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凜接到了賀林誠電話後,就立刻電話聯係了他爸程奇,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一幫賀林誠。
程奇轉輾找人了解過了邢家的事情,隱晦的對程凜道:“邢家的事情很麻煩,不是你隨便能夠插手的,這幾天你最好不要過多插手這件事情。”
程凜一聽這話,頓時就知道事情比他跟賀林誠想的還要麻煩。
“就沒什麽辦法能夠解決嗎?”程凜不死心,還想追問道。
“邢家這次弄的太大了,招惹的人也不是隨便能得罪的,現在唯一的一條路,就是好好的把該還的還了,別再讓這件事情越演越烈了。”
“對了,我跟你說,我知道你跟賀林誠關係好,但是邢家這件事,你不許給我牽扯進去!”
程凜頭疼的掛了電話,他拿著手機也不知道怎麽跟賀林誠說。
從昨天開始,他就看見賀林誠一直在忙邢家的事情,把自己手上能賣的都賣了,湊錢去給邢文峰填這個窟窿。
他本來還想著要是這件事有什麽轉圜的餘地,能幫一幫賀林誠就多少幫一幫,可眼下聽程奇說完,程凜心裏是一點底都沒了。
他平時也不是那種存錢的人,他爸早就把他的錢給停了,房子車子也不在他名下,自己的存款也寥寥無幾,就算全給了賀林誠也幫不上他什麽忙。
畢竟邢文峰這一次欠的錢實在是太大了。
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程凜到底還是聯係了賀林誠,不管怎麽樣也要讓賀林誠心裏有個數。
賀林誠此時正在邢家老宅。
邢文峰昨天從醫院跑出去之後,人就一直沒回來,到現在也聯係不上人,對方留下的時間迫在眉睫了,要是十二點之前不把錢給對方,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
他沒辦法,隻能找上邢老爺子。
“林誠,我跟你說件事,你心裏多少有點心理準備。”
“我知道了,你說吧。”賀林誠一整夜沒睡,整個人憔悴的不行。
“我問過我爸了,他說事情不好辦,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錢還了,畢竟欠債還錢這事,我爸他們實在是插不上什麽手。”
賀林誠按了按額角,這事情也確實是在他的預料中,並沒有覺得太難接受,他沉默了片刻,隨後道:“這件事麻煩你了,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吧。”
“對了,我把自己身邊能動的流動資金都提出來了,不過你也知道我爸最近停了我的錢,我剩的也不多了,也就一百來萬,你別嫌棄,雖然是幫不上什麽忙。”
“謝了,等我處理完眼前這些事,請你吃飯。”
“你別這麽說,我也沒幫上什麽忙。”程凜說著想到了邢芷,“你們家的事情,邢芷知道嗎?會不會牽扯到邢芷?”
“應該不會,這是邢家惹出來的,沒必要聯係邢芷。”
“不告訴她也好,雖然我這話可能不怎麽好聽,但是邢芷確實沒義務幫你爸還錢。”
賀林誠嗯了一聲,“我知道,我這邊還有很多事,先不跟你說了。”
“行,錢我已經給你轉過去了,你別忘了。”
賀林誠掛了電話後,他站在窗邊抽了根煙,一夜沒睡他整個人疲憊的要命,不光錢的事情麻煩,邢家人也不太好安撫。
這兩天攪得他心力交瘁。
剩下的時間不錯了,賀林誠抽完煙後,就繼續去辦剩下的事情。
他將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部賣了,還有之前買的股票,期貨,全部都拋了。
即便這樣到手也不過兩千萬,距離邢文峰捅出來的大窟窿,差得遠了。
邢老爺子把老宅也抵了出去,公司那邊邢文峰失蹤了,賀林誠也沒有全權處理的權利,隻好請邢老爺子出山。
公司股東,高層最後商量決議,如果沒辦法填補這巨大的窟窿,就隻能申請破產。
一夜之間,邢家瞬間落敗。
汪雨怎麽都聯係不上邢文峰,眼看著催債的人就要來了,邢文峰卻找不到人了。
她還記得之前那群人凶狠的樣子,要是真的給不了錢,真的要拿她跟邢雪抵可怎麽辦?
汪雨急得要命,她想起了自己這些年存了不少錢,還有不少不動產,就算現在邢家大廈將傾,但她存下的那些錢,保證她以後的生活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
她一不做二不休,當即就收拾了行李打算在要錢的人來之前逃跑。
汪雨一邊收拾一邊給邢雪和賀林誠打電話。
邢雪和賀林誠是她的兒子女兒,她要跑當然是帶著他們一起,至於邢家人,不在她的考慮之下,他們怎麽樣,輪不到她來管。
這都是邢文峰造下的孽,應該由邢文峰來承擔才對!
此時,邢雪正在去找蔣少的路上,她找人打聽過了,蔣少就在盛豪會所。
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進了盛豪會所,想著今天一舉迷倒蔣少,好進蔣家的門。
邢雪報了蔣少的名字,沒一會就被帶到了蔣少的包廂。
明明是大白天,會所裏確實一片緋色之氣,邢雪推門進去,才發現裏麵一堆人,蔣少被幾個女人圍在中間,懷裏還摟著一個,對方笑的花枝亂顫。
邢雪臉上的得意之色,在看見蔣少身旁的人後,僵在了臉上。
“呦,這不是邢家大小姐邢雪嗎?邢小姐怎麽今天有空來這裏找我?”
蔣少看見門口精心打扮過的邢雪,忍不住嗤笑了一身,“怎麽,不會真把我上次說的話當真了吧。”
“蔣浩,你什麽意思!”邢雪忍不住沉下臉。
蔣浩反手把懷裏的人抱的更緊了些,他當著邢雪的麵輕佻的親了親女人,上演了一場火熱的法式熱吻。
把邢雪氣的夠嗆,她氣的渾身發抖,一把抓過旁邊桌子上的酒衝到了蔣浩的臉上。
“你上次明明說喜歡我,現在又抱著別的女人在這裏花天酒地,你當我是什麽人?”
蔣浩被撒了一臉的酒,四周的女人都嚇壞了,尖叫著給蔣浩擦臉。
蔣浩沉下臉,顯然是很生氣,他一把將四周的女人掀開,沉著臉走到邢雪麵前。
他二話沒說,對著邢雪就甩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