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顧安安感受到危險來襲,龍哥的身上透出濃濃的殺氣,不斷靠近著自己。

這家夥究竟懷著怎樣的想法,究竟會怎樣做,她無從得知。

待在一旁看著的尹艾茵早已經沉不住氣,現身喊道:“龍哥,你這是在幹什麽?還不快點將顧安安這賤人給幹掉,如果你不能將這賤人幹掉,那五千萬,無論如何都要吐出來還給我。”

尹艾茵的話完完全全將顧安安給逗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有趣的雇主,竟然公然威脅自己請來的人。

看來尹艾茵根本不清楚,眼前的龍哥是個危險的人。

凡是做這種生意的人都不是善類。

收錢前後絕對會態度友好,但你一旦道出命令的話語,又或者瞧不起他的能力,很抱歉,你已經觸動了不能觸動的事,注定不會好過。

龍哥那雙眼瞳散發出濃烈的光芒,暫時性無視顧安安的存在,轉身大踏步朝著尹艾茵前往。

被那雙黑瞳凝視的瞬間,尹艾茵感覺自己快要靈魂出竅似的,那顆心髒瘋狂跳動根本不能停下來,連著血液倒流……

雙腳仿佛紮根,想動卻動不了。

“你,你想怎麽樣?”尹艾茵重重咽下一口唾液,感覺神經都在壓緊,痛得厲害。

龍哥這家夥不會現在跑到跟顧安安同一陣線,準備鏟除自己吧?

真要是這樣,她一定要從這裏逃出去,不能再傻愣愣站在這兒。

動啊!快點動啊!

尹艾茵的雙瞳顫抖著盡是滿滿的畏懼,心裏不斷呐喊著那雙紮根的腿,但是始終是一動不動,連後退的力氣也沒有。

龍哥一把捏住尹艾茵的臉蛋,眯著眸子惡狠狠說:“尹艾茵,我做事從來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特別是你。”

“如果你再敢來妨礙我,小心我連你一起幹掉。”

“我可是你的雇主,你敢……”尹艾茵底氣不足的說著,到最後連那些話也一並吞進肚子裏,不敢再說。

就怕龍哥那雙猩紅陰鷙的雙眸繼續加重,到時候,她就真的難逃一死。

絕對相信龍哥是那種人。

否則,這家夥怎麽可能會一直活到現在,怕是有不少雇主也死在他的手裏,才會沒人敢找他辦事。

可龍哥一辦事就價值好幾千萬,也不愁生活。

尹艾茵的腦海裏一片混亂,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直到龍哥遠離自己,她才開始呼著大氣撫著心髒,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雙腿發軟顫抖,簡直是弱爆了。

像尹艾茵這樣的人,要是活在平凡的生活,根本活不下去。

龍哥再度來到顧安安麵前,笑說:“現在已經不會再有人在旁邊亂哄哄,我們終於可以好好來打一場。”

顧安安深深看了已經雙腳發軟的尹艾茵,看著龍哥輕道:“開打前,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為什麽願意給尹艾茵這種人辦事?難道就是為了區區的五千萬?”

給尹艾茵這種女人辦事還得受氣,這五千萬是不是有點太不值呢?

龍哥自然知道顧安安的心思,想要挑撥離間,想要讓他的注意力不落在她身上,這樣她就能得到寬裕的時間,讓雙腳也能獲得自由。

如此一來,真開打,輸的人必定是自己。

顧安安認為他會這麽蠢麽?

顧安安可沒這麽想,隻是純粹不懂龍哥為什麽要接尹艾茵這筆生意?明明有更多比她好的雇主存在。

五千萬,對這龍哥而言,怕也不是第一次有這筆大數目。

“顧安安,別以為你能分散我注意力,這一次,絕對要將你的性命拿下。”龍哥自信滿滿的說。

既然這龍哥這麽想打,顧安安也不會多說什麽,反正他的想法也不可能會實現。

龍哥清楚知道顧安安的雙腳行動不便,隻要速度加快,好讓她紊亂,看不見自己的身影,就能攻其不備,一下子將她的性命給拿下。

隻可惜龍哥的想法對顧安安不奏效。

顧安安直勾勾看著前方,無視龍哥的殘影,專注看著他的身影,並且接住了他飛來的手術刀,一下子放回自己身上,沒打算用它們。

對這種自以為是的家夥還得用她的寶貝手術刀,不怕這血髒了它們,得需要好好消毒清洗,得花費一大功夫呢。

龍哥自認為已經徹底弄亂了顧安安的視線。

拿下最後的一把手術刀朝著她的心窩刺去,卻沒想到顧安安一下子彎下身子來,雙手一把捉住他的手腕,猛然用力將他的身子拉下,後腦勺重重撞上一旁的鐵管。

嘭的一聲,撞擊的聲音不斷在耳中回響,漸漸化小,卻成了耳鳴。

顧安安從龍哥的手裏奪回最後一把手術刀,笑著說:“龍哥,你還好嗎?要不要我給你看看你的腦袋裏麵有沒有被傷著。”

龍哥想要遠離顧安安這女人,可是雙手卻被牢牢捉住,掙脫不得。

“龍哥,你這是想要去哪裏?我可是難得不收錢給你看傷勢,但不保證我能不能將你這腦袋完整無缺放回去。”

龍哥對上顧安安的笑容,看著她那雙透著純淨光芒的雙眸,寒意不斷侵入體內,覺得這女人比想象中來得更加可怕。

原以為這女人隻要沒了身上的武器就等於刺蝟被拔了刺,沒有半點的攻擊能耐。

可他錯了。

這女人本身就是帶有攻擊性,而且還是比武器更強力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