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宋之州就一直在給她發信息,問她晚上到底來不來的事情。

賀霖從外麵進來,拿了個鑲鑽的麵具遞給了邢芷。

“給你準備的,看看合不合適。”

邢芷伸手拿過,帶在臉上,麵具做的不小,一戴上遮了她大半張臉,幾乎看不出她的長相,這讓邢芷滿意的點了下頭。

“可以。”

還有點時間,邢芷順手摘下麵具,放在桌子上,繼續給宋之州回信息。

……

晚上五點半,薛卿苒化好妝,換好衣服,她打算帶著那條五號星球,去看比賽。

這可是煙灰的設計,去看煙灰自然是要帶著的。

她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抽屜,黑色盒子還放在最裏麵,薛卿苒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拿出來,雖然已經看過了那條手鏈,但是再一次拿出來,還是讓薛卿苒不由自主的提了一口氣。

她慢慢的打開黑色盒子,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直到她看到空空如也的黑色盒子時,剛才還帶笑的臉猛的一片慘白,瞳孔不敢置信的緊縮著。

她手猛的一顫,黑色盒子砸在地上。

她的手鏈呢?

怎麽會不見了?!

薛卿苒急忙的拿起地上的盒子,她翻來覆去,都沒找到那條手鏈。

她翻箱倒櫃,幾乎把整個桌子都掏空了,那一條手鏈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她怎麽找,都沒找到。

薛卿苒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靠著桌子滑坐在地上。

她原本要看煙灰的驚喜,在這一瞬間,當到了穀底。

她明明把手鏈放的好好的,怎麽就會不見了呢。

薛卿苒沒辦法接受,失控的哭了出來,她拿著手機沒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顫抖著手給邢芷打電話。

邢芷正在休息室裏,接到了薛卿苒的電話。

她剛一接通,電話那端的薛卿苒整個人當即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邢芷,我、我手鏈不見了。”

“怎麽辦,我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什麽都沒有,就這麽消失了。”

“那可是大神的手鏈啊,我就這麽把它弄丟了。”

薛卿苒哭的控製不住情緒,聽的邢芷猛的一皺眉,她臉色一沉,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現在在哪?”

薛卿苒抽抽噎噎,“我現在在學校,邢芷,怎麽辦啊,我把手鏈弄丟了。”

“你在寢室等我,我馬上到。”

她冷靜的掛了電話,對賀霖道:“車鑰匙給我,我出去一趟。”

賀霖猛的一皺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還有一會就要開始了,現在一定要出去?等節目錄完再去?或者你在這裏,我去幫你辦?”

邢芷想到了薛卿苒在電話裏的狀態,不放心的道:“鑰匙給我,我自己去。”

“邢芷,現在已經快六點了。”

賀霖忍不住提醒她。

“我知道,我會在節目開始之前回來,不會耽誤節目錄製。”她微微沉下臉,再次開口,“鑰匙。”

賀霖沒辦法,邢芷都做了決定,他心知自己怎麽勸都改變不了,隻能交出車鑰匙,還不忘叮囑她,“無論如何,一定要在比賽開始前回來。”

邢芷嗯了一聲,拿著手機出了門。

賀霖拿來的麵具,放在桌子上,無人問津。

……

宋之州在去體育館的路上,接到了個電話,說有人給他寄了個快遞,他當時急著出門,就讓人明天再送。

可對方說這個快遞很特殊,必須要今天本人簽收。

宋之州沒辦法,隻好讓他到體育館來。

他站在外麵等快遞,五點五十,快遞終於送了過來,一個不算太大的盒子。

宋之州也沒當回事,隨便丟在車上,打算晚點在看。

他重新鎖了車,走了兩步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扔東西的時候,盒子上好像寫了YH兩個字母。

他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了絲錯愕,覺得有點誇張了。

宋之州搖了搖頭,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是煙灰,我都沒搶到東西啊,一定是我眼花了,想太多了。”

他搖著頭走了兩步,又再次猛的停了下來。

不是,他剛才好像真的看見YH的標示,宋之州覺得自己的記憶應該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難道真的是YH?

宋之州想到這裏,不敢再想下去,連忙折回去,拿出快遞。

他仔仔細細的看了眼,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上麵竟然真的帶有YH的標識,連著確認了三四次,宋之州才顫抖著手拆開快遞。

裏麵是一個同樣帶著YH標識的盒子,那一瞬間,宋之州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緊張了起來,像喘不過氣一般,小心翼翼的拆開了黑色盒子。

裏麵放著一個星球項鏈。

和他看過煙灰的所有設計,都不一樣。

也不是前不久才發布的新品。

可眼前這個卻明顯是同屬於一個係列的,他疑惑的拿出來仔細看了看,上麵留著煙灰獨有的標識,那是沒有人能仿製的。

這個確實是出自煙灰之手。

可宋之州想不通,自己跟煙灰不認識,怎麽會拿到沒有發行的新品的?

他想了好一會都沒想明白,愛不釋手的看了好一會,隨後小心翼翼的帶在身上,隨身攜帶,生怕一不小心弄丟了。

宋之州正打算去跟洛銘匯合,剛轉身,就看見不遠處一個身影急急忙忙從後門出來,朝他這個方向來。

正是趕著回學校的邢芷。

他訝異了一下,想著邢芷怎麽這麽早就來了,而且怎麽知道他在停車場?

他正想跟邢芷打招呼,就看見邢芷直接上了一輛車,動作嫻熟的開出了停車場。

宋之州看著那輛銀色的黑色邁巴赫微怔。

這車他和沈修以及洛銘都沒有,很明顯邢芷也不是跟他們三一起來的。

不過隨後一想,邢芷是陸家人,有輛豪車也不算什麽。

這麽一想,宋之州又沒有再多想,捏著那條星球項鏈,進了會場,和洛銘匯合。

……

邢芷一路車開的飛快,幾乎比平時省了近一半的時間,就到了南大。

南大校區內,一般是不允許開車的,邢芷路上就打了電話安排,一路暢通無阻的開到了寢室樓下。

薛卿苒還哭的不行,剛畫好的妝也花的差不多了。

一看見邢芷就哭的更厲害了。

她還拿著手中的黑色盒子,可憐兮兮的看著邢芷,“我本來就放在那裏的,今天去看煙灰,我就想著帶上,但是一打開就沒了。”

“邢芷,你說手鏈好好的怎麽就不見了?”

邢芷伸手拿過她手中的盒子,一雙眼眸冷然的凝視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