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回憶起來,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薛慕白站在門口,看他醒了也不覺得奇怪,“醒了?醒了就出來吃早飯。”
宋之州張著嘴看他,“你、你怎麽在我家?”
還喊他吃早飯?
薛慕白看他那一副茫然的樣子,隨手從旁邊拿了件衣服,直接砸在他臉上,“趕緊起來。”
看著薛慕白出門,宋之州還沒回神,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疼的他嘶了一聲,連忙從**跳起來,“不是做夢?可我昨天不是跟邢芷她們在吃飯嗎?後來怎麽回家了?薛慕白怎麽又來了?”
好半天,宋之州才從裏麵出來,還換了身幹淨的衣服,不是昨天那件。
宋之州推開門又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不光是薛慕白,還有沈修。
隻不過他看上去像是一夜沒睡,臉色不太好。
說實話,宋之州這會確實有點恍惚,感覺自己昨晚可能喝了個假酒,要不然怎麽一醒,沈修和薛慕白都在他家。
“還在那站著幹什麽?要不要吃早飯了?”
薛慕白喝了口水,見宋之州還站在原地,沒好氣的道。
“哦。”宋之州下意識應了,挪動腳步走過去,在沈修對麵坐下。
他有些別扭,拿著杯子喝了口水,“你們怎麽會在我家?”
沈修慢條斯理的吃早飯,跟往常一樣,沒什麽變化,倒是薛慕白沒好氣的開口,“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昨晚幹了什麽?”
“我昨晚?”宋之州迷茫的眨了下眼睛,“我昨晚幹了什麽?”
“你跟邢芷吃飯,都喝暈了,最後還是人家小姑娘把你給扛出來的。”
宋之州想了下被邢芷扛出來的畫麵,顯得有些過分辣眼睛,“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喝醉,還讓邢芷扛。”
薛慕白也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就順著剛才的話繼續往下說:“她不知道你住哪,就給我打了電話,我就過去把你接回來了。”
宋之州聽到這話,下意識問了句,“邢芷她給你打電話幹嘛,就算要打她肯定也是打給沈修……”
這句話剛說出來,宋之州瞬間就閉嘴了,客廳裏一片寂靜,氣氛古怪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宋之州朝沈修那裏瞄了瞄,見他好像並沒有太大反應,默默的鬆了口氣,他自己也是,明知道沈修跟邢芷鬧成這樣,他還當著麵說這樣的話。
“沈修,對不起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沈修放下杯子,站起身,“我先走了。”
“啊?”
宋之州見他要走,連忙站起來,隻見沈修跟以前一樣,隨意拿起手機就走,剛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想了想道:“你一會,記得去冰箱看一下。”
宋之州再一次張著嘴啊了一聲。
去看冰箱?
沈修這是在暗示他什麽?把他剁了,扔進冰箱凍著?
宋之州不受控製,猛打了個寒顫。
“沈修讓我看冰箱幹嘛?”
薛慕白慢悠悠的吃著早餐,聽見這話頭也不抬,用很不負責任的語氣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們一個兩個都這麽說,宋之州沒辦法,隻好慢慢挪到廚房去。
他盯著那冰箱,眼神忐忑,像是下一刻冰箱就會變成血盆大口把他吞進去。
宋之州連著咽了好幾下口水,才豁出去一般把冰箱拉開,他睜開一隻眼,呆滯了一下,隨後兩隻眼都睜開了,看著自己冰箱裏滿滿當當的打包盒。
不敢置信的吞了口口水,“這……怎麽這麽多菜?”
薛慕白看好戲一般,慢條斯理又來了句,“上麵有個紙條,你拿出來看看。”
宋之州果然看見了紙條,他伸手拽了下來,上麵是十分漂亮的行楷。
寫著:“自己點的菜,跪著也要給我吃完。”
宋之州:“……”
……
南傾祖又來了南大。
這一次沒像上次那麽高調,手捧玫瑰花。
單從外表看起來,還是很正常的。
他這次跟上一次不一樣了,他這次可是做好功課來的,事先打聽好了邢芷的課程安排,還有邢芷的喜好,做足了準備才來的。
南傾祖到了邢芷寢室樓下,再往上的路他也不太方便進去了,正打算找個人去喊邢芷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正是那天坐在邢芷身邊,嘲笑他傻的那個小丫頭。
南傾祖下意識眯了眯眼睛,依稀記得她跟邢芷關係好像不錯。
既然如此,剛好可以用來接近邢芷。
這樣想著,南傾祖擺好姿勢,朝薛卿苒露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
薛卿苒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樓下的南傾祖,不可否認,這人長得實在是很耀眼,個子高,腿又長,再加上那張臉,想忽視都很難。
薛卿苒看著一旁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女學生,默默的在心中歎了口氣。
這種人看著是挺賞心悅目的,但是根本不是她們這些學生能駕馭得了的,要是跟南傾祖這樣的人在一起,以後指不定要遇見很多麻煩。
而且,人家的目標是邢芷。
她家邢芷那麽優秀的人,世間少有,又不是大馬路上隨便一拉就能找到的。
薛卿苒隨意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當作沒看見他一樣,徑直從他身邊躍過。
南傾祖臉上的笑,愣了一秒。
她,竟然無視他?
他可是南傾祖,多少女人眼中的完美男人,這小丫頭竟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或許是,她沒看見?
南傾祖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反正無論如何,絕對不可能是他的魅力出現問題。
他伸手抓住了薛卿苒的胳膊,“喂,小丫頭,你沒看見我?”
薛卿苒嚇了一跳,她完全沒想到南傾祖會突然伸手拉她,她反射性甩開胳膊上的那隻手,可也不知道他是使了多大力,她甩了兩下,硬是沒甩開。
“你先鬆手。”大庭廣眾,被人家看見怎麽辦?她可不想跟南傾祖扯上任何關係。
“你看見我了。”南傾祖不鬆手,就這麽抓著她,大有一副薛卿苒不回答問題,他就不放手的意思。
薛卿苒怕跟他在寢室樓下拉拉扯扯,到時候惹出麻煩,便隻好硬著頭皮回答他,“看見了,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