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芷此時正在二樓,正好是休息時間,外麵一陣陣的驚呼聲,聽的她十分煩躁,眉頭都皺了起來。

那吵鬧聲一點消停的意思都沒有,並且越來越大,直到薛卿苒激動的拍著邢芷的肩膀,“邢芷邢芷,你快看……”

邢芷不耐煩的抬起頭,正好跟門口的南傾祖碰了正著。

南傾祖也看見了人群中的邢芷,他抱著手上的話,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麽高調給邢芷送花,她肯定會滿意的。

南傾祖很有自信的往邢芷那個方向走,果不其然,他聽見了邢芷身邊有個人拽著她的衣服喊,“邢芷,邢芷,你快看……”

剩下的話,南傾祖不用聽也知道,他從小到大聽過了太多的讚美,幾乎能倒背如流了。

他露出十分自信的神色,迎接接下來的讚美,就聽見對方說:“從哪來的傻子,當他拍戲,演霸道總裁呢。”

“……”南傾祖臉上自信的表情瞬間碎裂。

雖然他一直在A國長大,但是中文造詣還算不錯,剛才那句話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理解錯的可能。

邢芷聽著旁邊薛卿苒的話,被逗笑了,“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點像。”

薛卿苒忍不住歎氣,“都多少年前的戲碼了,怎麽也不知道與時俱進一點,好歹刷新一下求愛技能吧。”

拜他傲人的學習能力,那圓臉小丫頭說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是除邢芷之外,第二個沒被他的帥氣折服,還這麽忽視他的人。

畢竟是南家的當家人,南傾祖在情緒把控這一塊,做的特別好。

他保持著臉上的笑容,走到邢芷麵前,還沒說話就聽見邢芷來口,“看在你是我哥的朋友的份上,我給你個退出去的機會。”

“邢芷,你看不出來我在做什麽?”

邢芷沒好氣的道:“我不瞎。”

“我可是從來沒為人做到這種程度,你是最特殊的那個。”他可是南傾祖,想爬上他床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哪還要他花什麽功夫。

他長這麽大,還真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

邢芷冷淡的笑了笑,“兩分鍾,你不把東西拿走,別怪我不念我哥的舊情。”

她的這番話,南傾祖並未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不過是些欲擒故縱的戲碼。

女人都喜歡這樣。

他自然是沒有拿走的,不僅沒有拿走,還往邢芷那多走了兩步。

下一刻,他看見邢芷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南傾祖心中一樂,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邢芷不過就是欲擒故縱而已。

“邢芷,我是很認真的,我是真的……”

後麵的話,南傾祖沒機會說完,因為邢芷從椅子上起來,直接走到南傾祖麵前,一把扣住他的肩,身子一矮長腿直接掃了過來。

南傾祖毫無防備,竟然還真的被踢的一個踉蹌,要不是他身手好,反應快,這會肯定是直接狼狽的摔在地上了。

“南傾祖。”邢芷突然喊了他一下,南傾祖順勢看過去。

下一秒,邢芷勾了下唇角,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容,南傾祖愣了一下,隨後覺得膝蓋劇烈一疼,接著邢芷拽著他的胳膊,直接給他摔在地上。

邢芷好看的眸子裏透著些冷,她低頭看著南傾祖,“以後這樣的蠢事,就別幹了!”

說完,一手插著口袋,瀟灑的踩著步子離開。

頭都沒回。

被摔在地上的南傾祖看著邢芷那囂張的背影,突然笑了一聲,四周被邢芷一個幹脆利落過肩摔給摔懵了的圍觀群眾,被笑的回過神來。

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這個英俊的外國男人。

都丟了這麽大人,還能笑得出來。

心這麽大嗎?

隻可惜此時南傾祖滿腦子都是邢芷臨走前那個,蔑世眾生的眼神。

還有她那個絕美的笑容。

他止不住的笑,為了摔他,邢芷連美人計都用上了。

她太有個性了。

和以往那些平凡的女人,完全不同。

南傾祖就算被摔了個狗吃屎,心裏卻對邢芷更加有興趣了。

……

薛卿苒回寢室,就跟邢芷吐槽,南傾祖有多奇葩。

“你把他摔在地上,正常人肯定都覺得丟人丟炸了吧,可你知道他怎麽樣嗎?”

薛卿苒直接忽視了邢芷一臉‘我完全沒有興趣想要知道’的表情,繼續興奮的跟邢芷八卦。

“可他竟然就這麽躺在地上也不起來,還一直笑,重點是還笑的特別的變態。”

薛卿苒對南傾祖這個喜歡賣弄**的大帥哥,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興趣,跟個小麻雀一樣,在邢芷耳邊說個不停。

邢芷耐著性子聽了好一會,隨後看了她一眼道:“你,喜歡他?”

她語氣平平,可那眼神看人卻特別直接。

薛卿苒一聽,立馬就急著反駁了,“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

邢芷看著她,眼神也沒離開。

“說實話他長得確實挺帥的,但是吧,他太喜歡出風頭了,我呢,是絕對不會喜歡這樣的人的。”薛卿苒抱著手分析著。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他們兩個人之間難得談論這樣的問題,薛卿苒當即就來來興趣,便回答道:“我喜歡那種比較專一的,對我特別好的,至於長相嘛,他不用長得特別帥,不過得高一點,看起來幹幹淨淨的。”

“反正跟那個南傾祖肯定不一樣,他啊,一看就很花心,身邊肯定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呢,太不安分了。

喜歡那樣的人,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他那個人,就沒有一點是我喜歡的樣子。”

聽了薛卿苒的話,邢芷認真的點了下頭,“既然不喜歡南傾祖就好,他太複雜了,不適合你。”

“別說這個了。”比起這件事,她更好奇的是,“你怎麽會惹到這樣的人,以前也沒見過他來找過你啊。”

要不然就像南傾祖這麽高調的性子,恐怕也不至於等到今天了。

邢芷完全沒把南傾祖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想去談論跟南傾祖有關的事。

“沒事,以後要是再遇見他,你離他遠點就行。”

“你放心吧,我跟他就見過一麵,他不會記得我的。”

邢芷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