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雪藏在一扇門後麵,她咬著唇,手指攥的很緊,臉上一片狠戾。

她原以為賀林誠生氣要走,才跟著追了出來,誰想到竟然聽到了這一番話。

賀林誠什麽時候跟邢芷關係這麽好了?

還要她不要回邢家看邢文峰?

賀林誠明明是她的哥哥,憑什麽要幫著邢芷?

邢雪想起了之前賀林誠和邢文峰鬧翻,也是因為邢芷,為了她離開了邢家,連她都不要了!

邢雪又嫉妒又怨恨,賀林誠是她的親哥哥,應該永遠站在她這一邊的,邢芷跑回來跟她搶邢家,現在連哥哥也要搶嗎?!

賀林誠掛了電話,轉身回病房,邢雪下意識往裏麵躲,直到賀林誠從走廊離開,邢雪才從裏麵出來,她咬著牙看著賀林誠的背影,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邢芷得逞的。

屬於她的東西,邢芷這一輩子都不要想能得到!

而屬於邢芷的東西,她會一點點的全部搶過來!

邢雪不動聲色的回了病房,對剛才那個電話隻字不提,像是完全沒有聽見剛才那個電話一樣。

邢老爺子還在因為賀林誠剛才那些話生著氣,在一旁不停的斥責著賀林誠,汪雨也想幫賀林誠說說話,可邢老爺子此時情緒激動,她顯然是插不上嘴。

隻好任由邢老爺子罵著。

倒是邢雪,在看見賀林誠在老爺子這麽怒罵下竟然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沒說,這讓邢雪心裏更加憤怒了。

賀林誠從小自尊心就高,她什麽時候見賀林誠這麽卑微過。

憑什麽因為一個邢芷,連賀林誠都這麽卑微了!

她心裏的怨恨不停的衝撞著,她恨邢芷,又責怪著賀林誠。

有她一個妹妹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去幫邢芷,為什麽要把原本屬於她的好分給邢芷!

她眼裏閃過一絲算計,開口,“其實我也覺得,應該讓姐姐來見見爸爸,畢竟姐姐也是邢家人,要是被人傳了出去,人家還以為姐姐是太冷血,故意不見爸爸。”

“到時候傳出去,對姐姐和對邢家都不太好。”

一聽到有損邢家形象,老爺子當即就生起氣來,現在的邢家早就不是之前那個風光的邢家了,要是在被傳出了這樣的醜聞,豈不是麵子裏子都徹底丟盡了。

他當即吩咐邢雪,“你去南大,無論如何都得把你姐姐接過來。”

“可哥哥不是說……”邢雪擔憂的咬了下唇,“而且,直接去接她是不是也不太好,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話題明明是她引起的,可此時,她又拐了個彎說算了。

邢老爺子當然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的。

他氣的沉下了臉,不給邢雪任何反駁的機會,“你立刻去接你姐姐,無論如何都得把她帶過來!”

賀林誠表情微沉,正要開口卻被汪雨猛的拉住,汪雨對他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再開口。

就賀林誠遲疑那一會,邢雪已經無奈的答應道:“那,我去試試,但是姐姐要是不願意來,就算了吧。”

邢老爺子不聽這些,隻吩咐,“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把她帶過來。”

邢雪滿臉無奈,十分不情願但又沒有辦法一般,出了病房。

賀林誠本想跟著一起去,可又想自己給邢芷打過電話,就算邢雪去南大找邢芷,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因為邢雪在他眼裏,除了略有些驕縱之外,並沒有什麽壞心,自然也沒想過邢雪跟邢芷之間會發生什麽。

……

邢芷麵無表情的掛了賀林誠的電話,對邢家的事情,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倒是來找她的陸沉,微微挑眉,“邢文峰怎麽了?”

“估計是被人打了一頓,死不了的。”邢芷懶洋洋的道。

“邢家現在一片混亂,邢文峰自己自掘死路,你不用參與他們的事情。”

“我知道。”邢芷說著看向陸沉,“對了,哥你今天怎麽來南大找我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陸沉低笑了一聲,“果然,什麽事都瞞不過你。”

“我確實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他直接說:“你聽過煙灰這個人嗎?”

“煙灰?”邢芷拿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下。

“對,前幾天的金桃杯,她正好受邀當了評委。”

邢芷微微皺了下眉,她記得陸家跟設計界之間並沒有什麽合作,怎麽突然說到煙灰了。

“陸家要跟煙灰合作?”

“上半年我們在籌備一個設計品牌,現在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想找煙灰作為合作對象。”

“為什麽一定是煙灰?”邢芷沉吟開口,“我記得這兩年新起了很多設計界新秀。”

“煙灰一直是我最想合作的,之前是因為她太過神秘,也不參加任何比賽,直到這次參加了金桃杯,因為這個原因,我打算爭取一下煙灰。”

邢芷沒想到陸沉也會考慮到煙灰。

“你是想讓我幫你聯係煙灰?”

陸沉點頭,“知道她行蹤的人很少,我找金桃杯的負責人問過,對方隻有她的經紀人的聯係方式,我聯係過她的經紀人,對方直接拒絕了我,我還是想要再試一次,所以我想讓你幫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聯係上煙灰本人。”

他的這個問題,對邢芷來說,有點麻煩卻又不怎麽麻煩。

因為她就是煙灰。

可也正因為她是煙灰,反而更不好開口。

邢芷沉吟片刻,到底還是道:“好,我可以試著幫你聯係煙灰,但是對方能不能答應,我沒辦法保證。”

“沒問題,我隻是想再給自己一個機會。”陸沉很堅持,“最起碼不能還沒爭取就放棄了。”

兩人說完這件事後,陸沉還有事,就沒久留,邢芷在南大門口把人送走,正準備去洛銘那,就看見邢雪朝她走來。

邢芷一看到她,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

很明顯,邢雪這個時候來南大,隻有一個目的。

邢雪見邢芷一看見自己轉身就走,頓時就著急了,她連忙喊道:“邢芷!”

邢芷腳步未停,像完全沒聽見一般,邢雪衝上前猛的拽住邢芷的胳膊,將她拽住。

“我剛才喊你,你沒聽見嗎!”她看著四周沒人,惡狠狠的道。

“你喊我,我就必須要答應?”邢芷冷聲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