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不乖,又和你有什麽關係。”邢芷申請冷淡,“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太寬了嗎?”

她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徹底掙開了沈修的手。

看著要遠離自己的人,沈修心髒劇烈一緊,他什麽都不想再想了,跟著自己的心放任自己。

他伸手緊緊攥住邢芷的胳膊,聲音低沉中帶了些嘶啞。

用近乎寵溺的語氣開口,一字一句道:“小孩,我們和好吧。”

邢芷渾身上下的肌肉猛的一僵,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聽見沈修低聲道.

“我想跟你和好,像以前一樣。”

“好不好?”

他們自從鬧翻了到現在,近一個月了,他突然說出這種話,邢芷心裏湧起一股壓製不住的笑意,隻覺得好笑。

他還真是隨心所欲。

想要就要。

不想要就不要。

她冷笑了一聲,堅定的伸手按在沈修的手上,一點點的拽開了他的手。

邢芷的力氣很大,那是一種絲毫不掩飾的冷漠,順著指尖傳遞了出來。

她徹底甩開了沈修的手,聲音嘶啞,一字一句的問,“沈修,你憑什麽?”

她轉過身,定定的看著沈修,淺色的眼瞳裏是無邊的冷意。

“你到底憑什麽?”

“當初說分道揚鑣的人是你。”

“現在說要和好的人也是你。”

“你憑什麽以為,無論你說什麽,我都會答應你!”她憤怒的看著他,“你不要太自信了!”

邢芷的反應,在沈修的意料之中。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怕她因為自己受傷,所以離她離得遠遠的。

可如今她受了傷,又怕離她太遠,顧不上她。

他想通了,他沈修也不是那種會拖人後腿的人,邢芷這條命,他就算拚了命,也會好好護著。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壓抑情緒,跟邢芷鬧到今天這一步。

邢芷心裏的怒火在那一瞬間衝到了頂端,她一個字都不想跟沈修多說,沒再給沈修任何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沈修看著她的決絕的背影,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看來要把人哄好,沒那麽容易了。

……

邢芷沉著臉回了房間,廖尹知看著她那表情,瞬間明白了,她此時心情是差到了極點。

看樣子和沈修脫不了幹係。

說實話,見沈修把邢芷氣成這樣,廖尹知也沒覺得有多生氣。

他甚至覺得這個場麵有些有趣。

畢竟他認識邢芷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她被人氣成這樣。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都不敢相信,邢芷的臉上還會出現這麽鮮活的表情。

“一直看我做什麽?”邢芷被廖尹知盯了半天了,終於忍不住沒好氣的道。

廖尹知將嘴角若隱若現的笑容隱了起來,裝作一臉平靜的樣子去看邢芷,“我這是在想,你這好好的,怎麽生了這麽大的氣。”

邢芷又想到了沈修,心裏的怒意又湧了上來,她壓著火氣轉過臉,避開了廖尹知的視線。

她和沈修之間的事情,她不想對第三個人做過多的談論,即便對方是廖尹知也不行。

廖尹知多了解她,見她這態度,就知道她不想說。

他雖說好奇,可都見邢芷這樣了,也沒有不識趣繼續往下追問了,他走到邢芷麵前,看著她的手,“還不處理一下?”

邢芷這才想到了正事,她把沈修的事情甩到腦後,沒有再多想。

她讓廖尹知拿過藥箱,隨後坐在桌子前,拿起鑷子小心翼翼的把揭掉了藏在傷口表麵的特製皮。

傷口重新露了出來,因為被藏了太久,又一直沒有得到好的休養,在她柔嫩的手心上,顯得的有些猙獰。

剛才還心情不錯的廖尹知,看著那傷口,直接沉下了臉。

邢芷動作很快,幹淨利落的給自己上了藥,隨後又拿紗布包紮了起來。

等全部弄完之後,廖尹知才有些生氣的開口道:“一天了,你的傷口不僅沒好,還有嚴重的趨向,你不能再這樣弄下去了。”

畢竟是在傷口上附了一層東西,嚴嚴實實的捂了一天,並不有利於傷口的恢複。

這事確實是她先斬後奏,廖尹知這會生氣,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低聲嗯了一聲道:“我會注意的。”

“後天下午才比賽,到現在還有近兩天的時間,你自己注意好好休息,你這雙手,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

這話廖尹知都不知道聽她說了多少遍了,他挺無奈的歎了口氣,“你不能總這麽不愛護自己,邢芷,你做事之前,多少也為自己考慮考慮。”

……

廖尹知也沒待多久,邢芷的手不方便,廖尹知想讓她好好休息,幹脆這兩天連酒店房間都別出了。

“不早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你就在房間休息,什麽都不要做,我一會就回來。”

邢芷本來還想拿手機,被廖尹知這麽一看,也給默默的放下了。

她將手機往旁邊推遠了一點,隨後到:“好。”

見她還算乖,廖尹知才放心出了房間。

邢芷靠在沙發上沒休息一會,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邢芷想著這個時候來敲門的不是宋之州就是江渝,便起來去開門。

她剛拉開門,看清門外的人微微怔了一下,像是完全沒想到會見到門口站著的人一樣,她略帶上了點訝異,“你,怎麽來了?”

門口的人,不是宋之州也不是江渝,而是大名鼎鼎的臨夏大師。

多少人拚了命想攀上的人,就這麽站在邢芷房間門口。

臨夏大師卻是一臉淡定的道:“就打算讓我站在門口?”

邢芷這才退後了一步,讓臨夏大師進門,門被輕輕關上,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拍下了這一幕。

“怎麽這個時候來了?”邢芷再次開口。

臨夏大師沒說話則是看著邢芷的手,“你的手怎麽回事?”

果然,她就知道他這個時候來多半是為了這事,到底還是沒躲掉,邢芷無奈的歎了口氣,“也沒什麽,受了點小傷。”

“受了點小傷?”臨夏大師當即就沉下臉,“休息室裏那點事情,你以為我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