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開槍的那一瞬間,四周的警察同時扳動了扳機,秦朝渾身是血,槍掉到了腳下,半跪在地上。
唇邊的血一點點落了下來。
摔在了地上。
直到他死的那一刻,也沒看到,邢芷快速的推開了孟謙,讓他那一槍落了空。
到最後,他的任務也沒有完成。
……
孟謙被接到了酒店,秦朝的勢力被徹底瓦解,他不用再過以前那樣躲躲藏藏的生活。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
廖尹知的病也越來越好,所有的一切都在朝他們期望的那一麵發展。
沈城並沒有查到太多南傾祖和邢芷之間的事情,除了借了三十個人之外,兩人並沒有什麽聯係。
見狀,沈修也沒在多說什麽。
薛慕白來了A國之後,每天盯沈修盯的特別緊,幾乎是二十四小時上了發條一般跟在沈修身邊。
沈修很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隻能任由他這樣。
好在,A國的生意也快要結束了。
沈修讓沈城準備回國事宜,隨後又聯係了邢芷,問她打算什麽時候回國。
邢芷他們定的是明天回去,沈修聽了之後,沒多說什麽,讓她回去路上小心,到京城見。
第二天,邢芷和廖尹知洛卿苒以及孟謙一起回了京城。
臨走的時候,邢芷收到了一條隱藏鏈接。
她破解之後,是許凡發來的。
上麵隻有三個字,“我答應。”
這在邢芷的預料中,她聯係了景荇之後,就關了機。
飛機起飛,在A國的這一段日子,徹底成為了過去將不會再被提起的回憶。
而第二天,沈修等人,也從A國回了京城。
兩人之間隻間隔了一天時間。
邢芷回了京城之後,一時間忙得不可開交,連帶著洛銘那都沒時間去。
廖尹知之前搜集了很多證據,再加上孟謙這麽個人證,鴻恩完全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孟謙手中握有WP五號唯一的配方,是唯一一個研製出WP五號的人。
孟謙公開發表,要將WP五號的研究權加入陸家的實驗室,而他本人也將加入陸家的實驗室。
這一個事情,一出來瞬間引起了轟亂。
WP五號在製藥史上一個重大的發現和突破,很多人都對它異常關注,所以鴻恩才會那麽迫不及待,一定要拿到WP五號的研製配方。
眼下鴻恩集團的打算被曝光,先是打著WP五號融資調高股價,後又有強迫孟謙,想把WP的研發占為己有,再加上廖尹知調查時順便查出來的一些黑幕和犯罪事實。
無論哪一條扯出來都是引起民憤的。
當天,鴻恩的股價直接跌破最低價。
鴻恩裏有涉及這些事情的高層人員也全部被帶走了。
沒花多少時間,鴻恩正式宣布破產。
而孟謙在陸家的無條件投入下,WP五號終於問世。
這則是這一段時間裏,最好的一個消息了。
廖尹知完成了這單任務,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在鴻恩宣布破產的第二天,就拖著洛卿苒,拎著包一起跑去小島上度假了。
許凡那邊也傳來了消息,說他已經正式加入了HA偵探社。
廖筠堯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消息,知道許凡是邢芷介紹進來的。
也不知道為啥,他看許凡很不爽,兩個人明著鬧了好幾次。
不過最後倒也還是安份了下來,沒有在吵個不停。
雖然廖筠堯不承認,但是邢芷還是從某些人口中得知,廖筠堯和許凡曾經一起比賽過一次,他很榮幸輸給了許凡。
也就是從那時起,兩個人才真正的安分了下來。
除了這些,薑羽幽的案子也有了進展。
警察聯係了邢芷,說他們還需要去一次覃潭做最後的取證,而且最好是需要邢芷在現場。
邢芷自然是沒有推脫,當即就答應了。
定好了時間去覃潭。
從A國回來,已經是一月初了,又處理了鴻恩的事情之後,已經快一月底了。
這一趟回覃潭,恐怕剛好趕上年關。
本來陸沉已經提前說好,要她回陸家過年,隻不過眼下也未必能趕上了。
邢芷默默的歎了口氣,想著晚些日子如果真的回不來,在跟陸沉說吧。
第二天,她去了洛銘那,發現洛銘那關了門。
邢芷微微皺了下眉,覺得有些奇怪,以前生意差成那樣,每一個人上門,也沒見洛銘關過門。
怎麽現在好好的突然把門關了。
她給宋之州打了個電話。
宋之州當時接電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著急。
聽見她問他們人在哪時,急忙就想說出什麽,可他剛開口說兩個字,就被沈修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宋之州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好一會都沒再開口。
邢芷再一次皺眉,她正準備再次開口說話時,隻聽那邊傳來一陣細細的電流聲,接著沈修就開口道:“邢芷。”
“你跟宋之州在一起?”她看著緊閉的大門,“洛銘今天不開店嗎?你們都在一起?”
沈修嗯了一聲,“他今天不去了,你回去吧。”
要是往常,邢芷肯定直接就回去了,可今天,她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
甚至讓她有些慌。
她拒絕了沈修的話,而是道:“你們在哪?我過去找你們。”
沈修本是想拒絕她的,可話到了嘴邊又停住了,轉了個彎道:“在我家。”
“好,我立刻過來。”
邢芷二話沒說伸手攔了輛車就朝沈修那趕了過去。
從南大到沈修的別墅,大約要四十分鍾。
沈修掛了電話,當即讓沈城把四周東西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去換了身衣服,還叮囑宋之州和洛銘他們不要亂說話。
全部做完後,沈修哪還有剛才一臉病態的樣子。
宋之州一看沈修這樣,頓時就忍不住了。
他跟沈修認識了這麽久,都不知道沈修生病了,還是這麽嚴重的病。
薛慕白都跟他們說了,沈修沒多少日子,他快死了。
能撐到過年,就已經是極限了。
宋之州一開口,洛銘也忍不住了。
“小三爺,你怎麽一早不告訴我,這都……這都這樣了,一點辦法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